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290)

2026-06-19

  “你根本就不爱她,你也一点都不想要她,是不是?”

  整个人都像是蒸腾着沸腾的血气,脸上、唇上都沾着血,混着血汗中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像是藏着火似的又凶又亮。

  “收起你那些恶心下流的念头。”

  “不用想那些恶心的方式拿捏我。”

  “不得好死的畜生。”

  “你现在最好现在就弄死我。”

  “碰她一个手指头,我一定杀了你。”

  “我一定杀了你!”

  血顺着脸颊滑落的岑楼却在笑。

  他捧着宋枝月的脸,在他的额头落下了带着血迹的一吻。

  “你不想要她,好,没人会动她。”

  宋枝月蜷缩着的心缓缓地展开了。

  “先生。”

  脚步匆匆走进来的下属说道:“有人开始追查了,布置的地方已经被找到了几个。”

  真快啊。

  听着这个消息的岑楼却没什么恼火的模样。

  他噙着笑意的眼神落在宋枝月身上,神情很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吧。”

  “我带你走,我们去外面。”

  “那个日落的庄园很美。”

  “只有你和我,枚裕之的手也伸不过来。”

  ......

  “刷——”

  车外的风景飞快的略过。

  盯着传过来监控画面看的翁明冲,紧紧攥着拳,语气都有些沉。

  “几个地方都没找到吗?”

  一旁正看着消息的小孙连忙道:“已经在尽力缩小范围了。”

  一个城市说大不大,但要说小也绝对不算小。

  如今能确定的是宋枝月去了康复中心,那几个王八蛋阴魂不散的也缠了上去。

  现在宋枝月人不在里面,肯定不是插上翅膀飞走的,如今查的就是在那个时间段进出的车辆和人员。

  揉着太阳穴的翁明冲尽力压着那股儿烦躁,问道:“下一个查到踪迹的地方是哪?”

  “宁江北苑,已经派人去了。”

  *

  天色渐晚,雨声渐歇。

  如鹤澜这般在光影婆娑中,欣赏雨水浸润过的景色算是一绝。

  但现在谁还顾得上什么赏景,什么“接风宴”?

  金字塔般的结构中越往上,就越是狭窄,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越是敏锐。

  如今王秘书在这个圈子里一开口,是谁的意思还用的多问?

  找人,马上找人,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个打电话,那个发消息的帮忙。

  “这怎么还有高家这个小子?”

  “哟,周家的那个老二也在呢。”

  透过屏幕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就有人“啧啧啧”的道:“能拦着消息,现在还没找到人......不会是这小子带人走了吧?”

  “明冲不是到了G市吗?”

  “问问他。”

  “......”

  冒着雨急匆匆赶来的任修华,气都没喘匀呢,就拉住了解庆元。

  “我在家里收到消息的时候,嘿,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不是,裕之他和那个小......和那个野火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解庆元神情还挺认真的道:“你打开手机搜一搜野火,不就出来了吗?”

  “他是个明星,要认识他是个什么难事?”

  任修华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的着你说,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解庆元一摊手。

  “别说是你好奇,我还好奇呢。”

  “可裕之就是带着人过来骑了一阵子的马,我上哪知道怎么回事?”

  说着解庆元朝着杜同锦的方向努了努嘴。

  “老杜肯定清楚,你问问呗。”

  任修华明显有些意动,但最后他叹着气摇了摇头:“我能从那个‘闷葫芦’嘴里问出来什么才有鬼了。”

  “嗯?在宁江北苑找到人了。”

  低头看着消息的展铭刚说了这一句,周围的人就齐刷刷的看去。

  “找到野火了?谁带过去的?”

  展铭蹙着眉摇了摇头。

  “找到高家的那个小子了,被打的不轻,又说是岑楼带人走了。”

  不是,这里面还有岑大公子的什么事?

  ......

 

 

第133章

  天边那片烧卷了的云渐渐的染了层淡淡的灰影。

  夏夜里的霓虹灯也亮的有些晚, 眼前的世界仿佛沉入了半明半昧的光影中。

  一辆外形很是普通的黑色车辆,裹着稀薄的风自然的汇入了城区内密集的车流,驶入天色黯淡的一端。

  车内蓝绿色调的内饰, 让亮着的氛围灯都带着些冷调,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逝, 匆匆间映的车内的人神情都有些模糊。

  “......会有人好好照顾她们的。”

  车内响起的说话声音依旧很是温柔。

  “每个月, 好吧, 是每个星期都会有照片拍过来。”

  “你之前不就说自己是去留学么?”

  “这次是真的了。”

  “你可以选择你心仪的专业和学校......”

  让医生已经紧急处理过伤, 再加上一些镇定的药物, 宋枝月身上的外伤,并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但此刻,他这么听着岑楼描绘所谓的“光明未来”,只觉得脑袋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跳动中有些抽痛的错觉。

  就这么去国外?

  对于宋枝月而言,那里完全就是个人生不地不熟的地方。

  语言沟通的问题就不说了。

  最关键的是他压根就没有收入来源。

  吃喝拉撒睡就全在岑楼的手里攥着。

  在那种环境里, 他还能不能做个“人”都全看岑楼的心情了。

  宋枝月不清楚枚涞会因为岑楼这份不给面子的挑衅有多生气。

  但看岑楼这么仓促的把一切都丢下, 直接跑路的模样, 就知道他为这事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少。

  这种倨傲又轻蔑俯视普通大众的“钱狗德”——你可以说他无耻, 说他卑鄙,说他下流,说他不干人事,说他王八蛋。

  但这种人的脑子绝对不会不好使。

  反而更精于权衡利弊。

  甚至因为他们见得更多,玩的更花,就算他的这幅皮囊再怎么靓, 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份上啊。

  宋枝月看着身旁的岑楼——

  那个在他的记忆中体面又贵气让人眼红的男人, 如今脸上都是伤,就连额前的那块疤都黯淡了下来。

  那股在亲和微笑下的傲慢,从容又倨傲, 游刃有余的劲儿也悄然泯灭了。

  “岑楼。”

  “我之前说请个高人来看看,好好驱驱邪,再查查是不是什么人给你们下了降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这世上出色的男男女女一抓一大把。”

  “想要什么人没有?”

  “你要真觉得我的这个样子确实不错,可你玩也玩了。”

  “你有那么的多钱,有那么让人艳羡的社会地位,你现在就为了个男人,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让自己都沦为荒唐的笑柄,你有没有想过真的值吗?”

  “轰——”

  在刺破天幕的蓝紫惊雷中,沉沉闷了一日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城区内各色霓虹灯闪烁混着雨水落在车窗上,连幕的斑斓色斑就这么飞快的从宋枝月的脸上一闪而逝,冷蓝的光影还未尽,浓艳的红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降落,这些光影前赴后继,却始终没有都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的。

  四目对视的这一刻,岑楼轻轻的笑了笑。

  “不知道。”

  “因为我没法去衡量值不值得了。”

  “人生三万天,这么疯狂不理智的事,我也只做这一次。”

  ......

  磨砂的窗上映出朦胧的光影。

  湿润的水汽含着点草木清新气从半掩的窗户中飘入了室内。

  临窗而立的人影挂了电话,转头就道:“压根联系不上岑家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