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54)

2026-06-20

    余向晨眼睛通红,声音不自觉地压了下去。

    “你是不是疯了,周临宵!你是不是早就对江澈……”

    周临宵笑了。

    “是啊,可惜你发现得太晚了,”他坦然承认,“怎么样,你和江澈不是感情很好吗?把真相告诉江澈,或者给江澈报仇,去警局举报我……啧,这事该怎么判定呢?药是你买的,他自愿喝的,回家后他还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所以,江澈是自愿和我上床才对,他原来一直爱着我,”周临宵被自己的逻辑取悦,轻快地笑起来,“昨晚上他一直抱着我不撒手……”

    余向晨用双手捂住脸,压抑着声音,六神无主地打断他:“你别说了!”

    他想起江澈跟他面带笑意的埋怨自己的老婆,话里话外都是对新婚生活的满意,现在……事情该怎么收场?他怎么敢开口跟江澈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临宵看了一眼时间,咄咄逼人地继续刺向余向晨:“十点了,江澈该醒了。既然你们是好朋友,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余向晨噌地站起身,转头看向主卧的门,见门还好好关着,肩膀很明显地松懈了一下,然后恨恨地看向周临宵,拳头用力捏着。

    周临宵还坐在沙发里,却像战胜者一样靠在沙发背,仰头和余向晨对视。

    片刻僵持。

    余向晨双眼通红地低声问:“你姐昨晚在哪?她知不知道这件事?你……你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周临宵动了动嘴唇,还没开口,主卧传来了一点轻微的声响,似乎是江澈叫人的声音。

    余向晨惊弓之鸟一样往后连退几步,周临宵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仍然紧紧盯着他的脸,片刻后慢吞吞地从沙发里站起来,无视余向晨的存在,拿着钥匙,径直朝主卧的方向走过去,用钥匙拧开门锁,把门轻轻拉开。

    余向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澈,他愧疚得想哭,想从这里落荒而逃,但又实在不放心他,忍不住朝里面偷偷看了一眼。

    江澈手上还吊着水,躺在床上没力气起身,眉头紧皱着,还没意识到来得人是谁,声音也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凭借直觉低声道:“临潇,几点了?”

    周临宵先道:“十点过五分。”然后回过头来,见余向晨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主动地问:“你要和江澈打招呼么?”

    江澈听到男性的嗓音,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向门口。

    余向晨慢慢磨蹭到房门口,心虚地看着江澈迷茫的脸,咬住牙,鼻头酸的厉害,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临宵讽刺地催促:“说啊。”

    江澈还没完全清醒,也搞不清楚小舅子和秘书都在自己家是什么状况,想要坐起身,但一动弹身体便传来尖锐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难受地呻.吟出声。

    余向晨死死抓着门把手,挪开视线:“我送你去医院吧,澈哥,你……你昨天回来就睡了,一直还没检查。”

    江澈的记忆还蒙着一团雾,只记得他喝下香槟的那个片段。

    他想问问余向晨后面怎么样了,但周临宵站在那儿,很多话又不好开口。

    江澈道:“没事。小余,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牵扯到那块肌肉,又嘶了一声,“你先回去休息,辛苦了,后面我再联系你。”

    余向晨站着不动,不想让周临宵跟江澈独处。

    周临宵轻笑一下:“站在这儿不走,是要我帮你说吗?”

    余向晨只觉得阵阵怒火涌上头顶,但又不敢惹到周临宵,怕这个疯子真的发起疯来,把这事告诉江澈。

    以江澈的性格……

    余向晨深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哭的冲动,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晚点来看你,哥。”

    江澈点点头。

    余向晨灰头土脸、一脸沮丧地拖着步子从客厅离开,关门之前看到周临宵走进房间里,似乎帮江澈拔掉了针,一只手隔着棉花按在他的手背上,一只手贴着江澈的额头测体温。

    不知为何,余向晨狠狠打了个寒颤。

    他忧心忡忡地转身,想冲进去把江澈抱出来,但刚迈出一步,大门已经自动闭合,并上了锁。

    他不甘心地踹了墙根一脚。

    

    作者有话说:

            

    可怜小余被阴湿男狠狠迁怒……怜爱了。       

 

第36章  浓爱

    卧室里, 周临宵发现江澈发烧了。

    他把手掌从他的额头上挪开,皱起眉,反思昨晚上的清理是不是做得还不够到位, 然后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

    江澈渴得要命, 但几次尝试起身都以失败告终。他难受地抓住周临宵的手, 哑声道:“拉我一把。”

    周临宵不是很想让他坐起来,见他这么坚持, 还是扶了他一把。

    果然, 屁股刚碰到枕头, 江澈感到难以启齿地酸痛, 让他脸色一白, 身体控制不住地又往下滑。

    他虚弱、无力又搞不清状况, 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发紫的勒痕, 再抬起头, 对上一双正深深凝视着他的浅茶色眼睛。

    江澈大脑里的某根筋忽然非常强烈地抽动了一下。

    他莫名起了鸡皮疙瘩,背脊蹿起无法描述的寒意, 心脏猛烈地漏了两拍,有什么东西几乎已经到了意识的边缘,又硬生生被药物的后遗症阻挡。

    周临宵坐在床边,神色非常平静,平静到了甚至有点诡异的地步。他淡淡地打量着江澈的神色, 只是问:“怎么了?没力气?”

    刚才那股没由来的情绪让江澈对他的声音产生了过敏反应。

    他的鼓膜也跟着抽抽了两下, 浑身好像更疼了,迟疑几秒后才低低地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临潇呢?……我身上怎么这么痛, 腰以下好像都麻了。”

    周临宵给他涂的药里面, 有一点麻药的成分。

    他没有立刻回答江澈的问题,只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确认这个温度只是低烧,然后扶着他的脖子,喂他慢慢喝了大半杯水。

    温热的水流进胃里,把麻木的身体唤醒了一些。江澈轻轻松一口气,实在扛不住,又躺了下去,但目光仍然情不自禁钉在周临宵脸上,拼命地试图回想。

    他怎么会这么平静……?江澈疑惑地想。

    看余向晨那个表情,昨晚上的事情可能还是被他老婆知道了,不然小舅子也不会一大早出现在他的卧室。

    可是为什么……他这么平静?

    这时,周临宵开口,神色似笑非笑,让人听不出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还是真的心平气和。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

    江澈沉默几秒,因为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所以回答得很谨慎:“这件事情很复杂,等临潇回来我会好好跟她沟通。”

    “lin xiao?”周临宵气势凌人地俯视着他,语气中的不快在积攒,“你说哪个临宵?”

    江澈:“你姐。”

    周临宵拧眉质问:“所以跟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吗?”

    江澈本来就头痛,被他一连串逼问之后头更痛了,太阳穴突突跳了一阵,不想在这个点再把小舅子激怒,于是言语间软化下来,开始装虚弱:“我是真不记得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头好痛,弟弟,再给我喝点水好吗?”

    周临宵嘴角动了动,看了他一会,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转身去厨房又倒了一杯温水,还在里面加了一片柠檬。

    喝完第二杯水,江澈缓过来不少,大脑也清醒一些,终于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哪里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