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289)

2026-06-19

  “野火, 你真的......”

  真就从来都不肯给一丁点的可能啊。

  噙着感慨的那双琥珀色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宋枝月。

  “野火,你不恨我吗?”

  这个世界果然是癫的。

  到底是哪冒出来这么多的神经病?

  都这么有自知之明了,还非得再问一遍来自取其辱?

  “我说什么重要吗?”

  “我要是说恨你。”

  “恨不能你去死。”

  “你就会去死吗?”

  神情淡定的甚至还带着点笑模样的宋枝月问完这句话,自己又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

  “并不会。”

  “老实说,之前我和你动手的时候,确实是奔着恨不能打死你,使劲下死手去的。”

  “......”

  “岑哥,这么继续纠缠只会让所有人都不痛快,到底为止吧。”

  听着宋枝月的话,岑楼从有些低低的笑,到有些控制不住似的捂着眼睛,笑的两个肩膀都在抖。

  他见过并且接触这世上的许多人。

  温和体贴的模样让他在这些人的交际中无往不利,而除了外貌之外,屈从权势富贵的更是不知凡己。

  唯独宋枝月。

  他低着头、讨好的、谄媚的模样甚至都还很清晰,好像这世上的权势富贵只是勾勾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勾住他。

  可是你用这些真的抓住他了吗?

  很遗憾......并没有。

  “野火,你说的对,我并不会去死。”

  笑的眼睛都像是浸着光的岑楼,神色温柔的看着宋枝月:“可是怎么办呢?”

  “我试着放弃过你。”

  “也说服自己放弃这种不理智的纠缠......”

  “和我在一起试试吧。”

  “ 就只有你和我,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你说说,人到底是会在做了什么天地不容“大孽”的情况下,才能遇到这么多简直是无药可救的神经病?

  在打算做面对大众“大明星”后,自觉自控力强了不少的宋枝月都没能忍住。

  他很是讽刺的一笑。

  “滚吧你。”

  “野火。”岑楼的声音很轻很轻。

  他近乎呢喃的问了一句。

  “你真的就一点希望都不肯给?”

  已然无话可说的宋枝月往后一靠,他现在满心只剩下将这段时间给拖过去。

  “哗啦——”

  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

  伸过来的那只手上,在掌心安静的躺着两颗薄荷片似的“小糖果”。

  呵。

  看着眼前这玩意儿的宋枝月竟然都有种想笑的感觉。

  横竖现在已经都是最烂的地步了。

  宋枝月懒懒散散的双手抱胸,挑了挑眉看着岑楼,毫不掩饰恶意的嗤笑了一声。

  “岑哥,男人不行也是病。”

  “身上有毛病就早点去治,或许还能有救,千万别晦疾避医。”

  “老是这么吃药算怎么个事?”

  岑楼也笑。

  他笑的温和又亲近。

  “这是给你的。”

  “毕竟你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

  “怕你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不吃的话没法有感觉。”

  “臭嘴”还能输?

  宋枝月用一种轻慢又戏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岑楼。

  “是要对你有感觉?”

  “啧啧啧,你这样的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看着这么带着点轻薄风流浪荡劲儿的宋枝月,那点撩人的火烧的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岑楼收回了手。

  “也罢,如果你实在是不想吃......一会儿我帮你就行。”

  丢下这句有些意味不明的话,岑楼就站起了身,往房间外走去。

  瞅着岑楼起身离开,宋枝月没急着乱动,毕竟想也知道,这地方他肯定跑不出去。

  他攥着拳,试了试自己现在的力气,目光在房间内飞快的搜寻了一圈,试图找出一会儿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咕噜—咕噜—”

  门口传来细微的滚动声。

  原本满脸无所谓的宋枝月,在看着岑楼推着什么人进来后,他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全身的血都像是凝固了一样,霎时从头凉到了脚。

  “岑楼!!!”

  踉跄着直接扑倒在了轮椅前的宋枝月,紧紧攥着轮椅的手都在发抖。

  “放心,只是一点让她安静休息的东西。”

  “你到底要干什么?!”

  岑楼看着压根都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扑倒在轮椅前的宋枝月。

  他的这个“小青梅”有用吗?

  真的有用......果然有用。

  能抓住他了。

  岑楼嘴角往上牵了牵。

  他应该是想笑的,可却根本就笑不出来。

  理智像是硬生生的分割成了两半。

  紧紧攥着轮椅的指关节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面无表情,垂着眼眸看着宋枝月的岑楼轻声的说道:“野火,留下吧。”

  “你们的孩子,不,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岑楼又轻轻的笑了笑:“我们的孩子,我会和你一起好好照顾他长大的。”

  “你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岑楼很耐心似的道:“只要你不亲吻她,每次和她上床前都吃药......或者是让我帮你......”

  整个人都还在发抖的宋枝月慢慢起身。

  他挪开脚步,走到岑楼的身旁,朝着轮椅的把手伸过去的手都有些哆嗦。

  看着面前垂着眼,一声不吭的宋枝月,岑楼攥着轮椅的手紧了紧,随后慢慢的松开了。

  宋枝月这么推着轮椅往床边走去。

  眼看这一幕,明明该为此觉得很是得意,觉得该高兴的岑楼,却觉得心口猛然刺痛了一下。

  那种有些尖锐的刺痛飞快蔓延全身,像是生生从血肉里挑起神经,往外拉拽似的痛楚将岑楼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他仰头看着亮的十分刺眼的灯光,整个人都有种眩晕的感觉。

  闭了闭眼,岑楼垂眼看向已经推着轮椅走到床边的宋枝月,他迈开脚步走了过去,许是太急了,身体微微的晃了晃。

  “药在......”

  “碰!”

  使出全身力气攥着拳砸过去的宋枝月,拽着岑楼的衣领拖着人远离轮椅后,就是又快又狠更疯狂的拳头。

  接连被挡了两三下后,宋枝月直接抬腿就是膝踢。

  架腿抵挡的岑楼用双臂挡住宋枝月砸向太阳穴的拳头,胳膊发麻的肘击中宋枝月退后几步,可他没有喘息,也没有犹豫,起身上前就朝着岑楼的下三路踢去。

  这一下目标太明确,反而没有踢中的宋枝月也没有什么遗憾的神情。

  他现在脑子里大概就只有一个念头——他和岑楼今天总得有一个死在这。

  没有任何的护具,没有任何的规则,也没有任何点到为止的意味,甚至还有个完全就是要搏命的“疯子”,说什么能留手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了。

  这种境地里,双双见血就是必然的事。

  有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岑楼下意识的眨了眨眼,就停顿的这一下,被反绞住胳膊的宋枝月,不管不顾的把自己朝着岑楼甩了过去。

  察觉到宋枝月脱臼的岑楼松开了手,就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太阳穴上,眼前一黑间他就栽倒在了地上。

  而一只手也丝毫不影响宋枝月疯狂使劲,脚蹬着地,用膝盖狠狠地抵住岑楼的胸口,往死里打他。

  守在门口的安保,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宋枝月,把岑楼就这么活活打死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毫不犹豫的冲了进来,落入下风的宋枝月很快就被七手八脚的死死按在了地上。

  痛,真的太痛了。

  可满脸都是血的岑楼坐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却带着诡异的欣喜。

  他喘着粗气的笑了两声,胳膊撑着身体,朝着宋枝月半爬半挪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