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53)

2026-06-19

  宋时宴嘴唇被碾得通红,鼻子一直往里吸气,但还是喘息不上来。

  他最受不了宋承屹这么亲他,总有种被宋承屹生吞活剥的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嘴角溢出津液,喉咙狼狈发出几个音,宋时宴受不住地去踢宋承屹,被宋承屹抓住了脚踝。

  宋承屹放开宋时宴的唇舌,安抚似的吻了吻他额角。

  宋时宴不领情:“滚开啦,我要起床。”

  宋承屹坐起来,把宋时宴带进怀中,手掌裹着宋时宴修长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宋时宴无名指的指根,然后用自己的手指缓慢扣住宋时宴的手指。

  他骨架比宋时宴大,展开宽阔的肩背,轻易将宋时宴罩住,像袋鼠妈妈一样,喜欢把小袋鼠塞进育儿袋里。

  宋承屹啄着宋时宴耳尖,声音很沉:“哥哥的怀抱就是弟弟的育儿袋。”

  宋时宴瞬间暴躁:“你又说什么疯话!”

  有那么几天,一到夜里,宋承屹就像现在这样跟宋时宴说一些疯癫的话,说他是宝贝,就该被哥哥抱在怀里,还说要把他锁在床上,哪儿也不许去。

  更严重的一次是,他往宋时宴肚子里塞抱枕,说宋时宴怀孕了,他俩可以结婚了,结了婚就能永远在一起。

  当时宋时宴人都吓傻了,汗毛一根根竖起,毫不犹豫给了宋承屹一拳,让他哥清醒清醒。

  挨了一拳,宋承屹清醒了,人也沉默了,整个人隐在黑暗里许久都没有动作。

  今天宋时宴都没有亮拳,仅仅只是说了一句“你又发什么疯”,他哥的神色像那天一样,凝固又静默。

  看他这样,宋时宴于心不忍,张口刚叫出一声哥,就被宋承屹摁进胸口。

  宋承屹胸腔震动,声音低沉:“不喜欢哥哥吗?为什么对哥哥这么凶?”

  “谁对你凶了,是你讲话太变态!”

  宋时宴拎着宋承屹衣领,猛地翻身,一把将宋承屹掀到床上,大声说:“早就跟你说过,你这是压抑!”

  宋承屹后背挨着床,仰面看着压在身上的宋时宴。肌肉紧绷,额头有道青色的突出脉管。

  “以后不许跟我讲这么变态的话!”宋时宴语气狠厉,却附身亲了亲那根青色的脉管。

  宋承屹额角重重一跳,呼吸变得粗重,不自觉抓住了宋时宴的手。

  宋时宴只是在情感上接受了这份爱,但身体并没有。他是纯直男,面对男性极具侵略性的吻都有些不自在,更别说进一步了。

  宋承屹大概是很清楚这点,所以只帮宋时宴排解,自己压抑着。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要宋时宴逐渐接纳他。

  人一旦压抑太久,就很容易走向变态。

  宋承屹属于这类人,压抑太久走向变态,但谁让宋承屹是他哥……

  宋时宴吻上宋承屹的唇,手轻轻摸到宋承屹,声音极低:“听见没,不许再说这种话,不许比现在更变态!”

  宋时宴学着宋承屹的技巧,咬开宋承屹的唇,慢慢抓住宋承屹,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哆嗦了一下,但不想露怯,狠狠咬宋承屹一口,外强中干地瞪他。

  “看什么看,把眼睛给我闭上!”

  宋承屹喉咙不停滑动,像干渴一般,额角又滚起一根青筋,被宋时宴凶了一句,反而跳动得厉害,紧绷的肌肉硬得仿佛块石头。

  宋时宴的吻没有章法,手心出了一些汗,有些黏腻,他没注意到宋承屹的背微微弓起,有种隐秘的危险。

  宋时宴实在生疏,亲了一会儿就亲不下去了,要离开,后颈被一只手猛地捏住。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与一双赤红的眼睛对上。

 

 

第33章

  宋承屹肌肉线条紧实具有张力, 随着起身的动作逐渐拉伸开,阴影随之铺开,笼在宋时宴身上, 侵略性十足。

  那双眼幽深郁沉, 深处簇着两团火焰。

  宋时宴本能抗拒其他雄性身上释放的攻击性,身体向后躲了躲。

  这种随时逃走的姿势,激发了宋承屹刻入骨髓的控制欲, 双眸的火焰狂跳, 扣着宋时宴的后颈, 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将宋时宴拖拽至身前, 分开他双腿, 仰头咬住宋时宴嘴唇。

  宋时宴塌着腰,跪坐在宋承屹膝间。宋承屹啃咬的动作很凶悍,宋时宴舌头又麻又痛。

  天性让他抵触这种强势蛮横的亲吻,情感上又与之相反, 口鼻间全是宋承屹的气息, 熟悉又安心。

  宋时宴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些,在混乱的亲吻里抱住宋承屹,主动把唇递过去, 吻了吻宋承屹。

  宋承屹果然冷静一些,埋在宋时宴脖颈深嗅着。他呼吸灼热, 手臂的肌肉一直在颤, 把宋时宴往怀里又抱了抱, 低头亲在宋时宴发旋。

  他开口问:“刚才哥吓到你了?”

  宋时宴摇了摇头,拒不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几秒心生怯意。

  宋承屹没说什么,吻着宋时宴眼角, 抓住宋时宴的手,他体温要比宋时宴高,重重烫在宋时宴手心。

  宋时宴眼皮颤了颤,把眼睛闭上了。

  宋承屹一只手摁在宋时宴后背,另只手摁在宋时宴手背,额头与额头抵在一起,他往前挺动,额头蹦出一根青筋。

  宋时宴的手被宋承屹牢牢抓着,宋承屹亲过来时,宋时宴无意识抿着唇,宋承屹舔了舔他湿润的唇缝,宋时宴慢半拍地张开嘴,让宋承屹的舌尖顺利进来。

  宋承屹眼睛已经黑得可怕,但仍旧很有耐心,温柔地吻着宋时宴,垒着肌肉的腰腹也一点点朝宋时宴挪动。

  刮擦到宋时宴虎口时,宋承屹极力控制的呼吸变得有点急,重重吐了一口浊气。

  又朝宋时宴挪近,如今俩人的距离不需要宋承屹刻意,只稍一低头,他能就碰到宋时宴的唇。

  宋承屹眼睛垂下,目光落在宋时宴的脸上。

  宋时宴眼皮很薄,也很红,颤颤地抓握着宋承屹,眼睛像是不知道放在哪里,索性闭上。

  宋时宴大概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很像在索吻,尤其在狰狞可怖东西衬托下,那张脸显得纯净好看。

  宋承屹瞳仁幽暗,粗粝的指腹摩挲在宋时宴柔软唇瓣。

  宋时宴以为他在催促自己,手指不自觉收拢。宋承屹呼吸变得又沉重,紧绷的腰腹随着呼吸很具张力地抽动,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他垂下头,猛地咬住宋时宴嘴。

  宋时宴感受到宋承屹的躁动,缓慢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宋承屹不停深呼吸,眼角跳动,心底蒸腾的欲念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攥住宋时宴的手收紧,腰腹发力,骤然靠近他,舌头在宋时宴口腔里用力搅动。

  宋时宴倏地睁开眼,只觉得舌头发麻,虎口也发热变麻。

  宋承屹呼吸粗重地半托起他,不停把他往怀里带,宋时宴下巴狠狠撞在宋承屹肩上,手心越来越潮湿,很快又被宋承屹吻住。

  宋承屹一边含着宋时宴的唇瓣,一边拽过被子蒙在头顶。

  黑暗窄小的空间,一切感知都被放大。

  宋时宴被宋承屹扣着膝盖往上掂了两下,完全坐到宋承屹腿根,脖颈被湿吮,耳垂被牙齿反复咬弄,变湿变烫。宋时宴急急地喘,声音全都闷在被子。

  宋承屹舔着他薄红的眼角,吻他湿润的睫毛,问他:“是不是热?”

  宋时宴整个人热腾腾,湿漉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

  被子里氧气好像消耗殆尽,宋时宴处于一种缺氧状态,大脑空白,视野模糊,他一个劲摇头,其实压根没听清宋承屹在说什么。

  宋承屹大手扣住宋时宴,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来降温。

  宋时宴不安地挪动,刚稍离宋承屹远一点,下一秒又被宋承屹的手臂牢牢裹住,紧绷的腰腹贴在一起。

  天花板在宋时宴上方又晃动起来,宋承屹抓着他的手,吻他,不停耸动,两只手背摩擦在一起。

  宋时宴只感觉闷、热、烫,想逃离宋承屹的掌控,却被他死死攥住,喉咙溢出似喘似哭的声音。

  “小宴。”

  宋承屹叫他,宋时宴脸上湿漉漉的,闭着眼不回应,宋承屹耸动着靠近,在他耳边又叫他。

  宋时宴受不了了,嘴唇动了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但宋承屹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听到宋时宴声音,他心里的沟壑就能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