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35)

2026-06-20

    周临宵:“……哦。”

    江澈命令:“躺上去。”

    周临宵的呼吸贴着收音口,很明显开始变得急促。他躺回床上,翻了个身,将手机放在面前,盯着屏幕里的爱人,眸色暗了下去:“嗯,然后呢?你想对我做什么?”

    江澈道:“铐住你的右手,然后把链子一圈一圈缠在床柱上,只留能够平放手臂的距离,另一端铐上保险柜的拉环。”

    周临宵的嘴唇微微张开,在粗重喘气。隔着摄像头,江澈很明显看到他的喉结做了吞咽的动作,片刻后翻过身去,开始按照江澈的指令行动。

    江澈看着app里的数据。

    周临宵的心跳在急速加快,情绪分数从一个极端冲向另一个极端,软件判断他此刻处于“兴奋”状态,并推测他可能正在进行性活动,分数甚至比在浴室里做手工更高。

    ……真是变态。江澈想。

    但他的喉咙莫名也跟着变得干燥,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在他胸腔里乱窜,让他忍不住捏紧了手机,手指一下下无意识地抠着金属的边缘。

    他切回视频页面,周临宵已经缠完了黄金的锁链,从床上俯身,把手铐的另一端锁在固定的保险柜上,然后再次平躺,拿起手机,给江澈展示他的成果。

    手铐牢牢扣着他的右手腕,锁链的长度被挤压到极限,他的半边身体都无法移动,手臂只能直挺挺地放在身侧,让他整个人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很听话。

    “这样可以吗?”周临宵沙沙地问。

    江澈盯着视频里的画面,缓缓吐气,压制住胸腔里的燥热,“嗯”了一声:“我明早醒来会确认你的状态,中间不许解开手铐。”

    周临宵的嘴唇贴着收音口:“好。”

    几秒安静,两人都在消化他们之间诡异、扭曲又无比自然的相处方式。

    怎么会变成这样……?江澈盯着黄金反射的微弱光泽,以及周临宵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苍白劲瘦的手腕,走了神。

    直到他听见周临宵压着声音再次开口:“江澈,我硬了。”

    江澈眉头微动,忽然笑了一声,一字一顿道:“不许。”

    周临宵长长吐气:“嗯。”

    “我要睡了,”江澈勾着嘴角说,“好好睡觉,我能知道你有没有在敷衍。”

    周临宵的脸压着屏幕,声音掩饰不住的灼热:“晚安,我爱你。”

    江澈挂了视频。

    睡觉之前,他最后打开监控,从更高的视角看向卧室,看到周临宵被黄金手铐安静地锁在床上,直直地躺了一会后,用自由的那只手把江澈昨晚睡过的枕头抱进怀里,将脸埋进去,没有再动弹。

    他放下手机,也闭上眼。

    这回,他只花了几分钟的时候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甜昏迷……       

 

第89章  禁玉

    江澈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开手机查看app。

    他眯着眼睛,迷迷糊糊摸到枕边的手机,全凭肌肉记忆点开app, 盯着上面的数字, 一行一行缓慢地识别。

    入睡时长1.5小时, 浅睡时长4小时,深睡时长0.5小时, 夜间清醒三次, 说梦话两次, 睡眠质量偏差。

    江澈翻了个身, 困得睁不开眼, 随手点开梦话记录, 耳朵里传来周临宵没有逻辑的呢喃:

    “***(一个低到听不清的人名)是大傻*, 老婆……不要走……来我身边……是傻*……跟他在一起变傻……嗯……”

    “香香的……嗯, 抱一个……香香的。”

    “别走……去哪儿?……江澈……别走。”

    “吃东西,嗯, 多吃点,宝贝……吃东西,宝贝……”

    江澈又翻了个身,清醒了一些,趴在床上, 把手机支在床头, 切换到监控画面,看到周临宵还保持着睡时的姿势, 紧紧搂着怀里的枕头, 脸完全埋在里面看不清神色,看样子还没醒。

    他起身洗漱, 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客厅,无所适从地走了两圈,进厨房做早餐。

    吃西红柿鸡蛋拌面吧,他想。

    他从刀架里抽出用的最顺手的那把刀,然后顿住。

    刀啊……

    他看着刀,刀看着他。

    这把是不是那天他拎出来威胁周临宵的那把来着?

    江澈沉思良久,还没想起来到底是不是,手已经膈应地把刀插了回去,换了一把大砍刀。

    刚刚切开第一个西红柿,周临宵的视频就来了。

    江澈第一反应是把刀藏起来,第二反应是解掉围裙离开厨房,远远地找个地方坐下,然后才点视频接通。

    周临宵被压出了红印子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看起来还没睡醒,声音沙沙的,道:“老婆,你昨晚睡得好吗?我第一次没吃安眠药就睡着了……居然睡到天亮。”

    江澈很满意,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对付变态就得用变态的方法。他道:“解开手铐,自己待着去吧,白天别找我,我公司事多。”

    周临宵:“我中午能不能去你新公司吃食堂?”

    “不能,”江澈道,“别出现在我公司附近,我会叫保安抓你。”

    周临宵不甘心地又问:“那我今天晚上……”

    江澈:“什么都不能!挂了。”

    “等等,我……”

    他切断通话。

    app显示周临宵当前情绪稳定,偏向于高兴。

    江澈回了厨房,继续拿刀,终于顺利地把西红柿切完,吃过早饭后自己开车去公司,一边上班一边时不时点开软件,看到周临宵的情绪一整天都跟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每次点进去都跟上一次不同。

    上午,高兴,生气,高兴,郁闷。

    中午,郁闷。

    下午,生气,平稳,高兴,郁闷。

    晚上,郁闷。

    半夜,相当郁闷,兴奋,相当郁闷。

    等江澈累得半死,凌晨一点倒在床上,终于有时间处理周临宵飞了一天的过山车,疲惫地打开摄像头——

    屏幕里的人正靠在浴缸里做手工。

    他右手铐着一副新的黄金手铐,锁链一圈一圈缠在**上,只露出小半部分留在手里,浴缸的架子上摆了手机,手机里放着江澈结婚时发给他的婚服试穿照片,情绪并不是很高,活儿也干得心不在焉的,头高高往后仰着,满脸无聊,露出漫不经心的下颌线和清晰的喉结。

    江澈:“…………”

    他点开通话,咬牙切齿地说:“松手!”

    周临宵愣了一下,勾起嘴角,百无聊赖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转过头来,看向镜头,浅色的瞳孔被水光映得格外明亮,很听话地松开手,轻声埋怨;“你一天都没理我。”

    “我上线了十二次,”江澈说,“还要怎样?”

    周临宵:“我好想你,江澈。现在过了十二点,已经是第三天了,我能来你家睡吗?”

    说话间,短短十几秒,江澈看到他刚才还心不在焉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甚至锁链都跟着收紧了一点点。

    “……”

    周临宵自己显然也感觉到了,胸腔的起伏频率加快,呼吸急促地又想伸手去碰,江澈冷冷道:“不准。”

    周临宵无奈地把手放下,靠着浴缸壁,就这么笔直且坚硬地和摄像头对视,喘了几秒后哑声开口:“我什么时候能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