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53)

2026-06-20

    他神色间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看着余向晨,道:“该你了,进来。”

    宁时看到他这张脸,又打了个寒颤。周临宵的视线扫到他,微微一笑,道:“我已经叫了司机过来,应该马上到了,等会让他送你回去。”

    余向晨见周临宵这么好说话,以为误会解开了,忍不住面露喜色,大松一口气,跟宁时道道:“那太好了,你回去也早点休息,后面我再联系你。”

    宁时连说了两次“谢谢周总”,不动声色和余向晨拉开距离,看着他被周临宵叫进客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周家这对姐弟,都是疯子!!

    他在这一秒都待不下去,没有等司机,按了电梯,面如土色地飞快离开了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给我锁麻了,锁了十几个小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35章  报复

    余向晨跟着周临宵进了门。

    他不是第一次来江澈家里, 自己轻车熟路地拿了拖鞋,又轻车熟路地去厨房给看起来火气很大的周总倒了杯水,然后乖巧坐在沙发上, 等待迎接第二个老板的狂风暴雨。

    周临宵看着他递过来的水杯, 没有接。

    余向晨尴尬地举了一会, 最后讪讪把手收回去,朝周临宵僵硬地笑了笑, 没话找话道:“周总, 怎么没看到澈哥, 他是去医院了吗?情况怎么样?”

    周临宵没说话。

    他在打量余向晨的脸, 用目光描绘他的每一个五官, 并试图从中判断江澈喜欢的人的类型——无论这种喜欢是什么。

    余向晨被他看得发毛, 沉默两秒,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

    “不知道刚才宁时跟您解释清楚了没有, 这件事真的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误会,周总, 澈哥绝不是那种婚内出轨的人,他家里那堆烂事……你应该知道。”

    周临宵对他的解释毫无兴趣,只问:“你跟江澈很熟?”

    余向晨用力点点头:“我们认识好多年了!我家虽然有好多哥哥,但他们一年到头都打得不可开交,只有江总才像真正的亲哥那样对我, 所以我绝对不会害他, 就算害我自己也不会害他!”

    “……”

    周临宵冰凉地勾起嘴角。

    “哦,”不光彩的负面情绪在胃里膨胀, 他眼睛里闪烁着难以察觉的恶意, “你确定你不会害他?”

    “我确定,”余向晨很认真地说, “昨晚上那件事我和澈哥一起计划了很久,如果不是……应该会很顺利地结束,周小姐也不会知道。”

    周临宵浑身被嫉妒的火烧得滚烫,烧得声音发哑、额头的青筋也在突突直跳:“所以,那个药是你买的?”

    余向晨:“……嗯。”

    “你把药加进了香槟里。”

    “对的,我信不过宁时,所以是亲自加的药。但剂量绝对是安全的,我发誓!”

    周临宵笑了起来。

    余向晨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周临宵情绪里的异样,心脏咚咚地狂跳了两下,抿起唇,安静了一会,然后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四周,发现这片熟悉的空间到处一片冰冷,没有一点人气。

    “周小姐怎么也不在?”他问,“是去医院陪澈哥去了吗?澈哥到底怎么样了?”

    每听他喊一次“澈哥”,周临宵胃里的情绪就要加速膨胀几分。

    他紧紧盯着余向晨有些慌张的脸,不想错过他脸上每一个表情细节,抬起手,指了指用钥匙反锁着的主卧,道:“江澈就在里面。”

    余向晨有些吃惊:“啊……他还没起吗?”

    周临宵:“嗯,昨晚我和他在一起,闹得太晚了,所以还在睡。”

    余向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这句话里还存在别的可能性。

    他有些担忧地说:“那个药确实喝完挺难受,周总,你应该早点叫我过来,我可以照顾他的,毕竟这事儿我也逃不脱责任。”

    周临宵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你照顾他?他有家有室,为什么要你照顾?”

    余向晨的心更加不安地跳动。

    “那……周小姐也在卧室里吗?”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昨晚上她把澈哥弄回去的,但那个药毕竟是……”

    周临宵加深了笑容,声音轻快起来,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愉悦,轻轻“啊”了一声,回答:“她不在,昨晚一直就是我和江澈。”

    余向晨瞥到了他脖子上裸.露出来的牙印和抓痕,非常新鲜,且非常显眼。

    他的眼睛缓缓睁大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冒出了苗头,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神色也变得有些勉强,死死瞪着周临宵脖子上的痕迹,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什么?”

    周临宵:“你在想昨晚我和江澈都做了些什么吗?”

    余向晨不敢应声,只是大睁着眼地看着他。

    周临宵打开手机,给他播放一小段昨晚录下来的录音。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沙哑与虚弱,像是在向身边人祈求,听起来格外亲昵暧昧:

    “老婆,老婆……”

    刚听了个开头,余向晨的脑子就炸了。

    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什么,脸色惨白,额头和刚才的宁时一样开始冒出冷汗,受刑一样煎熬着听江澈近乎呻.吟的录音,接着,一直悬在他脑袋上的靴子终于狠狠地砸了下来。

    余向晨听到了录音里一个完全属于男性的磁性嗓音,问:

    “江澈,你看清楚,我是谁?”

    周临宵吝啬地立刻掐断了录音。

    余向晨耳朵里嗡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手用力攥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脸上一下变得没有半点血色,目光缓缓上移,近乎惊悚地看向周临宵的脸。

    周临宵在一寸寸欣赏他的崩溃和恐惧,以此品尝报复成功后的快感,轻轻说:“你亲自买的药,亲自下进江澈的酒里,最后让江澈不慎和自己的小舅子乱.伦……当然,这些都是无心之举,余秘,江澈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你也不会告诉他的,对吗?”

    余向晨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他像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宁时说周临宵是个疯子,他现在也开始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眼前人,拳头攥到轻微发抖。

    “你怎么能这么对江澈!”他低低地怒吼,“他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姐夫!”

    周临宵逐渐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和余向晨对视,一字一句地反问:“你在下药前没有想过这一点吗?”

    “没想过失去意识后的江澈会遭遇什么,也没想过宁时会不会突然变卦假戏真做?余向晨,你为什么这么自信一切都能在掌控之中?”

    余向晨想要挥出去的拳头又无助地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他眼睛里飞快蓄起眼泪,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周临宵仿佛是在拿钝刀子一下下割他,而且将在未来很久很久的时间里一直割他。

    “是昨晚太混乱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我们本来都计划得很好的,一切太混乱了……宁时不会有时间对澈哥做点什么,结束之后我会马上把他送去医院,然后谎称他喝醉了胃痛。都不应该发生的……本来都不可能发生的!”

    周临宵递给他一把钥匙。主卧的钥匙。

    “再大点声,把江澈吵醒,然后开门进去告诉他,在他失去意识后的那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