这对路鹿来说是一种嘉奖,也是鼓励。他想了想,叫谢铮:“哥哥,宝贝。”
宝贝?
叫他的?和他学的?
有意思。
谢铮被逗笑出声,又觉得心里好像有爪子在挠似的,痒痒酥酥。
路鹿看谢铮笑,也跟着笑,凑上前和谢铮接吻。
亲到一半谢铮把他推开,拿起他的酒杯,把他剩下那口威士忌含在嘴里,又捏着路鹿的下巴把酒渡给他。
谢铮的腰就贴在他小腹上,因此路鹿能很清晰明确地感觉到谢铮的身体变化。也感觉到谢铮的动作——男人无意识地在前后蹭他的腿,轻轻重重,有点痒。
一个念头从路鹿脑海里一闪而过。
路鹿本来是不想在意的,但那个本该一闪而过的念头竟然就这么在他的大脑里扎根,又破土而出,发芽生长。
路鹿抿了抿唇,凑到谢铮耳边:“……老婆。
他总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个称呼被谢铮骂,眼睛都眯起来,仔细看着谢铮的神情。
可偏偏谢铮没骂他,男人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往前贴了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用力收紧,揽着他的后背,几乎把所有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路鹿听到谢铮在自己耳边发出凌乱的呼吸声:“……操……
路鹿双手环着谢铮:“老婆老婆老婆。
手掌下谢铮的腰前所未有地抖动得厉害,谢铮恶狠狠的语调:“……闭嘴!操,我操……
路鹿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下摆变得湿润,他扬着嘴角笑,觉得开心,又想到之前谢铮总说自己一肚子坏水,觉得谢铮可能真没说错。
他拖着谢铮的腿站起身,路过中控台的时候调整了一下灯光的颜色和亮度,这才来到床边。
谢铮靠着床头解扣子。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手指不太听使唤,路鹿双眼盛满笑意地上前:“我来吧。
但他的手指也变得不太灵活。一颗扣子两人解了半天,最后是衬衣的扣眼被扯松才终于得以解开。
谢铮低低笑出声,路鹿把额头抵在谢铮额头上,也被逗笑。
两人对着笑了一会儿,谢铮勾住路鹿的脖子和他接吻,一点点往下倒。
-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谢铮头隐隐作痛,是宿醉的感觉,一睁眼头更痛了,仨小孩围着他坐,拿着水彩笔在对方脸上画画玩。
姐弟俩左边一个黑眼圈右边一个红眼圈,谢迹头上顶着个王字,看到他醒了,仨小孩一起朝他扑:“爸爸!
唉,自己生的。
谢铮搂着奇形怪状二号和三号,问奇形怪状一号:“爸爸呢?
谢迹笑眯眯地说:“爸爸在做饭,爸爸说今天吃花花糕呀。
谢迹把桂花糕叫做花花糕,自从之前有次路鹿给他们做过一次后,仨小孩就爱上了桂花糕的味道,很捧场。不过路鹿做的距离正宗味道差得有点远,刚好能糊弄五岁以下小孩。
谢铮应了一声,打算起床洗漱。
“爸爸, 谢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有亲亲你呢。
谢铮:“我身上有酒味,等我洗澡出来的。
仨小孩一起摇头,谢迹眼巴巴地看着他,谢晨光拽着谢铮的衣角,谢星光则柔弱无骨地倒在床上,窝成一团生闷气。
谢铮看得好笑,给谢星光做了个鬼脸,蹲下身把脸侧过去。
谢迹如今五岁,在谢铮脸上吧嗒吧嗒地亲五下,谢晨光和谢星光比他小两岁,只有三下可亲。
谢铮脸都被这仨亲的发麻,总算把他们哄得心满意足,蹦蹦跳跳地出去。
谢铮转身朝浴室走。
刚走出去一步就抽了抽嘴角。
好酸好麻,腰和小腹都是。
【作者有话说】
[抱抱]
第 72 章 番外3
番外3
浴室。
谢铮抬手脱掉衣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男人蜜色的皮肤上有很多吻痕和咬痕,斑斑点点的红,暧昧色/情。
昨晚他明明是想灌路鹿酒的,但最后反而是他自己醉得有点厉害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几次,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刚刚他起床的时候看到仨小孩围着自己,有一瞬间还担心过被子下面的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
好在路鹿很贴心地帮他清理过了,虽然腰酸腿酸,但身上还算干爽。
之所以说还算——
谢铮低眸。
浅白色的水痕顺着他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着。
谢铮飞快清理了一下自己。
从浴室出去的时候路鹿已经做好了饭菜,三个小孩已经在餐桌前端坐好等他。
路鹿往他嘴里喂了个什么东西:“怎么样?”
口感很清爽的小笼包,谢铮坐在桌前:“开饭吧。”
谢迹立刻用叉子叉了块他一直眼巴巴看着的“花花糕”吃,眼睛亮晶晶地啃。
谢晨光和谢星光已经会用筷子,甚至用得很好,就是注意力需要高度集中,不然夹起来的食物很容易掉落。
姐弟俩这会儿也懒得和对方吵了,如临大敌地控制着筷子夹菜,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会。
等饭快吃完的时候谢星光还是掉了一只小番茄,姐姐谢晨光立刻嘴角上扬:“哈哈。”
谢星光:“……”
他又把自己窝成一团了。
路鹿把谢星光抱到腿上,谢星光很憋屈地问:“为什么,姐姐不会掉?”
谢迹戳了片草莓喂到谢星光嘴巴里:“小星,我小时候也会掉好多好多呢。”
路鹿摸摸谢星光的头:“男孩子发育就是比较晚,你也会和姐姐一样厉害的。”
谢星光问:“发育是什么意思?”
路鹿:“就是长大。”
谢星光顿了顿。
他幽幽地问:“可是可是,爸爸,我长大的话,姐姐也会长大呀。姐姐一直长大的话,我怎么才能和姐姐一样厉害呢?”
谢铮:“……”
还挺哲学。
谢晨光问:“爸爸,所以,其实我不能比谢星光大两岁吗?”
谢迹眨眨眼,也开始了提问:“小晨,你要当我的姐姐呀?那你还可以叫我哥哥吗?”
谢铮发现了,他家这仨都挺好学的,也挺好胜的。
就是生物都不及格。
路鹿表情严肃地思考着要怎么给仨小孩补习生物常识,留下谢铮一个人笑得很大声。
吃完饭仨小孩凑在一起玩了会儿游戏就都困了,并排躺在沙发上晒着太阳睡觉,白色的长绒毯子一盖盖三个人,远远看去像是三只小北极熊躺在那里晒肚皮。
谢铮摸了根烟夹在手里,叫路鹿:“问你个事。”
谢铮语气听起来严肃,路鹿就也跟着严肃起来:“嗯?”
谢铮:“昨晚,做了几次?”
路鹿一愣,耳尖顿时有点发红。
“床上我有印象的是两次,”谢铮伸出两根手指,又加一根:“后来衣柜那里一次,还有别的吗?”
路鹿没立刻回答。
他知道谢铮不是会在意次数的人,这类对话之前也没出现过,谢铮突然这么问,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路鹿脑筋转得快,稍微想了几秒钟,立刻反应过来:“我每一次都用套子了,绝对用了,谢叔叔。”
路鹿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既然他记得很清楚,谢铮就得从别的地方排查原因。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套子破了——后来两人用的是谢铮之前从商超结账的时候随便带的一盒,不是两人最常用的品牌,味道也不算好闻,谢铮把剩下的几只拆开研究了一会儿,觉得摸起来手感确实不太一样,很薄,又有点硬,像老化的轮胎。
这边谢铮还在和几个拆开的套子面面相觑,路鹿已经缓缓蹲在地上。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谢铮叫他:“抬头。”
路鹿就缓缓把头抬起来。
年轻人的表情很好看懂,无措和自责,也有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