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但生四个(90)

2026-06-16

  谢铮注意到旁边那个礼袋。

  那是今天他收到的红酒。

  礼袋里套着礼盒 礼盒再拆开又是单独的小盒 金灿灿的包装下是又一层金灿灿的包装 不说味道 光看外表都知道昂贵。

  谢铮找了个杯子 尝一口。

  路鹿问:“怎么样?”

  谢铮笑:“洋酒不都一个味道?”

  他是坐在路边摊大口喝冰镇啤酒的主儿 对葡萄酒的态度是能喝 但欣赏不了。他总觉得那股发酵的水果味很奇怪。

  谢铮突然想到了什么 挑眉看着路鹿。

  路鹿注意到谢铮的目光:“嗯?”

  “你还没喝过酒吧?上次不是说想和叔叔单独喝酒吗?”谢铮问:“要试试吗?”

  路鹿眨眨眼

  没什么犹豫:“要。”

  谢铮用手指沾了点杯里的红酒 凑到路鹿嘴边。

  路鹿张口含住 柔软的舌尖舔舐过谢铮的指尖:“……味道有点奇怪 不过不难喝。”

  谢铮给路鹿又拿了个杯子 两人撞了一下杯 路鹿再抿一口红酒。谢铮说:“今晚就看看你酒量到底怎么样 是不是一杯倒。”

  他边说边点了根烟 修长的手指夹着雪白的烟身。路鹿看了一会儿谢铮的手指 突然问:“不是说烟酒不分家?我是不是也要和叔叔你学一下抽烟?”

  谢铮看他一眼 不轻不重地在桌下踢一脚:“不学好。”

 

第 71 章   番外3

  番外3

  红葡萄酒在玻璃杯里呈现暧昧的光泽。

  谢铮教路鹿:“葡萄酒不能喝得太快。后劲儿大。”

  路鹿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其实按照谢铮的猜测,路鹿的酒量不说一杯倒,也应该很差。

  好学生嘛,都这样。

  两大杯啤酒下肚,脸也红了,说话也不清醒了,平时藏着的那一面也露出来了。谢铮还记得自己高中的那个小班长,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大杯生啤后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但路鹿的表现有点超出谢铮对他的判断,一瓶半红酒喝下去,路鹿脸都没红。

  谢铮有点惊奇:“可以啊,你小子。真没感觉?”

  路鹿摇头,笑:“真没。”

  反而是谢铮自己有点不行了,他这几天连轴转,睡眠时间少,被酒意一催就有点犯晕。

  越是这样谢铮反而越不信邪,起身去酒柜里再拿了瓶伏特加来:“试试这个。”

  酒混喝就容易醉,谢铮使坏地没告诉路鹿,就是抱着一定要看一眼路鹿喝醉后是什么样的心思。

  路鹿没设防,高度数的伏特加喝下去,谢铮挑着眉:“怎么样?”

  路鹿抬眼看谢铮。

  男人明显已经开始有醉态了,蜜色的皮肤下泛着红,亮如寒星的眼变得水润,灯光从顶上打下来,谢铮侧过头,面部线条利落深刻。

  他大概是热,低下头,垂着眸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指间很暧昧地摩擦着衣扣表面,慢慢将其褪出扣眼,失去了禁锢的胸肌立刻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路鹿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傻,好在谢铮没发现。他喉结滚动两下,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点沙哑:“谢叔叔,还喝吗?”

  谢铮抬头看他一眼:“怎么不喝?”

  他抬手又给路鹿倒小半杯伏特加:“来。”

  路鹿虽然没喝过酒,但在club打过工,见过许多人喝酒的样子。

  谢铮绝对属于那种喝酒很猛很快的类型,尤其他现在想把人灌倒,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路鹿渐渐地开始有点招架不住:“我去上个厕所。”

  谢铮点头。

  路鹿也就离开了三四分钟,回到卧室的时候路鹿看到谢铮单手撑着腮,表情出神。

  路鹿忍住想戳一下谢铮脸的冲动:“谢叔叔,要不今天就到这里?”“不行。”

  谢铮朝路鹿的座位点下巴:“坐,喝。”

  像发号施令的皇帝。

  路鹿就又坐回座位上。

  再几杯酒下肚,路鹿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喝醉了。

  他的思绪变得雾蒙蒙的,像是有人在他大脑外面裹了一层棉花。眼睛看东西也变得慢慢的,画面好像要过几秒钟才能传递过来。

  “谢叔叔,”说话的声音也是,嘴巴明明在说话,却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路鹿往桌上趴:“谢叔叔,头好晕。”

  路鹿听到谢铮的笑声。

  他枕在自己手臂上,歪着头抬起眼,从柔软的头发后面去看坐在自己对面的谢铮。

  “谢叔叔。”在路鹿有这样的想法之前,嘴巴自己先叫了一声谢铮。

  谢铮问:“嗯?”

  路鹿又叫他一声:“谢叔叔。”

  谢铮:“干嘛?”

  路鹿低低地笑。

  他其实没有什么事想叫谢铮的,就只是想确认一下他还在自己对面。时至今日路鹿还是觉得很神奇,他喜欢的人竟然也喜欢他,天上的奖牌真的被他摘了下来。

  好幸福。

  他把嘴巴埋到袖子里,语调更模糊地叫谢铮:“谢叔叔——谢铮。”

  话音刚落,路鹿的额头就被人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没大没小的。”

  路鹿抓住谢铮的手,放在脸颊边,用嘴唇碰他腕骨上的刺青,又觉得不过瘾,用牙齿轻轻地叼住一小块皮肉研磨。

  谢铮用拇指和食指的关节揉他的脸颊:“耍流氓?”

  路鹿很喜欢谢铮这样,用手指描摹自己的五官,男人做这样的动作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温和。

  他调整一下姿势,想把自己的脸枕在谢铮掌心上,谢铮却突然抽回手,站起身。

  路鹿有一瞬间的疑惑,跟着谢铮的动作直起身。

  “我突然想到——”

  谢铮走到路鹿面前,长腿一迈,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路鹿腿上。

  胡椒味混合着酒味一起往路鹿的鼻腔里钻,路鹿觉得自己本来就不清醒的大脑更晕了。

  谢铮鼻尖贴着路鹿的鼻尖,说话的声音也和路鹿一样带着酒意。他问:“乖小鹿,你有没有点别的称呼叫我?”

  称呼?

  是想听他叫点别的?

  路鹿手环住谢铮后腰:“谢铮?”

  谢铮这回没生气了,也没再骂他没大没小,反而笑了,从嗓子眼里“嗯”一声,像被顺毛的大猫在打呼噜。

  路鹿莫名觉得开心起来。

  他亲昵地用鼻尖再蹭蹭谢铮的鼻尖:“谢铮,谢铮。”

  谢铮抬手搂住路鹿脖子。像是捏动物一样捏他的后颈,说:“有点意思。”

  谢铮的所有重量都压在路鹿腿上,路鹿觉得很舒服。他手臂圈着谢铮的后腰,再让他往自己的方向靠一点,两人就变成了胸膛贴着胸膛的姿势。

  路鹿手没拿走,仍旧贴在谢铮后腰上。男人的腰很劲瘦,脊椎末端的地方有个小窝,运动的时候会随着身体的动作起伏,变得显眼。

  路鹿突然想起来,他第一天见到谢铮的时候,他同学想叫谢铮“谢哥”,被谢铮拒绝了,说年龄差太大了,让大家叫他叔叔就可以。

  路鹿试探地叫:“哥哥。”

  谢铮看他一眼,没说话。但路鹿却感觉到自己手掌下,谢铮的后腰很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路鹿想笑,又怕笑得太明显惹谢铮生气,就努力忍住,又叫了谢铮一声:“哥哥。”

  手掌下谢铮的腰又抖了下。

  谢铮说:“……你真该听听你现在的声音,和放了一桶麻酱的麻辣烫似的。”

  路鹿问:“什么意思?”

  谢铮:“意思就是黏糊死了。你喝了酒好黏糊。”

  路鹿眨眨眼:“其实我不喝也黏人……”

  而且他觉得谢铮也好不到哪里去,带着酒意的嗓音像刚睡醒那样慵懒,又多了点暧昧。

  路鹿凑过去亲了下谢铮的喉结,谢铮很配合地昂起头。

  路鹿舌尖划过那颗喉结,听到谢铮很舒服的喘息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