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51)

2026-06-20

    他烦躁地把*压下去,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然后掀开被子,检查江澈昨晚上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地方。

    药起了一点效果,但不多,那里依然红肿严重,看起来可怜无比。

    想到下一次跟江澈上*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周临宵感到很格外烦躁,烦躁中带着一点怒意,有种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他沉沉地盯着这处小小的地方,喉结几次滚动,认真犹豫了足足有三分钟,最后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起身去拿药,又给江澈换了一次药。

    沾着药的手指接触到红肿滚烫的黏膜的刹那,周临宵脑袋一阵抽抽,强烈地想要破罐破摔,放弃伪装,就这么告诉江澈真相。反正他左右不信任自己,干脆摊了牌……有两个一百八十亿绑着,江澈大概率也不会立刻离婚,他们在彻底闹崩前说不定还能睡几次,万一真闹崩了,再把他关起来……

    这样的念头在脑子里反复旋转,周临宵着魔地直勾勾看着他,等重新恢复理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差点把半支药膏都挤进去。

    他吸一口气,决定离这个人远点,起身先去厨房。

    把粥熬上之后,医生来敲门,给江澈检查了一遍身体,说除了有点脱水外没有大碍,给他挂了几瓶盐水。

    等医生走了,周临宵才有空腾出手来处理那些琐事。

    他叫保安把昨晚上关在周家主宅的两人送来这边。

    十分钟后,宁时和余向晨一脸视死如归地站在门口,紧张地敲了敲门,然后看到一身居家睡衣的周临宵面无表情地把门拉开,两人同时愣住。

    “周总……?”余向晨惊讶地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在澈哥家里?你身体没事了吗?”

    周临宵冷声反问:“我不能在这里吗?”

    余向晨呼吸一顿:“……能能能能能!您康复了真是太好了!”

    周临宵指了指独立门厅边上的保安亭,示意余向晨先过去等,接着把目光转向躲在余向晨身后的宁时。

    两人对视。

    一些极度不愉快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周临宵眯起眼睛,手捏紧了门把手,宁时明显有点被他吓到,身体处于肉眼可见的紧绷状态,脚往后挪了几厘米。

    周临宵:“现在知道怕了?”

    宁时咬着唇道:“周总,我和江总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周临宵:“进来。”

    宁时站在门口没动,紧张地看向旁边的余向晨。

    余向晨一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表情,硬着头皮向周临宵解释:“周总,我可以作证,他跟江总确实没什么,你别太为难他。”

    周临宵慢慢露出笑容:“你别急,下一个才轮到你。”然后变脸般再次冷冷看向宁时:“快点,我耐心有限。”

    余向晨:“……”

    宁时:“……”

    宁时一点点往周临宵的方向挪动,每挪动一下就感到深深地后悔,后悔不应该那么草率的跟江澈合作,光看到江澈手里的好处,却忽略了他妻家的势力。

    周临宵耐心地等待他走进来,很和善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示意他换鞋。

    宁时扫了一眼这套豪华大平层,没看到其他任何人,心脏开始紧张地激烈跳动。他换了鞋跟在周临宵后面,走到客厅中间,拘谨地站在沙发前面。

    周临宵搬来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坐。”

    在昨天见证过周临宵的双胞胎姐姐直接开瓢江昌盛之后,宁时明智地选择了听话,老老实实在椅子里坐下,等待周临宵的审查。

    周临宵回了一趟次卧,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

    椅子背对着次卧,宁时看不到他,也不敢回头,只紧张地听着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他身后。

    “咔嚓”一声轻响。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宁时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去,还没看清楚自己手上扣的是什么,周临宵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脸,用胶布将他的嘴封了起来。

    宁时先是愣住,余光里瞥到自己手上多了一副金色的手铐,把两个手腕都拷在了椅子上。

    他眼睛瞪大,心猛地沉进凉水,开始本能地惊慌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扭着脖子向周临宵求饶,但后者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冷漠得像一张伪造的人.皮.面.具,目光缓缓扫过宁时现在的姿势,似乎觉得哪里还不够,又回了一趟次卧,从里面拿出绳子,将宁时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严严实实缠在椅子上。

    周临宵终于满意了。

    他看着脸色煞白的小明星,伸出手来,轻轻撩开他的刘海,细细打量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像是要搞清楚江澈到底对他的哪一点感兴趣。

    “唔唔……唔唔唔……唔唔!!”宁时祈求地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唔唔……”

    周临宵压住自己的嘴唇。

    “嘘……别把江澈吵醒了,”他朝着宁时笑了笑,“这幅手铐本来是给江澈准备的,先给你用一下。”

    “纯金打造的,怎么样,漂亮吗?”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监控

    宁时额头上全是冷汗, 在椅子里疯狂挣扎,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周临宵又皱起眉,不耐地忍了几秒, 然后从厨房里拎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晨光下, 那东西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是一把磨得非常锋利的刀。

    宁时的眼睛瞬间睁到极致, 难以置信地看着泛着寒光的刀,再缓缓抬头看向周临宵阴沉的脸色, 惊得连挣扎都忘了, 雕塑一样恐惧地僵在椅子里。

    他想过自己会挨揍, 想过被威胁, 也想过周临宵会动用势力把他雪藏起来, 或者把他送到国外让他滚远一点……却万万没想到, 千亿集团的掌权人会亲自拿刀对着他!周临宵难道想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进监狱吗?!

    宁时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背紧紧贴在椅子上, 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眼也不敢眨地盯着眼前人, 看他把刀举起来,用手指刮了刮刀刃,确认它的锋利程度,然后张开另一只手的手掌。

    里面握着三枚储存卡。

    “不要紧张,”周临宵提着刀淡淡地说, “我只是想邀请你看看监控。”

    他把三枚储存卡抛了几下, 挑出一张,展示给宁时看。

    “第一张, 江澈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第二张, 晚宴现场的监控,你给江澈喝下那杯香槟的地方。”

    “第三张, 休息室的监控——你把江澈扶进去,共处了十分钟的休息室,”周临宵俯视着宁时的脸,“你们是不是都以为,那个地方不可能有监控?”

    宁时因为紧张胸腔剧烈起伏,用力摇头,表示自己真的和江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临宵笑了一声。

    他把冰凉的刀面贴上宁时的脸,轻轻蹭了两下,擦掉他不停往外涌的冷汗:“这三个监控里的内容,我已经让人提前截取出来了,但可惜的是昨晚太忙,还没来得及看。”

    “正好,现在你陪着我一起看吧。”周临宵把第一张储存卡塞进平板里,“如果真像你说的,你和江澈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自然会客客气气放你离开。”

    “如果你插手别人的感情……”

    周临宵俯下身,浅茶色的瞳孔映着冷刃的光,看起来像个冷静的疯子。

    “唔唔……唔!唔唔唔……”宁时把椅子摇得阵阵作响,“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