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我会等你主动来找我的那天。”
“但到那一天,选择权就不在你手上了。”
叽叽呱呱放的什么屁?
看人都嫌费力气的宋枝月闭上了眼。
钱权才貌没一样比的过不说,他甚至就连打都打不过......你说这种人老天爷是故意造出来恶心人的是不是?
这种人......要想报复他,这辈子应该是没可能了。
宋枝月也不会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折磨自己。
早知道,就不贪那五千块钱了。
有过这一次的教训就够够的了。
他回去一定躲这些瘟神躲得远远的。
岑楼站起了身朝着枚少阳走了过来,其他的人都给他让开了路。
高曜脸色不怎么好看,满脸都是不痛快。
“岑哥,你要让少阳带人走?”
“岑哥,人真的是我弄到这个节目上的。”
说着枚少阳作势就要掏出手机:“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电视台的耿中梁.......”
岑楼摆了摆手,“没有不信你。”
“少阳,人你带回去可以。”
高曜顿时急了。
“岑哥!”
“岑哥......”
枚少阳笑着道:“谢谢岑哥。”
戚敖伸手推开了崔啸和郑辉。
桑醒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擦着宋枝月身上乱七八糟沾着的东西。
岑楼伸手拦住了脸色阴沉就要过去的高曜,低声说了些什么。
半晌,高曜才算点了点头。
“少阳。”
枚少阳转过身,笑的一脸阳光灿烂。
“岑哥?”
岑楼也笑了笑。
“人让你带走了,但你总得给个时间吧。”
“给个时间?”
高曜抱着胸,眼神不善的看着装傻充愣的枚少阳。
“枚少阳,你要讲道理,行,姑且算你占着理,我们和你讲道理。”
“可你也得讲道理吧?”
“痛快点给个时间,你带人走,但话我也放到这——到时候你再插手就别怪我翻脸了。”
枚少阳看着屋里的这些不依不饶直勾勾盯着他的人。
都是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就是觉得野火还算好玩,犯不上彻底和他们撕破脸。
“这档综艺我也是嘉宾。”
“我就是觉得野火有意思,才来和他玩一玩的,他上这档综艺多多少少也和我脱不了关系,那就......拍摄节目的这两个月怎么样?”
“两个月......”高曜咬着这三个字来回念了一声,点了点头: “行,就两个月。”
抱着宋枝月的戚敖听到这些话不自觉的拧了拧眉却没说话。
毕竟这是枚少阳的面子。
不是他的。
自然也没有他开口替枚少阳做决定道理。
眼见枚少阳和这些人说定了时间,桑醒反倒没让戚敖急着带着人出去,而是打电话联系了芳姐,让她先送了身衣裳来。
现在“野火”已经让《近距离》爆了。
要是这么近乎□□的抱着人出去,在这个信息化什么都有可能的时代,稍有不慎就是“轰动”全国的热搜。
桑醒顾虑的很有道理。
但房间里的场景却怎么看怎么诡异——
昏昏沉沉间只勉强吊着一点意识的宋枝月,在看见戚敖和桑醒后干脆的晕过去了。
而坐在那边的高曜他们却是一直神情不虞的看过来。
戚敖和桑醒则是挡着人。
坐在中间的枚少阳不经意的看了眼宋枝月后就扭过头一直看着他。
说实话,枚少阳很想问问宋枝月——他长成这个样子,怎么想不开非要在网上四处被追着骂成那个德行的?
等了不多一会儿,芳姐就带着衣裳来了。
进来后,走近沙发看见闭着眼半躺在那的人影,芳姐瞳孔微微缩了缩。
在直播间里看见的“野火”已经够惊人的了。
不想现在亲眼看见了人......大致看了眼房间里的情形,芳姐同桑醒轻声道:“我带着阿德来的。”
“我让他现在上来,把医药箱放在行李箱里也带上来。”
桑醒点了点头,“麻烦芳姐了。”
芳姐摇摇头,帮着一块给宋枝月换好了衣裳,几人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套房。
......
“啪——”
酒店卧房内的灯被打开了。
闭着眼近乎昏迷的宋枝月被放在了床上。
屋里隐约有人影走动。
很快,还带着橡胶手套的冰凉触感就落在宋枝月的身上。
“......”
“除了几处挫伤,身上没有其他严重的外伤。”
“直肠也没有撕裂......”
“因为肠道直接接触酒精刺激引起的痉挛,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静养一阵就好了,暂且没必要用药。”
“你是说,那些,那些都是酒?”
“是,都是酒。”
“因着直肠吸收,导致病人也出现了醉酒的症状。”
“还有病人脱力的情况比较严重。”
“可以考虑用些葡萄糖注射液,□□缓释片等药物,预防低血糖、或是肠道刺激腹泻时的电解质紊乱等情况发生。”
“目前来看,暂时不用前往医院。”
“不过病人最近不能在进行剧烈的运动,饮食也得清淡,静养一周为宜。”
听完阿德的话,几人转头看向了床上的宋枝月。
枚少阳啧啧了两声,他围着宋枝月转了一圈,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神情。
“难怪高曜黑着脸气成那样呢,感情就差了临门一脚。”
眼见宋枝月没有什么大碍,除了医生阿德今晚暂且留下来,睡在外间以防宋枝月有个什么意外,为着明天的直播节目,其他几人都陆陆续续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芳姐先跟着枚少阳一起去了他的房间。
从几个行李箱里拿出东西,收拾了好一阵才算收拾妥当。
在枚少阳的道谢声中,芳姐退出屋轻轻地关上门。
犹豫了片刻,芳姐朝着桑醒的房间走去。
正要伸手敲门时,却见门是开着的。
芳姐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了坐在窗前的桑醒。
“阿醒。”
“芳姐。”
芳姐坐在了桑醒的对面。
她是跟着桑醒从老宅出来的。
这些年,桑醒的事多半也是芳姐经手打理的。
之前听到桑醒要上这个综艺节目的消息,芳姐就不太赞成。
桑醒已经不需要在这种综艺里营业了。
上这档综艺节目,桑醒相当于把自己当成人情送了出去,给枚少阳随便玩玩托底。
但木已成舟,枚少阳显然又在兴头上,芳姐只得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事,去电视台和节目组签了约。
“阿醒。”
“你要上这个节目,说是也算“接地气”,我也没拦着你。”
“可节目才刚开始......来的路上,我在直播间里看着你那辆车在高架桥上一直蹭来蹭去的,我一阵阵的发晕。”
“连全哥的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对不起芳姐,让你担心了。”桑醒谦逊有礼,脾气好在业内是公认的。
听着桑醒的话,芳姐叹了口气。
“野火......阿醒,你知道我看见他的第一眼想的什么吗?”
桑醒看向了芳姐,笑了笑道:“大红大紫,新的“紫微星”?”
芳姐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会大红大紫。”
“但他不会在这个行业待得太久。”
“阿醒,你也看过他在网上直播的那些视频了——野火脾气不好,很有种扎手的冲劲儿,年轻气盛,偏偏又生的那个模样......”
“他要么被私藏。”
“要么......被逼疯后让人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