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一见他这样就想发火,但……一块地。
一块地理位置极其优越的内环的地,至少在五十亿往上,进可拿来建办公楼、商城,退可卖掉或者抵押给银行,能够撬动惊人的资金量,而且升值空间不可估量,完全能当做一个大型企业的最后保命手段。
如果江澈要买这块地,可以能搭上整个江盛集团一年的流动资金。
——恶心感又好转了一点。
他最终选择保持沉默,什么也没做,就这么跟周临宵一起黏在车子后座上,盯着地上那些纸发呆,惊心于周临宵疯狂又不计回报的爱。
两人湿漉漉地抱了十几分钟。
江澈透支得都快睡着了,周临宵才依依不舍地坐起身,解开领带,从前面拿来湿巾,细致地把江澈擦干净,擦到一半又停下动作,看着江澈的纹身,喉结滚动,显然还想做点什么。
“我不行了,”江澈虚弱地说。今天的接触已经远超他的承受能力,他现在还能撑着,完全是看在一块地的份上强迫自己不细想,“再来我真的会吐。”
周临宵用了巨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伸出手,把江澈的衣服拉下来,挡住那道纹身。
江澈刚想松一口气,周临宵把湿巾丢一边,又搂过来,把他的蹆并拢,将又一次成型的东西塞进来,用充满了爱和渴求的语气小声说:“我两个礼拜没手 了,求你,老婆,宝贝,哥,老公,姐夫……”
江澈脑袋里嗡的一声,头皮立刻炸了。
刚才头晕目眩的没精力细细感受,这一次,那东西一下变得清楚许多,上面的每一道血管都无比真切,温度更是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愤怒地扭头咬人:“滚!有完没完了!!松开!!!”
周临宵感觉自己已经疯了,一开始只是想尝点甜头,现在却越发上瘾地想吃正餐,想到五脏六腑都在饥饿地翻滚。他克制住自己不要再往上钻,把江澈牢牢压在门上,开始装耳聋,沉默地品尝同样美味的代餐。
江澈用力挣扎无果,脸色慢慢发白,双目也逐渐失神,身体甚至软绵绵起来,手指抓着窗沿,青筋爆起,沉重地呼吸着,又开始头晕,恶心,想吐。
“松开……周临宵,”他的声音变得很虚弱,“我真要吐你车里了……”
周临宵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听到江澈的话,没敢再细细品味,干净利落地结束了加餐,然后草草把人擦干净,打开车门,扶江澈下车。
江澈靠着车,剧烈喘息着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白着脸抽了周临宵一掌,然后伸出手,急促道:“烟,快点。”
周临宵连忙给老婆递上烟,点上火。
江澈猛吸一口,压住已经到了喉咙里的恶心感,满脑子都是那个温度,气味和形状,心脏不堪重负的咚咚直跳,头皮到现在还是麻的。
周临宵感动地说:“你没吐,江澈,你真的没吐。”
江澈扭头看他,眉毛都快气飞了。
周临宵迅速闭了嘴,停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当一具雕塑,一言不敢发。
`A 1/4 S江澈抽完烟,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内环的地,又从主驾掏出薄荷糖,含进喉咙里,冷静了足足十分钟。
“这是最后一次,周临宵,”他怒气冲冲地警告,“再来我就把你那份土地转让协议撕了,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周临宵连连点头:“嗯嗯,收到。”
江澈把烟掐了,丢进垃圾桶,气呼呼地又绕着停车场走了一圈,浑身跟爬满了蚂蚁一样不自在,总觉得身上到处都是**的味道。
他受不了了,拉开门上副驾,催促:“快点开车,我要回去洗澡。”
周临宵立刻坐上主驾:“好的老公,保证十五分钟就到家。”
江澈忍无可忍地拿来湿巾,开始继续神经质地擦那片发红的皮肤,周临宵点燃发动机,刚松开刹车,又忽然一脚踩下去,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江澈差点磕玻璃上。
“你干嘛?!”江澈火冒三丈。
周临宵“嘘”了一声,飞快熄火、关灯,把挡光板也翻下来,指了指右边。
江澈皱起眉,顺着周临宵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停车场,脚踩高跟鞋,精致大波浪卷发一丝不苟,身上穿着颜色鲜嫩的长裙,手挽着身边西装革履的高挑男人。
江澈眯起眼。
周临宵轻笑了一声,语气冷漠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每次看到她我都怕自己忍不住想弄死她。”
江澈第一反应是什么摸手机,但刚才两人在后座滚来滚去,手机不知道掉哪了,他拍了周临宵一下,周临宵心有灵犀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江澈打开视频,镜头跟着向松月,拍下她跟年轻男人说笑着上了车,上车的时候男人的手亲昵地放在她身上。
他们的车在更前方,完全没有发现江澈和周临宵,很快启动汽车开走了。
江澈关闭视频,放大,看那个男人的脸,总觉得有点眼熟。
周临宵也凑过来跟着看,秉持吃瓜的态度,评价:“这男的长得一脸精明样,穿着品味差的比暴发户还不如,身材也是五五分……不过配向松月倒是恰好。”
江澈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啧了一声,嘴角上扬:“你这嘴。”
周临宵耸肩:“实话实说。”
江澈将视频看了两遍,把视频发给他的团队,叫他们帮忙查清楚那个男的是谁。
做完这些,他沉默几秒,冷冷道:“背叛婚姻的人,早晚会被婚姻背叛。”
周临宵转头看他。
他轻笑起来,解开安全带,从主驾俯身,用额头抵住江澈的额头,浅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看到他的眼睛深处,鼻梁在他的鼻子上蹭了蹭,一字一顿郑重地说:“我永远不会背叛我们的婚姻,江澈,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一心一意的人。”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口被触动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有反驳。
周临宵勾起嘴角,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腹部的刀疤上。
“你知道的,是不是?”周临宵得意地问,然后又低头吻他的脸颊。
作者有话说:
好配我说腻了,你们就是天上地下都找不出来的绝配!!
第93章 爆发
江澈沉默。
他当然知道。
而且全世界可能就他一个人知道, 周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怎么样的疯子、偏执狂、粘人精、诈骗犯、变态……和专情的死心眼。
他摸了摸疯子的刀疤,刀疤早就已经褪掉了所有的硬茧,变得柔软光滑, 比皮肤稍稍凸起来一点, 随着周临宵的呼吸缓慢起伏, 让他的心跳有些失控。
他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
刀疤的起伏频率立刻开始加快,周临宵呼吸急促, 目光盯住他的嘴唇, 脑袋又低下来一些, 在碰到江澈嘴唇的前一秒被无情地推开。
江澈偏过头去, 看着窗外, 没有对周临宵刚才的言论发表任何意见, 硬邦邦地说:“快开车。”
周临宵退而求其次, 亲了一下他的耳垂, 笑道:“收到。”
周四还没到他们一起过夜的日子。
但周临宵顺其自然地留了下来,江澈假装失忆, 什么都没说,避免这人又在客厅大喊“早上五点就起床抱着礼物守在门口”。
第二天早上醒来,江澈已经被挤在了床的最边边,周临宵恨不得直接睡他身上,手脚全压着他, 脑袋埋在他锁骨处, 睡得眼皮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