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70)

2026-06-19

  冷不丁听着枚涞开口,咬着松茸小饼干的宋枝月自然的道:“甜酸的。”

  枚涞了然的笑笑,他这次朗姆酒和龙舌兰用的不多,是果汁偏多的“特调酒”。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就吃了几杯酒。

  今晚上的枚涞真的很好说话,宋枝月拘着的姿态也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看着几杯酒就吃的眼睛水润润,睫毛颤颤,托着下巴,神情乖巧,认真瞧着他调酒的宋枝月,枚涞的手一顿,垂眸笑着问道:“要试试调酒吗?”

  宋枝月反应过来后指了指自己:“我吗?”

  枚涞点了点头。

  他还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都推了过去。

  “不难,按你的心意适量试试就行。”

  说真的,这玩意儿看着还真挺意思的。

  看枚涞把那个托盘都推了过来,宋枝月还真上手了。

  他调的酒并不多,颜色也是挺好看的淡青色。

  看着枚涞伸过来的酒杯,宋枝月就先给他倒了些。

  看枚涞直接就喝了一口,宋枝月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一脸期待问道:“怎么样?”

  枚涞咂摸了一下,却没给出评价,只是又喝了一口。

  看来是好喝的啊。

  宋枝月给自己也倒了一点,随后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

  霎时就是直冲天灵盖的酸爽。

  这种用错浓缩酸汁的滋味让宋枝月脸上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连忙用果汁压了压的宋枝月,目光幽怨的看向了已经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的枚涞。

  “枚先生......就这您还喝了两口?”

  这是有多损人不利己?

  枚涞用朗姆酒压了压嘴里的酸味,随后笑着看向了宋枝月。

  “嗯,就看在我喝了两口的份上,可以让你换个称呼吗?”

  换个称呼?

  “叫我裕之吧。”

  神情全然一片放松的枚涞说到这时,挑了挑眉笑着道:“或者直接叫我先生?”

  嗯?

  说真的,裕之,宋枝月有点叫不出口。

  但枚先生和先生的区别在哪?

  噢,是了,王秘书也这么称呼枚涞。

  那就是枚涞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

  行吧,也不是什么难事。

  吃了几杯酒又带着点疑惑时神情就显得有点软乎乎的宋枝月,仰头看着枚涞,还真就说了句:“......先生?”

  枚涞的目光瞬间就定在了宋枝月的身上。

  他紧紧的盯着宋枝月又软又润,胭脂色上甚至还带着块“锈斑”的唇瓣。

  那个想亲吻他的念头陡然又强烈了起来。

  枚涞慢慢的呼了口气。

  他摇摇头,笑着伸手揉了揉宋枝月的头。

  “好吧,你还是叫我枚先生吧。”

  宋枝月点了点头。

  *

  如今晚上天黑的快,日落和月升仿佛就是一个晃眼的事。

  急急忙忙的忙完手上的事,都来不及喘口气,杜同锦就急匆匆的出了办公室。

  他开着车就要往枚涞的那处私宅赶去。

  路上,杜同锦本来是准备打电话的。

  但稍一犹豫,他还是选择先发了个消息问问情况。

  结果他的消息刚发了过去,代泽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喂——老代,现在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代泽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显得有些失真。

  “那阵野火打岔,我们就直接出来了。”

  瞄了眼路况,打着方向盘的杜同锦听得有些糊涂:“你们出来了?明冲的事说没说?裕之是什么意思?”

  “一时半会儿的电话里说不吃清楚,你直接来锦苑这吧,我和茂贞还有明冲都在这。”

  “你开车当心点,等你来了这事再详细说。”

  “好。”杜同锦应了一声,电话就被挂了。

  杜同锦原地掉了个头,就奔着锦苑去了。

  ......

 

 

第82章

  夜里风裹着细细密密的雨丝, 忽然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车灯一晃,就倏地映亮了一圈的细线似的圆幕。

  离着这栋小楼朱红色的大门还隔着一段距离呢,候在门口的青袍侍应生, 早就撑起了伞,快步朝着车迎了过去。

  杜同锦打开车门, 虽然他这会儿从车上下来的急, 身上却没沾湿一点。

  待进了门绕过影壁, 顺着右侧的走廊就走到了一个小院。

  院内, 雨水落在养着锦鲤的青瓷内, 溅起阵阵的涟漪,可杜同锦却压根没什么心情赏景,他几步就上了台阶,伸手推开了门,进入了正厅。

  听着动静, 代泽顺势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你来的还挺快。”

  屋内的灯光还挺亮堂, 足够走进来的杜同锦看清其他人是个什么模样了。

  他的目光重点在好端端坐在那儿的翁明冲身上晃了一圈——嗯?裕之如今的脾气真就已经这么好了?

  但看着完全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模样, 杜同锦也松了口气。

  他脚步慢了些, 走过来坐在沙发上。

  就坐在冯茂贞的身旁,杜同锦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气喝了大半杯。

  “越急就偏今天事多,非得拖到了现在。”

  解了渴,杜同锦就放下杯子。

  他稍微放松了点靠在了沙发上,看着几人就问道:“我这紧赶慢赶的还糊涂呢, 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章程?”

  身旁靠着扶手歪在一侧的冯茂贞, 仰面间喃喃的道:“裕之动凡心了。”

  “明冲一开口,正撞到枪口上。”

  “结果那小孩吧......”

  接过话的代泽咂咂嘴,他摇摇头, 带着点笑却又有点感慨赞叹似的道:“也是个头铁的憨包。”

  “老杜,那会儿裕之瞧着是真的恼了。”

  “我和老冯都没敢说话,他却直接从楼上下来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挡枪了。”

  “赶上这一茬,裕之干脆的摊牌了。”

  “他怕是没敢当着其他人的面拒绝裕之,所以开口先向裕之讨了杯酒......我们也就都出来了。”

  这几句话听得杜同锦眼睛微微瞪大了些。

  那可是枚涞,那可是枚涞啊!

  他就真和那个同高曜那些人纠纠缠缠的宋枝月......那个离谱的猜测,这,这就忽然实锤了???

  回过神,他的嘴里猛地蹿出了第一句。

  “裕之真对这小孩有意思?!”

  第二句就更惊讶了:“不是,裕之都先摊牌了,老代你这意思是,他还要拒绝?”

  杜同锦揉了揉耳朵。

  他满脸你们是不是会错意了的神情,又确认似的问了遍。

  “我没听错吧?”

  代泽点点头,很是肯定的回答了杜同锦的第一个问题。

  “裕之是当着我们的面亲口承认的。”

  “至于野火......老杜,你没看他对裕之一直是个什么态度?”

  想了想,代泽又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杜同锦,很是了然的说道:“是了,你还真是没见着过。”

  冯茂贞挑眉看了眼杜同锦。

  他慢悠悠的道:“就是第一面,那小孩说话间明里暗里想要‘攀靠山’的时候,裕之已经就默许了......我才一直想看裕之的笑话。”

  结果这“笑话”,最后看的人真的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杜同锦揉了揉额头。

  他有些头疼的目光落在了翁明冲的身上。

  这事闹到现在情况挺坏的,但却又没有坏到最差的地步。

  毕竟枚涞一直是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开口的性子。

  可这三番两次的,他却压根就没说过对宋枝月有意思的这事。

  硬计较的话,甚至可以说是翁明冲先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当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枚涞需要和他们讲这个道理吗?

  不需要。

  是的,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这个答案——不需要。

  而“赌中最坏结果”的翁明冲,整个人看上去甚至都还没杜同锦此刻的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