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晨没敢开口。
周临宵:“说话!”
余向晨:“是这样的周总你听我说那个药真的不影响身体一下就代谢完了!我发誓明天早上澈哥起来除了有点头痛以外一定活蹦乱跳你千万不要担心实在不信你可以找医生给他看看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假话……”
周临宵呼吸变粗重了一些,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声音越发低沉:“今晚的事,是不是江澈安排你做的?”
余向晨:“……”
周临宵:“我已经让人调出了会场的监控,今晚我就可以把你和宁时送到派出所,让你们跟警察好好解释下药和□□未遂的事情!”
余向晨绝望地嚎了一声:“……周总,你不是都猜到了吗!放了我们两吧,明天等澈哥醒来你直接问问他!”
“啪”的一声,周临宵挂了电话。
一半的脑袋都被气得隐隐作痛,周临宵死死按住太阳穴,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回想江澈在婚礼前撒的谎……
保镖又打电话过来,请示:“老大,今晚他两怎么办?”
周临宵用力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过了片刻才沙哑道:“我今晚没时间处理他们,先把他们送到我家,让管家看着,等江澈醒了再说。”
“好的,我等您明天通知。”
电话终于消停了。
司机风驰电掣地把车开进停车场,周临宵还穿着那身沾了血的白色婚裙,把江澈从车里横抱出来,抱进电梯,在保安的惊呼中开门回家,踢掉鞋后光着脚直奔浴室。
“哗啦啦”。
花洒直接被拧到了最大,冲在江澈的身上。周临宵把手机丢到一旁,跨进浴缸,扒掉江澈所有的衣服塞进垃圾桶,然后用沐浴球狠狠地擦他的皮肤。
“脏死了,江澈!”他神经质地检查每一个牙印,确认那是自己留下的而非别人,“你怎么能这么骗我!为什么我们都结婚了,你居然还是宁可去找外人!”
本就泛红的皮肤擦得更红,江澈被开到最大的花洒冲得发出难受的声音,本能地想要躲避,又被周临宵死死按在浴缸中动弹不了。
“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好。你喜欢什么国家,法国?英国?美国?我看你大学附近就挺好的,半年都在下雪,人也不是很多……”周临宵拽掉他最后的布料,将他的一边的腿架在浴缸边缘,先检查因为药物而一直半*不*的地方,用沐浴球刷着脆弱的地方。江澈无法忍受在这个时候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发出很大的声音,整个从水里弹起来,又被周临宵强硬地按在怀里,“嘘,嘘!你的好秘书不是说要加快代谢吗?我帮你,江澈,我才是你的合法伴侣,你总是忘了这一点,这让我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水哗哗地洒了地板上到处都是,江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痛苦极了,又因为药效的原因迅速失去抵抗力。周临宵给了他半分钟时间平缓,然后将他的双手扭在一起,无视他软绵绵的挣扎,把他整个人都翻过来,开始清洁最后的*,沐浴球刷完后用自己的手指,里里外外探索、冲洗,最后将他从水里抱起来,用浴巾裹住,吹干头发,放在他们大红色的婚被上。
江澈被这么一通折腾,似乎找回了一点意识,眼睛眯着一条缝,但瞳孔还是涣散的,拼命想要看清身边人,又怎么都看不真切。
他的嗓子刚才在浴缸里已经喊的有点哑了,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嘟嘟囔囔,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脸也已经红透,嘴唇更是滚烫又水润,身体被浴巾缠得难受无比,在被子上无力地挣扎。
周临宵站在一旁看。
滴答滴答,他身上还在滴水。
只要一闭上眼,今晚踢开门后的那一幕就会着魔般地涌到眼前。周临宵不受控制地想——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什么人,江澈也会一样地向那个人毫无防备地敞开自己,向那个人抱怨撒娇,甚至用这副表情勾引他,巴不得和他发生点什么……
头发的水滴在地板上,初秋还没有供暖,水珠跟地板一样冰凉到没有一丝温度。
周临宵呼吸急促,胸腔起伏不定,好像在清醒的梦里魇住了,直到隐隐约约间听到江澈嘴里在含糊地念叨“老婆”,才逐渐从杂草般蔓延的疯狂情绪中脱离出来。
他用力捏了一下鼻梁,转身离开这里,去冲了个凉水澡冷静一下,然后从厨房拿了威士忌,一次喝了半瓶。
等到身体被酒精完全烧起来,他才爬到他们的婚被上,低头看了江澈一会,从旁边的椅子里抽来一条领带,把江澈不停折腾的手绑起来。
江澈感觉到人的接近,沉重的眼皮翻开了一些,依然对不准焦距,只是本能地嘟囔着:“老婆,难受,老婆……”
周临宵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蹭了蹭他滚烫的脸颊。
江澈感觉到冰凉的温度,发出一阵叹息,想要追逐周临宵的皮肤,又被浴巾和领带裹得动弹不了。
“老婆,老婆……”
周临宵已经卸掉所有伪装,以男性的身份面对着江澈,克制住自己想要粗暴对待他的冲动,从一旁拿过手机,打开录音。
他重新用冰凉的手贴上江澈的脸,先是蹭两下,然后轻轻地拍打。
“江澈,你看清楚,我是谁?”
药效还没过,江澈没有意识,注意力全在他的掌心,他拼命睁眼,但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像雾一样蒙在瞳孔上。
他的潜意识里记得这个味道,熟悉的、亲切的味道,这一个月多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陪伴他度过很多个无聊的夜晚。
他的呢喃清晰了一些,带着完全的信任和期待:“临潇……老婆,好难受,临潇。”
周临宵勾起一点嘴角,怒火被浇灭了一些。
他凑到江澈的眼睛前,扣住他的下巴让他微微抬起头,以便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
“再说一遍,江澈,我是谁?”
江澈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大脑无法处理任何复杂的信息,只能凭借本能重复:“临潇……”
周临宵“嗯”了一声:“是我。”
他吻了江澈一下。
江澈立刻追逐起他的唇舌,想要加深这个吻,或者得到一点别的什么东西,但周临宵浅尝辄止,又无情地从他唇边离开。
再开口的时候,周临宵的声音也哑了不少。
“告诉我,你现在要我做什么?”他贴着江澈的脸颊问,“你想要‘周临宵’为你做点什么?”
江澈难受得不停蠕动,皮肤和浴巾摩擦出沙沙的响动,根本理解不了这些话里的含义,只是无意识地重复“难受”“临潇”“抱”“亲”的单词。
周临宵深吸一口气,把江澈的头发拨开,露出整张让他着迷的脸,在鼻尖满足地亲了一下。
“真乖,”他说,“只有我能为你做这些事,江澈,只有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记住了吗?”
江澈难受得快死了,连连肯定,表示记住了,周临宵这才关闭录音,然后解开捆了他四十多分钟的浴巾,将绑在他手腕间的领带缠在镂空的木质花纹间。
他从旁边拿来一管东西,挤在掌心,用体温将膏体完全化开,再将两个枕头都垫在江澈下方,握住他的脚腕,俯身下去,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嘴。
“你欠我的……真正的新婚礼物,”周临宵在他唇齿间呢喃般地说,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水声和呜咽,“我会自己来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