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宋时宴低声说:“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沈明清一脸惋惜,他觉得两人郎才女貌很配,但宋时宴不乐意,他也没勉强。
饭吃到一半,沈明清接到妻子的电话,他嘴角提起来,起身往外走:“老婆,怎么了,是给你拿快递,还是要给你捎东西?”
沈明清走出包厢,房门刚合上,宋时宴下巴就被虎口卡住,不等他反应,宋承屹的脸在视野里放大,下一秒,宋时宴的嘴唇被舌头顶开。
宋承屹吮着他的唇瓣,舌尖扫过齿列。
宋时宴瞪大眼睛,心提到嗓子眼,吓得拼命拍打宋承屹手臂。
宋承屹没过多纠缠,离开前轻啄了一下宋时宴的鼻尖。
宋时宴心脏重重跳着,狠狠抹了一把嘴,压低声音骂:“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没有疯,只是带你出来转一转。”宋承屹坐直身体,眼睛仍旧盯着宋时宴,语气平静:“我们是能见光的。”
宋时宴眼睛颤了颤,大半声音闷在喉咙,吞音吞得很厉害:“你……”
宋承屹这话意思好像要把他们俩的关系广而告之,宋时宴怀疑宋承屹真的疯了!
这时沈明清推开房门,笑吟吟进来:“刚才咱们谈哪儿了,继续继续。”
宋承屹没跟沈明清“继续”,宋时宴一吃饱,他带着宋时宴就离开了。
回到家,宋时宴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换鞋,宋承屹气息从身后靠近。
这顿晚饭只有宋承屹喝了酒,开了一瓶清香型白酒,呼吸间带着淡雅的果香,全扫到宋时宴脖颈。
宋承屹问:“还在生气?”
他离宋时宴极近,稍稍低头就能亲到宋时宴发旋。
宋时宴拂开烦人的气息,往卧室的方向走,被宋承屹勾住腰拉回来,摁在墙上亲。
宋时宴挣扎着去推宋承屹肩,越推他吻得越凶。宋时宴口鼻间的氧气被夺走,舌头被亲的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恍惚间,宋时宴突然想起沈明清的“亲懵理论”,沈明清好像在包厢也跟宋承屹说了这条制胜法则。
艹,宋承屹该不会在学沈明清吧!
宋时宴喘不上气,软在宋承屹怀里,被他牢不可分地抱死。宋承屹咬着他发烫的耳垂,低声说:“不要生气。”
宋时宴大口大口喘气,压在胸腔的火一点就着。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天天让我不要生气,就你做的这些事谁会不生气!”
宋时宴眼睛被宋承屹亲得生理性湿润,愤恨在水光里突突跳跃。
宋承屹呼吸一窒,猛地捂住宋时宴的眼睛,搂紧宋时宴,额头抵在他光洁的后颈。
“你不是我的亲弟弟。”宋时宴听见宋承屹在他身后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宋承屹呼吸潮湿,像深秋的一场雨。
宋承屹叫他:“小宴。”
宋时宴闭着眼,在他潮湿的话语里颤抖、淋湿、害怕。
宋承屹从身后环住宋时宴,贴着他的脸,嗓音低而哑:“你不是我的亲弟弟,我的爱是可以见光的。”
第26章
宋承屹气息灼热, 像是要在宋时宴身上烙下一个永远也无法消除的印记。
他扣着宋时宴的手,手指滑入宋时宴指缝,掌心相贴, 十指相连, 形影相随牢不可分。
宋承屹看着相扣的两只手,说:“你不是我的亲弟弟,我们可以在一起。”
宋时宴只觉得周围密匝匝都是宋承屹滚烫的爱意,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宋时宴颤着声, 畏怯地喊他:“哥……”
“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宋承屹眼底滋生着斑驳的裂痕, 动作却轻柔, 亲啄宋时宴耳垂:“今晚暂时不做, 可以吗?”
宋时宴触电般剧烈抖了一下, 满眼慌乱看向宋承屹,被宋承屹吻住了嘴。
来不及开灯,黑暗是混乱的保护色。
宋时宴后背刚挨到柔软的床,宋承屹倾身压来, 阴影随之笼罩, 脸颊被宋承屹宽大的手掌罩住,掌根滑动在下颌,时不时擦过耳根, 掀起热意。
宋时宴后脑麻了一半,宋承屹托着他脸, 加深这个吻。
那股麻意直蹿尾巴骨, 连衣摆被卷起来都没注意到, 直到脸上的手移开,挪到他线条紧实的腰线,宋时宴眼皮猛然一跳。
他抓住宋承屹的手, 去推宋承屹,急急喊他:“哥,哥!”
宋承屹低头在宋时宴额心轻轻落下一个吻,温情中带着些许安抚。
“别怕,不做什么。”
宋时宴压根不信,蹬开宋承屹扣在膝窝的手,爬着往前逃,没爬几步,脚踝被攥住,宋时宴重新回到宋承屹怀抱,身体被宋承屹手臂锁住。
宋时宴挣脱不开,骂宋承屹:“宋承屹你要不要脸,强迫弟弟!”
宋承屹亲着他的唇角,残忍地回他:“我爱你。”
宋时宴捂住耳朵不愿意听,宋承屹拉下他的手腕,在突突跳动的脉搏落了一个吻,又去亲宋时宴白皙的耳尖,叫他宝贝,说哥哥爱你。
宋时宴感到痛苦。
宋承屹要在他身体撬开一道缝,将爱值进去,在他四肢百骸生根发芽,回以同样的爱。
宋承屹的唇再次靠近,啄宋时宴嘴角、鼻尖、眼皮。他的呼吸含着淡淡的酒味,在宋时宴眉心郑重落下一个吻,随后将额头贴在宋时宴眉心。
那双潮湿的眼睛挨宋时宴很近,像有雨水浇下。
那一刻,宋时宴不仅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也感受到宋承屹的痛苦。
他垂着那双潮湿的眼睛,说:“不要恨我。”
他又说:“我爱你。”
宋承屹的爱意浓烈又大声,盖过宋时宴的意愿,也盖过他的挣扎。
但仍旧痛苦。
他的哥哥爱他,这份爱有亲情,又不只有亲情。宋时宴贪恋宋承屹给予的亲情,又无法精准剥离这两种混杂的感情,只能做困兽挣扎。
留在宋承屹身边,被宋承屹另一种爱扎伤。
宋时宴窝在宋承屹双臂展开的网,眼角淌出泪,但很快被他哥温柔地卷走。
宋时宴睁着一双湿润的眼,手抓在床单,将整洁的床单抓皱,想合上膝盖,被宋承屹的大手掰开,只能无声喘息,浑身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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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屹擦干净手,把宋时宴弄到浴室,洗刷干净,换了件睡衣放到床上。
宋承屹拍在他背上,轻声说:“睡吧。”
宋时宴在热水缸里泡了十几分钟,脸上热烘烘,低头将脸埋进棉被里,一副不想面对世界,短暂逃避的摸样。
宋承屹不强行干涉宋时宴,等他睡着了,才将被子拉下来,在宋时宴泛红的眼皮上亲了亲。
那晚过后,宋时宴和宋承屹陷入更奇怪的相处模式里。
白天宋承屹套进笔挺的西装里,是一个正经的霸总,一到晚上,领带一抽,扣子一解,宋承屹就从商业巨擘变成欺负弟弟的畜生。
他把宋时宴摁床上,直到亲的宋时宴快要窒息才会松开,钳着宋时宴双腕,推到头顶,细细吮宋时宴修长的脖颈。
宋承屹穿着整套西装,只是抽掉领带,解两颗扣子,宋时宴则几乎被他扒个精光。
宋时宴蹬他踹他,白皙的颈子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有好几个颜色特别深,四五天都没消下去。
宋时宴抽着气骂宋承屹:“畜生,变态,我这样怎么出去!”
宋承屹掐着宋时宴的腰摁进怀里,嗓音沙哑:“那就不要出去,留在这里,跟哥哥过一辈子。”
宋时宴惊怒,想也不想给了宋承屹一巴掌:“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宋承屹英俊的脸顶着巴掌印,低头咬宋时宴唇跟舌,黑眸沉沉,透出一点阴郁。
宋时宴怀疑他哥欲求不满,人给憋变态了。
每天早上醒来,宋时宴都被宋承屹固定在身侧,硬邦邦的东西戳着他,他吓的抱紧被子。
宋承屹一言不发下床,去浴室十几分钟,出来裹着一身寒气,套上西装人模狗样去工作,下班回来继续折腾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临睡前再冲个凉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