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每次看见那个小孩的时候,都是一种非常新鲜又奇妙的感觉。”
“他长得那个模样本来就真的挺容易让人心猿意马的,偏偏性子还那么刺激又带劲儿。”
“真的挺容易让人产生某些,嗯,联想的。”
杜同锦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说话的时候,看看冯茂贞又看看翁明冲。
“总觉得以后和这小孩打交道的时候还长着......趁我现在还很清醒,早早的收收心也好,免得以后无知无觉间一头栽进去。”
听着这些话,代泽的目光也看向了冯茂贞。
他想起来了,今天在游轮上是冯茂贞和高曜这两个人先动的手。
“都看我做什么?”
冯茂贞双手抱胸,语气懒洋洋的道:“咱们现在说的不是明冲的事吗?”
“我就是为了看裕之的笑话,才对这小孩有所关注的。”
代泽深深的看了眼冯茂贞——你最好是。
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翁明冲这里。
即便说话的时间不长,但绝对够翁明冲权衡利弊清楚了。
深吸了一口气,翁明冲点了点头。
“我想的很清楚了,我还是想试一试。”
杜同锦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只留下两句话。
“我今晚早点过来。”
“要是真闹出了什么事,明冲,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拦裕之的。”
“最多,最多就只能在旁边动动嘴。”
冯茂贞和代泽对视一眼,再度看着翁明冲的时候,脸上也满是无奈。
“明冲,你知道的。”
“我们两不管什么时候,都一直和裕之是铁定站一边的。”
“就是动嘴的可能性都不大,嗯,可以说是很小很小。”
翁明冲却笑了起来。
他端起酒杯敬了几人一杯。
“足够了,谢了。”
*
蔺家虽然是LDF的股东,但显然,蔺家也不只是光靠着这么点东西扎根,在S市盘根错节的基业也不算小。
如今要蔺启林要操心的还不少,因着昨晚没休息好,他早上起的迟了些。
简单吃了些早点,他就去了书房开始处理各种事情。
桌上,特助已经分类的文件里,那份LDF关于年会相关规划的报告,这个时候早早的就送了过来。
听起来所谓的年会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总结一下过去,展望一下将来,然后唱唱跳跳的热闹一下就行了。
但在行业里,临近年关之际却有个心照不宣的规则——这种年会上都会请重要人物莅临去指导指导工作。
那些最重要的资源,往往就是这么倾斜过来的,而在这种场合里沟通沟通人脉也是顺带手的事。
食色性也,这种用来调剂口味,让身心都松快一下,也是千百年来就有的事。
至于剩下的那些不怎么样的边角料,才是那些‘小角色’一个个去挤破头,争着抢着,各种陪高兴了,才能捡到的便宜。
而且这些年随着直播行业的兴起,各种类型的主播疯狂涌现,还有短剧的兴起,娱乐方式多样化,对这个圈子的冲击还是有的。
要紧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蔺启林看着那份年会的报告时候,显然就不怎么满意。
“来来回回的都是这些,就没有个什么能挑大梁的新花样?”
“靠着**部里的关系,那个挤进来愣头青,如今可是得意的很。”
现在提起娱乐圈里的这些人物,就问第一时间想到的绝对会是谁?
特助的脑子里马上就蹦出了人物。
他连忙提醒道:“家主,今年野火参与了公司电影项目的拍摄。”
“他甚至还没和什么公司签约,要是请他作为特邀嘉宾去参加年会的话,也合适。”
宋枝月是猛然间就和踩了“穿天炮”似的火了起来。
后来更是风风火火的‘住’在热搜上。
冷不丁悄悄的拍着电影,反倒让人都下意识一时没记起他到现在压根就还没签约呢。
蔺启林蹙着眉的展开了。
他倒是忘了这一茬。
也是,如今到处眼馋这块‘靓月’的还少吗?
甚至越是往上,越好的东西,能起到的效果就越好。
其他的都不用说,像他生的这个模样,不管男女,送到哪都是重磅的惊喜。
无关紧要的人自然不值得费功夫。
可但凡要能沾点关系的时候,为这么‘价值连城’的宝贝费多少劲儿都值得。
“现在就联系一下严家的人......”话说到这,蔺启林又立马改了主意。
“不,还是我亲自联系的好。”
“请他们出面调解一下,把人安安全全的赶紧给送回来。”
闻言特助连忙取了手机,送到了蔺启林的手上。
接过手机,蔺启林找出一个电话号码,随后就拨了过去。
......
第80章
蔺宅
这会儿舒适又不刺眼的阳光落在窗前的紫砂的花盆上, 白纹绿叶的虎皮兰长势极好。
“野火已经离开游轮了?”
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蔺启林, 笑容却猛地顿住了。
他微微有些惊讶似的重复确定了一遍后,又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现在都还没过十二点。
明明蔺怀真是无可奈何之际, 在凌晨打来的电话。
可现在还没到中午, 甚至都不单单是放了人而已, 而是直接离开了游轮?
听着这个回答的蔺启林是真的疑惑。
可他这反问的话, 落在严伦镇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废话, 蔺怀真是蔺家的人。
甚至就是蔺怀真说着要拍电影,才带着那个威力惊人“核弹头”上了那艘游轮的。
蔺启林他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蔺,你看看咱们这一辈的人,到如今也算是老相识了。”
“蔺大侄儿这次的事干的,不就非常见外了不是?”
“真是也忒客气了点。”
“当然, 怀真他也是个真有本事的。”
“他能带着人过来在我们的船上拍电影, 那就是肯赏光, 给我们严家面子。”
“原卿那个小兔崽子年纪还小, 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不懂事。”
“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你让大侄儿千万别往心里去。”
“还有,老蔺,要是还有下次,可千万千万千万一定要打个招呼啊,不, 是随时随地都能直接联系, 一句话,在船上,大侄儿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就是我们严家的事。”
“可千万千万千万别见外的客气,免得怠慢了。”
拍电影?
不是,严伦镇的这番话,蔺启林怎么是越听却是越觉得糊涂——这又是怎么忽然绕回来这屁大点的事上的?
还有严家老鬼今天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说话的这语气是个什么调调?
说讽刺吧,话一转又像是献殷勤。
要说是含着埋怨的阴阳人吧,却又不像是想瓷实的得罪人。
直到一通云里雾里的挂了电话,堪堪回过神的蔺启林,颇有些惊奇的看了眼手机。
他喃喃的道:“大白天的见鬼了?”
“家主,午饭已经安排好了。”
蔺启林摆了摆手。
冷不丁闹得这么稀奇古怪的一出,他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吃午饭?
很快,蔺启林就已经翻出号码又给蔺怀真打了过去。
*
正是正午时分,海面上镀着一层暖色的金边,海水拍在船底溅起层层的浪花。
大场面“电影”拍完了,那些“闪电奔袭”般忽然出现的直升机和船只,同样离开的半点也不慢。
这种夜半出现,日出时分就离开的限定“幻梦”,让人甚至都有种是不是做梦了一般不怎么真切的幻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