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36)

2026-06-20

    周临宵气极反笑。

    江澈这张嘴里到底能不能说出点人话?

    他在口袋里死死反扣住他的手,紧得像是要把江澈的手揉到自己骨头里去,一股强烈的、想要挑明一切的冲动已经涌到了喉咙边上。

    周临宵做了两个深呼吸,压住那股冲动,把江澈拽到身边,用手指恶狠狠地擦他的嘴唇,像是要把上面抹的毒给擦掉。

    “我会搞清楚你跟宁时怎么回事,”他擦完之后用力咬了一口江澈,在他脸上最明显的地方留下牙印,“别想骗我,江澈,我现在是你的合法伴侣,我有权搞清楚你的交际圈,尤其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江澈被咬得嘶了一声,摸了一下嘴唇,发现见血了。

    这犬牙……

    他无语地看向周临宵那两颗尖锐的牙齿,把人拉开一点,终于忍不住问: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下班的时候载了宁时一程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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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老婆

    为什么会知道江澈下班后载上了宁时?

    那当然是他的24小时百万团队兢兢业业从前线传来的live大图。

    周临宵冷静了一瞬, 多年的高压工作早就锻炼出他钢铁般的抗压能力,他面不改色地反过来指责江澈:“当然是我弟弟远远看到了你,然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我。我在家等了你这么长时间, 做了三小时的菜全凉了, 结果收到你和别人幽会的照片, 你能够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吗?”

    “……”

    他今天下班还特地挑的小路走的,这都能被小舅子碰到?

    江澈皱眉, 总觉得还有哪里怪怪的, 道:“今天不是周六吗, 周临宵不在家陪他对象, 怎么还跑去我们公司附近?”

    周临宵:“你又开始转移话题了, 江澈。这个问题重点在于我弟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司附近吗?明明在于为什么你会跟你弟的情人在一起!”

    江澈的太阳穴和被咬破的嘴唇一起突突地跳, 他老婆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压迫感, 就像商务局里遇到的老狐狸甲方, 永远能找出他话里的短板并快速抓回谈判节奏。

    他有一万种办法和这样的人打太极,可惜人物和地点又都不对。

    江澈只能深呼吸。

    但凡现在在这的是他小舅子, 他都高低得跟他干一架……然而是自己老婆。

    他皮笑肉不笑,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道:“我不想你介入我和江昌盛之间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把这些全部告诉你。”

    周临宵越发生气:“你到现在还不信任我!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们是夫妻, 是兴衰共同体,你为什么总要把我排除在外面?”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我们毕竟才认识一个月, 我们家的事又很复杂,江昌盛他母家以前是做……”

    江澈忽然收住声音。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周临宵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一瞬, 眼睛里流露出某种极为强烈、极为浓郁的情绪,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对江澈做点什么。

    江澈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更痛了,片刻后无可奈何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临宵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往电梯口走,走到一半还不忘把名片从垃圾桶里捡回来,撕成碎片后再丢回垃圾桶。

    江澈连忙去追,追到一半又感觉到棘手和烦躁,慢慢停下了脚步。而已经走到电梯口的周临宵没听到脚步声,扭过头,神色阴郁,沉沉地看了江澈几秒,用手机道:“怎么,觉得和我才认识一个月,所以连家都不回了?!”

    好吧。

    一百八十亿。

    怎么不算甲方呢?

    江澈叹一口气,锁了车跟过去,周临宵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给他留下一个愤怒的背影。

    “……”

    江澈没招了。

    他沉默地跟着周临宵上楼,一梯一户直达家门口。保安正坐在门外的工作间里看监控,见到他们夫妻两人,忍不住责备了一句:“夫人,您刚才怎么出去不关门?吓我一大跳!”

    夫人不说话。

    跟在后面的老板也不说话。

    保安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两进了房间,接着,门后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跟着是有些模糊的惊呼声,听起来像老板的。

    江澈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人已经被周临宵重重地撞在了大门上,后脑勺磕得咚的一下。

    他闷哼出声,下意识用肘撞对方的肋骨,对方也皱起眉,却用手臂死死锢住他不放。

    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出来,两人几乎是打了起来,但打又不像打,亲热不像亲热,一通混乱中双方同时滚到了地上,乱七八糟滚了几圈,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一起了,对抗的四肢很快变成纠缠的舌头,两边都用一副恨不得把对方舌头吞进去的架势接吻,急促的鼻息气喘吁吁喷在彼此脸上。紧接着,不知谁又撞到了桌腿,摆在桌上的果盘被撞落了,湿漉漉的蓝莓洒了他们满头满脸,滚进他们的唇舌之间,呛到了江澈。

    江澈一把将周临宵拽开,扭头开始剧烈的咳嗽,脸因为缺氧迅速涨红,脑袋阵阵发晕。

    好不容易把呛进气管的蓝莓咳出来,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感觉到自己的西装被扯开,然后被恶狠狠地住,周临宵愤怒又高昂地再次堵住他的嘴,江澈唔唔地反抗,一边反抗一边想不明白他老婆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反抗着反抗着慢慢变了滋味,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柔软,柔软间夹杂着不停攀升的温度和火光……

    ……

    一个小时后。

    洗完澡的周临宵和洗完澡的江澈面对面坐在桌子两侧,中间是早就凉了个彻底的晚餐。

    两人注视着彼此,一个目光恍惚,一个目光灼热,但已经没有了在停车场里的火药味,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客厅都挥之不去的暧昧腥味。

    江澈已经什么都没法想了。

    他感觉他的脑子已经和*一起,被周临宵强势地、不容置喙地挤了出去。

    他的大脑有些放空,意识在过度的被迫*之后变得极为迟钝,他很累,很困,还有些尴尬,尴尬间夹杂着一点刺激的满足。

    他不知道说什么,先吃了一口凉掉的藕片,机械性地咀嚼几下,然后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沐浴露香气靠近,贴在他的身侧。

    周临宵坐进了他旁边的椅子里。

    “江澈。”他在手机里写。

    江澈现在实在不想再跟他聊什么,但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诚实地对周临宵的靠近做出了条件反射,心脏咚咚地连跳了好几下。

    “嗯。”他要死不活地应了一句。

    周临宵:“今天是我不好,我确实有点情绪过于激动了,我相信你跟宁时之间没什么,也不去插手你们家的事情,别生气了。”

    江澈:他跟宁时到底能有什么?

    周临宵就为了那个几乎不认识的人,差点把他塞进榨汁机里。

    但台阶已经递了过来,加上刚才确实经历了一场过于……的亲密,江澈的左右半脑有些分层,左边还在告诉他今晚的周临宵很蹊跷,有很多疑点,态度也隐藏着很多危险,但右边已经忍不住要假装无事发生,甚至有点想赶紧吃完饭再抱着妻子睡一觉。

    他“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指责:“你今天吓到我了。”

    从各个方面都吓到了。

    周临宵的手臂环过来,将他搂住,额头贴上他的太阳穴,鼻尖贴上他还有些潮湿的脸颊,深深地嗅了一会,用手机道:“我是太在意你才会这样,江澈。你不知道结婚前我听过多少谣言,他们说你在娱乐圈有一个后宫,仗着自己有钱又长得好,到处约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