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40)

2026-06-20

    江澈拿着文件迟迟没动静,周临宵紧张起来,从旁边又递来一支笔,生怕江澈不要:“签收一下?”

    江澈没接。

    他迟疑地打量着周临宵,道:“虽然我们还没有离婚,但我……嗯,不行。”

    周临宵:?

    “什么跟什么?”他一头雾水,“这跟一块地有什么关系?”

    江澈提高音量:“我绝不会因为你送了我一块地就跟你发生X关系!”

    “…………”

    周临宵先是愣住,然后缓缓抬起眉毛:“我在你那信誉这么差?”

    “……我只是提前说明一下。”江澈忍不住挪开视线,“这地多少钱拍的?”

    “你别管,”周临宵有些急了,“我都没问你项链多少钱,哪有收礼物还问礼物价格的?”

    “那能一样吗?”江澈立刻反驳,“这地你拿去建个商场,或者搞个楼盘,怎么都得上……”

    周临宵一把捂住他的嘴。

    他眼中闪着危险的光,手扣在江澈的西装裤纽扣上,警告道:“再说这些我就真要*你了,快签!”

    江澈:“……”

    笔被强硬地塞进了他手里,江澈看向监控软件,果不其然发现周临宵的情绪又有下跌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捏着笔,把文件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周临宵缓缓松懈,嘴角勾起,双臂将老婆严严实实环住,在他额头亲了亲,道:“结婚纪念日快乐。”

    江澈还没开始快乐,他还在因为自己坐在车里这么随意地签了一块内环的地而瞳孔地震。

    周临宵的嘴唇一路往下,趁江澈没回过神,呼吸急促地擦过他的嘴角、喉结,将他的衬衣衣摆扯出来,吻上刻着自己名字的鲜艳纹身,用嘴唇蹭着贯穿纹身的疤痕。

    “你穿这一身真好看,江澈,”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高挺的鼻梁抵住他的肚脐,“不明白……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钱在哪,爱在哪!       

 

第92章  心意

    江澈被他的头发弄的痒得不行, 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推开,心思还沉浸在免费的内环地上,一连串地问:“这地是不是得过五十亿了?你哪来的这么多流动资金?走公账赠予太麻烦了, 你自己掏的钱?自己掏钱那怎么能参加竞拍?哦, 你走的项目转移是不是?”

    周临宵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

    江澈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周临宵抵在了车门上, 被狠狠地亲了一通,嘴唇都亲红了, 两人分开的时候他眉头紧皱, 觉得有些头晕脑胀, 但因为一块地过于震撼, 都没空感到恶心。

    “我明天得去看看, 是美达商城边上那块吗?地理位置倒是挺好的, 用来做办公楼有些浪费了。”

    周临宵叹一口气, 道:“江澈, 你真扫兴。”然后趁机又吻住他,心中一阵暗爽。

    江澈眉头皱得更紧, 终于慢慢回过神,感觉到周临宵的舌头正在他上颚扫荡,封闭的车厢里响着细细密密的水声,有什么已经不受控制地贴在他的腿边。

    他吸一口气,飞快偏过头去, 周临宵的嘴唇擦着他的脸滑走。

    “你干嘛啊, ”江澈压着声音,耳朵全红了, “这是露天停车场!”

    周临宵直勾勾盯着他湿润的嘴唇, 喉结滚动:“我今天早晨五点就起床,抱着我的土地转让书, 跑到你家门口……”

    江澈瞥到他脖子上的项链,再对比内环的那块地,一下气短,声音轻了很多:“那也不能在停车场。”

    “前后都贴了防窥膜,又是晚上,再说了,我今天早上五点……”

    周临宵俯身下去,在江澈反应过来之前咬住他的扣子,用牙齿解开纽扣,一只手用力地揉着他的纹身,另一只手死死卡住他的月要,把东西一口吃了进去。

    江澈毫无防备,几乎从椅子里弹起来,又被牢牢困在原地,鼻腔里发出分不清抗拒还是难以承受的声音,踹了周临宵一脚,结果被扣住脚腕,脱了鞋,腿被周临宵的膝盖压在了后座上。

    “不行,我靠,不行,”江澈练练抽气,“你疯了,嗯……周临宵!”

    周临宵已经没有空说话,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人能够停下来。

    自从决定跟周临宵维持婚姻之后,江澈在最大限度地压抑自己的生.理,因为总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处理这些婚内矛盾。所以,在周临宵把他吞下去之前,他已经有足足一个月没有做过任何处理。

    他今天喝了酒,不至于醉,却正好蒙蔽理智和本能的界限,被刻意忽略的地方此刻正在违背自己的意愿极速膨胀,不到五分钟就浑身是汗地到了崩溃的边缘。周临宵这次没有用什么手段,一口气结束,接着毫无停顿地开始新的工作,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第一次几分钟,第二次十几分钟,第三次……

    温度在不停上升,周临宵一下都没有松开过。

    江澈已经完全瘫在后座,里里外外全是汗,无力地干呕两声,仅剩的力气都用在小腿上,像是要绞死周临宵一样缠着他的脖子。第三次结束之后,他大汗淋漓,急促呼吸,眼前一片金星,朦朦胧胧间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有什么挤进他全是汗的皮肤之间,而他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江澈这两个月严格管控着周临宵的一切指标,在心理报告有改善之前,连手工都不许他做。

    周临宵已经快要憋到爆了,每周一到周四每天晚上想着江澈又不敢碰,周五到周日抱着人也解不了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浑身都像是要烧起来。

    江澈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晕得直不起身。半个小时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叠在一起,周临宵双得头皮阵阵收紧,从未这样满足过,温柔地蹭着江澈的脸,又亲了他一下,交换了一个充斥着淡淡腥味的吻。

    江澈抓住门把手,身体餍足到不想动弹,精神却受到极大的冲击,在想吐和不能吐之间反复挣扎,难受地沙沙说:“好热……好想吐。”

    周临宵只想抱着他,在狭小的后座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肯动,手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他的纹身,懒懒道:“吐我身上。”

    “滚。”江澈有气无力,“滚!”

    周临宵闭着眼睛:“嗯,等会就滚,再抱会儿。”

    江澈踹他,他亲他无名指的婚戒,咬他的手指,跟甩不掉的寄生物一样黏在他身上。江澈又干呕了一声,胃里一阵翻滚,在昏暗的光线里隐隐看到周临宵那道写着他名字的伤疤,被汗水蒙的微微发亮,上面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东西,看起来涩青又可怖,让他已经筋疲力尽的地方又跳了一下。

    逃不掉了,他想。

    那道伤疤已经长了进去。

    长在周临宵肉里。

    铺天盖地的反胃感又开始慢慢消散,绝望到极限之后变成了摆烂,江澈晕乎乎地看着地毯上散落的土地转让书,几十亿的东西被弄得七零八落,于是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我就不应该收你的礼物……混蛋玩意,骗子,变态!”

    周临宵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很是委屈:“我都没碰你,老婆,你凭良心讲,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早上五点就起来,抱着我准备的礼物去你家……”

    江澈把领带扯下来,绑住他的嘴。

    “给我差不多行了!”

    周临宵眉眼间全是吃饱喝足的倦懒,被蒙住了嘴就不说话,趴在江澈身上,鼻子在他汗湿的皮肤间蹭个没停,闻着他热气腾腾的身体,满足得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