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82)

2026-06-19

  宋时宴挺着身挣扎,膝头屈起来,被宋承屹捉住,待遇与另一个膝盖一样,折起来推到一侧。

  宋时宴摇着头,胡乱拒绝:“哥,哥!”

  宋承屹怜爱似的抚过他,把他抱在自己腿上,与他面对面,上面的额头抵在一起,下面的身体也抵在一起,他啄着宋时宴唇角。

  宋时宴像架在火上烤的鱼,身体散着高热,他别过脸不愿低头看。

  宋承屹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宋时宴,将宋时宴的手掌打开,覆在两人身上,缓缓滑动,亲吻在一起。宋承屹舔着他嘴角,扣着他的手指,时松时紧。

  宋时宴闭着眼急喘,掌心灼热,嘴唇也灼热,无意识地摇着头,不知道是在拒绝宋承屹的吻,还是其他什么。

  他俩都练过网球,但宋承屹掌纹要比宋时宴粗糙,像是结着薄茧。宋时宴后背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蹬了两下腿,又被狠狠剐蹭了一下,身体顿时绷紧,脖颈高高扬起。

  宋承屹的唇贴过来,呼吸打在宋时宴脖颈,在他耳后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叼住他耳垂的软肉,用牙齿来回磨。

  宋时宴身体挺动,像得了寒症似的,布满细汗的腰腹打着颤,过着电。宋时宴上面的眼睛湿红,下面也湿红,倒在宋承屹怀里,闭着眼睛,低低地喘息。

  宋承屹捞起宋时宴的腰,以吻来安抚他。

  宋时宴虽然没坚持锻炼身体,半途而废了,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结实的地方很结实,有着漂亮的身体线条。

  宋承屹攥了一把,指缝露出点皮肉,光滑白皙。他托在手臂上,用手指打开,宋时宴不安地扭过脸,身体跟着移动,本意是想逃,却把自己送到宋承屹手边。

  宋承屹眼睛更深了,手摩挲在宋时宴柔软的唇瓣,让他吞下自己的手指,随后去吻他。

  宋时宴唇瓣湿透了,宋承屹舌尖很容易进入,勾着他的舌尖,去舔他的上颚,搅弄舌根,把宋时宴亲的气喘吁吁,半天说不出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承屹松开宋时宴,看着满脸潮红,像发高烧的宝贝弟弟,凝视了一会儿,宋承屹瞳孔颜色很深,呼吸湿重。

  宋时宴大脑混沌,触及到宋承屹的视线,以为他哥又要亲他,像是怕了对方蛮横不讲理的亲法,主动仰头,碰了碰宋承屹的嘴唇。

  这是一种潜意识行为,带着那么一点讨好,又带着那么一点安抚,也可能没有任何意义,单纯是大脑发懵。

  但宋时宴的行为实打实是取悦到宋承屹,额角鼓起的青筋狂跳两下,呼吸很重。

  他不再忍耐,箍着宋时宴的腰,把最爱的弟弟抱到腿上。

  宋时宴身体一下子绷直,喉咙发出类似小兽的呜咽声,手臂攀在宋承屹肩上,不知道是要推他,还是要抱他。

  宋承屹没给他适应的时间,重重咬开他的唇……

  -

  宋时宴浑身汗湿,头发一绺一绺地搭在眉眼,眼角又红又烫,眼眸湿润得不像样子。

  宋承屹贴着他,把他的手指打开,滑入他指缝,挺动身体,将宋时宴的手掌摁在床上,继续逼问他:“告诉哥哥,信上写了什么?”

  宋时宴不肯回答,仰着头,闭着眼,一个劲地喘。

  原来之前在医院的询问只是开胃小菜,这次才是真正的拷问。

  宋承屹把宋时宴颠在怀里,叼着他的耳肉,时轻时重地咬:“写的是什么?”

  他一声声逼问,宋时宴不回答就要受惩罚。

  宋时宴被折磨得没法子,屈膝往前爬,很快又被重重拖回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刁钻深度,宋时宴一下子噤声,抖得像筛糠,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被宋承屹提起来,又重重放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终于忍不住向他哥求饶,讨好似的胡乱亲宋承屹。

  宋承屹不为所动仍旧执着地问他,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宋时宴闭着眼抽搐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颤着声开了口:“要你等我……三年,我会回来。”

  他在信上说,如果宋承屹愿意等他三年,他一定会回来。

  宋承屹一愣,似乎没料到是这句话,他以为宋时宴会道歉说对不起,迫不得已之类的内容。

  他之所以如此追问,是因为那封信不见了。

  宋承屹昏迷前,宋时宴留下的信还在车上,等他醒过来让助理去找,信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被宋震廷的人拿走,还是被修车厂的师傅不小心清理了。

  宋承屹的心重重跳着,看着脸上湿漉漉的可怜弟弟,闭眼深呼吸一口,把人揽在怀里,虔诚地吻宋时宴额头与眼角,坚定地告诉他——

  “哥哥会永远等你。”

  “也会永远爱你。”

  -

  宋时宴给他的信丢了,宋承屹让宋时宴补了一份保证书。

  保证永远不离开,永远跟哥哥在一起。

  十几个字而已,宋时宴断断续续写了很久,身体不由自主的耸动,手指发软,写出来的字变形得厉害。

  好不容易写完了,宋承屹咬着他的耳朵说不合格,让他重新写。

  宋时宴崩溃至极,被宋承屹抱在怀里挣脱不掉,只能浑身发颤地又写了一份保证书。

  写完之后,他几乎脱力,瘫在书桌上,被宋承屹抱去洗澡。

  洗涮干净的宋时宴躺在床上,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一点,见他哥凑了过来,实在没忍住,甩了他一巴掌。

  宋承屹毫不生气,把宋时宴软绵绵的手臂拉回空调被里,揽住他的背,轻轻拍着,哄道:“困了就睡吧。”

  宋时宴眼皮挣扎不开,最后完全合上,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宋时宴醒来,人还没完全清醒,只是睁开眼睛,宋承屹扶着他起来,喂了几口润喉的茶。

  等宋时宴恢复精神,去了卫生间,牙膏已经挤好,饭也摆上了餐桌,都是宋时宴爱吃的。

  热茶热饭下进胃里,宋时宴脾气再不好,也被撸顺了皮毛。

  这个时候亲他,他懒洋洋打着哈欠,不会说什么,也不发脾气。

  下午宋承屹在客厅办公,宋时宴在旁打游戏,身后垫着抱枕。

  打了两局游戏,他撑起手臂,仰头靠在沙发上。

  宋承屹立刻注意到了宋时宴的动作,合上笔记本,问他:“无聊?要不要出去走走?”

  宋时宴跟着宋承屹出去溜达了一圈。

  今天天气有点阴,太阳被铅灰色的云遮住,只露出一抹金边,微风拂过面颊,有点凉,很舒服。

  宋时宴和宋承屹并肩走着,又遇见女孩在遛金毛。

  他们两栋房子离得不算太近,经常能碰见,主要是因为酱油色的金毛精力太旺盛。

  看见他俩,女孩笑着主动打招呼:“好久没见你们,又出门去玩了?”

  宋时宴揉着大金毛的脖颈,“嗯”了一声,并没有过多解释。

  女孩闲聊几句,说起上次他俩见面的事,揶揄宋时宴:“这次你哥回来了,就算不拿钥匙也有人给你开门。”

  宋时宴一愣,随后看了一眼身侧的宋承屹,乌云被风吹散了一点,太阳露出来,点缀在宋承屹身后。

  在宋时宴看过来时,宋承屹也看向他。

  目光触及那一瞬,宋时宴莫名生出一种安心的幸福。

  他收回目光,用力揉了揉金毛滑顺的皮毛,金毛对他咧着嘴,宋时宴也笑了笑,轻轻对它的主人说:“嗯,我哥会给我开门。”

  女孩晚上还有约,没跟宋时宴多聊,叫上自家傻金毛回了家。

  宋时宴目送一人一狗离去,语调平和道:“回家吧。”

  宋承屹“嗯”了一声。

  太阳完全露出来,在他们回家的路上铺了一道日光。

  宋承屹的爱能在太阳下见光,他坦荡地牵起宋时宴的手。

  -

  晚上吃过饭,宋时宴打算给宋承屹洗个头,放好了水,却没看见宋承屹。

  宋时宴找出来,在洗衣房看到宋承屹,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看清楚那张照片后,宋时宴脚步顿在原地。

  宋承屹视线落在照片后面几行文字,低声问:“你去过翠湖公寓?”

  宋时宴张了一下嘴,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