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40)

2026-06-20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远超想象的极大快.感,他明知道江澈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但依然无法抵抗话里隐藏的意义。

    听起来就好像……江澈心甘情愿走到他的视线下,以手表为证,向他温顺地表达自己的忠诚,承诺他永远不会背叛。

    周临宵兴奋得胸腔起伏不定,被长外套掩盖的地方*了。

    他往前走一步,用力抱住江澈。

    江澈下意识环住他,疑惑问:“怎么了?”

    周临宵又想咬他,嘴唇微微张开,想到江澈刚才的抗议又忍住了,只在他的侧脸重重吻一下。

    “明天别去上班,”他用手机的机械音掩盖自己的情绪,嘴唇蹭着爱人的侧耳,“就我们两,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待到婚礼开始为止。我买了很多新的玩具,可以玩很久。”

    江澈被蹭到的地方一点点发热。

    如果放在平时,他肯定会再三拒绝,然后周临宵再紧逼不舍,直到两人得出一个折中的选择。

    但今天,江澈很爽快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周临宵毫不掩饰愉悦的脸,又将整洁温馨的卧室扫视一圈,在心里叹一口气,决定诚实地享受最后一个安宁夫妻日。

    等婚礼结束,希望这间卧室能逃脱被砸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来啦!       

 

第27章  勾结

    买了太多玩具的结果是, 婚礼当天两人双双睡过头。

    周临宵和江澈的秘书同时相逢在他们家门口,互相对视一眼,确认过彼此眼中相同的无语, 然后一起嘭嘭嘭砸门。

    砸了得有十五分钟, 里头的人才急匆匆地跑过来开门, 一个边穿鞋边套衣服,露出来的脖子和手上密密麻麻全是牙印, 一个火红色的假发乱得像鸡窝, 光着脚一脸欲求不满的烦躁, 两人火急火燎地收拾自己, 还不忘跟对方拌嘴。

    江澈:“我都说了让你别咬我别咬我别咬我, 你饿了就去啃猪肉, 啃我算怎么回事!今天结婚我还得穿高领!”

    周临宵满地找鞋还不甘示弱地用手机反驳:“我咬你的时候你不也没阻止我?现在又翻脸怪我了!”

    江澈被他气笑了, 扭头瞪着周临宵, 一副不说清楚不出门的架势:“你咬我还成了我的错?”

    周临宵把头发歪歪斜斜扭起来,将江澈拽到身前给他系扣子, 一脸理所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一个人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咬你?”

    江澈实在瞧不过眼,把他那头红色的鸡窝拆开,用手粗鲁地顺几下:“照这么说,我怎么不咬你?”

    “你咬我啊, 我又没不让你咬, 你气不过就咬回来,多咬几口。”

    “周临潇我真发现你越来越变态了!前两周都是装的!”

    “这就变态了?江澈, 昨晚上你在床上……”

    江澈一把抢过周临宵的手机按了静音, 又急又气又红脸:“你别乱说,有其他人在呢!”

    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看了五分钟的余向晨和周秘书:“…………”

    余向晨这是第一次见江澈的“妻子”, 张着嘴用力揉了揉眼睛,左看看这张跟周临宵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右看看活跃到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江澈,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太多冲击,大脑一片空白,连他们间的劲爆对话都没听进去几句。

    旁边周临宵的秘书要冷静多了。

    她跟着周临宵十几年,老板什么神经病的场面都见过,所以对着女装装哑巴的老板也面不改色,咳嗽两声,提醒:“二位,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了,你们五点半就应该赶到会场化妆,所有人都在等你们,还是先去车上吵吧。”

    江澈脸皮薄,耳朵一下子全红了,警告地瞪了周临宵一眼,然后松开手,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们睡过头了,你是……?”

    秘书:“我是您小舅子的秘书,这次婚礼我也负责一部分工作。我姓梁。”

    “哦,梁秘,”江澈和她握了握手,“再等我们五分钟……不,两分钟!”

    他大步冲进卧室拿东西,周临宵倒是一点不着急,懒洋洋地靠上门框,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还在神情恍惚的余向晨。

    梁秘戳了余向晨一下。

    余向晨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嫂、嫂子?”

    周临宵不满地扬起眉。

    谁是你哥?

    余向晨忽然灵光一动,飞快改口:“……老板娘?”

    周临宵这才勉强点点头,把车钥匙给他,连字都懒得打,就指了指电梯,示意他先把车开出来。

    余向晨接过钥匙,目送“老板娘”跟着进了房间,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撼,憋了半天只能爆一句粗口。

    “我操。”

    “这也太像了!!!”

    连神态都一模一样!!!!!

    梁秘拍拍他的肩,面露同情,沉重道:“去开车吧,余秘。”

    余向晨一脸呆滞地走了。

    五分钟后,四人坐进车里。

    周临宵披着江澈的外套,江澈穿着周临宵的袜子,两人居然还没吵完,一边在梁秘的压迫下心不在焉地确认日程,一边就今天起晚了到底是谁的责任进行新一轮的辩论:

    江澈哗哗翻页,不甘心地吐槽:“昨天十一点我就说得睡了,你非不肯,又搞到十二点,我好说歹说去了浴室,本以为终于能睡,结果你又……现在好了,七点我们才到会场,光化妆就推迟了一小时,宾客9点半陆陆续续就要来,到时候我们边化妆边迎客吗?”

    周临宵碍于要装哑巴,发挥有些受影响,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昨晚你不是还开心得很?……以后我注意就是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吵架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看看把哪个环节压缩一下。”

    江澈:“我化妆容易,你肯定弄不完,都这样了那只能我先去迎宾,后面你再出来。”

    周临宵:“不行!”

    江澈:“怎么又不行了?”

    周临宵:“今天我们结婚!结婚!单独一个人迎宾你不觉得意头很不好吗??”

    江澈:“那你说还能怎么办?”

    周临宵:“叫余向晨和梁秘书去迎宾好了,宾客而已,后面反正还有晚宴要社交。”

    余向晨、梁秘书:???

    江澈:“……这次我们可是请了好几个顶流明星、大半个A市商圈,以及十几家媒体记者。”

    周临宵:“能有结婚的主角重要?我们这辈子就举办这一次婚礼,江澈,我一定要每个细节都完美。”

    “……”

    江澈不说话了。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正对上驾驶室里余向晨投来的视线。

    视线里包含着震撼、忐忑、同情、害怕。

    江澈在心中叹一口气,揽住周临宵的肩膀,一下子变得毫无脾气,先温和地表示赞同:“你说得对”,然后问余向晨:“会场其他工作都准备好了吗?”

    余向晨当然明白江澈真正问的是什么。

    他已经当面体验过“老板娘”的气场,此时内心战战兢兢,忐忑地回答:“都准备好了,昨晚我们已经点检了好几遍,不会有问题。”

    江澈:“那也能节省一点时间。梁秘,你跟化妆团队沟通一下,等会加快动作,必要的话调几个人手过来,按三倍结工资。”

    梁秘:“江总您真好,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