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55)

2026-06-20

    ……腰痛得好像要断了,像是被人反折了一晚上,手腕的勒痕肿得吓人,肩膀也酸痛无比,腰和屁股相连的那段麻的没有知觉,大腿在轻微抽筋,某个部位的前端隐隐抽痛,储*里空虚得似乎被完全挤空。

    江澈慢慢变了脸色。

    他眯起眼睛,发现自己眼睛也肿了,他迟疑地用目光扫着周临宵的脸,心脏不安地咚咚直跳。

    “你怎么在我这里?”他又问了这个问题,“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对你姐……做什么吧。”

    周临宵冷笑一声。

    “我怎么知道?”他反问江澈,“反正在你眼里我是我,我姐是我姐,我怎么知道你昨天喝了酒吃了药,有没有和我姐在卧室里翻云覆雨一整个晚上?……你慌什么,江澈,局不是你设的吗?我还以为你是当惯了正人君子,想跟老婆上.床又拉不下面子,所以故意安排余向晨给你买药呢。”

    江澈心慌意乱,哑声道:“周临宵!”

    声音一抬高,也不知道声带牵扯到了那块受伤的肌肉,江澈整个人都抽抽了一下,刚红起来的脸又白了回去。

    周临宵的心跟着抽抽了几下,皱起眉,眸间闪烁着复杂的光,看着被弄到起不来身的江澈,有种没处发泄的憋屈,以及憋屈到极致后的无可奈何。

    算了。他想。

    被*成这样,怪可怜的,让他再休息一天。

    周临宵在一旁坐下,帮他把被子掖好,准备暂且放过这个话题。结果江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他,执着地问:“那在婚礼上呢?我们的婚礼最后顺利结束了吗?临潇……临潇没撞上吧?”

    周临宵望着他的手。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喷涌而出,这回火气里还夹杂了难以描述的强烈委屈,好像在受过伤、舔舐完伤口之后,终于有人来问他伤口痛不痛。

    他愤怒地看着始作俑者,把他的手拽下来,塞进被子里,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顺利结束?你把他期待已久的、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婚礼毁了!江澈,”他声音微微发抖地指责,“我真想不明白,你这个人的心怎么这么狠!明知道他对婚礼看得多重,还在婚礼上做局!”

    江澈被那双尖锐的浅茶色眼睛刺痛,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周临宵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我告诉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被你安排的人拖住,发现不对劲后追着你去了休息室,把门一踢开便看到你跟一个小明星睡在一起……”周临宵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知道他当时的感受吗?他想把人全杀了,想把你也掐死算了,还要卑微地庆幸你喝了药没有意识,你不是自愿的,你称不上在偷.情,最后低三下四地配合你演戏,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临宵的脸和妻子过于相似,而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又过于浓郁。

    江澈的心脏剧烈地抽痛了起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只能低低道:“我很抱歉……我本来不想让她知道。”

    周临宵简直要被这句话气炸了。

    “你后悔的就只是没能把他从头骗到尾吗?!”他盯着他脖子上的咬痕,真想就这么真正掐死他算了,“江澈,这就是你对待婚姻的态度,什么事都瞒着自己的合法伴侣,宁可去找什么小明星、什么秘书合作,也不肯跟枕边人吐露半句!你就是……你就是仗着他爱你,仗着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毫无顾虑地利用他帮你夺取利益,是不是!”

    江澈咬住唇,沉默了好一会:“对不起。”

    “你骂得对,临宵,”他无力地说,“我可能确实还没适应我的新身份,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我应该一开始就对她坦诚。”

    “但我绝不是想利用她对我的感情,反而是……”江澈眉头紧皱,有些语无伦次,“反而是有点太在乎她了,才会不敢告诉她。”

    “我知道这样解释可能有些苍白,因为我对你姐……我对你姐应该有点动心,弟弟。我也没谈过什么恋爱,有点不太会处理……昨晚的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以为我能两边瞒好的,却没想最后还是脱轨了。”

    像气球一样即将爆炸的小舅子非常离奇的一下安静了下来。

    江澈还沉浸在反思和自责之后,过了许久才意识到刚才还在喷火的人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他的目光追过去。

    周临宵像是一个被湿布裹住的火球,悄无声息地被灭了火焰,神色极为复杂,眼神闪烁,正深深地凝视着他。

    好一会儿,周临宵才轻轻开口,有些沙哑地问:“……你对他动心了?”

    江澈:“嗯。”

    话题终止在这里。

    江澈本以为周临宵还要狠狠地替姐姐出气,但后者只是失了魂般在一旁坐了半晌,然后毫无征兆地突然起身,从卧室里离开,去了客厅。

    没多久,周临宵端了一碗粥进来。

    “吃点东西吧,”他又变得极为平静,比早上进门时更诡异的平静,“你在发烧,我叫了医生过来,再给你开点药,今天就躺着睡觉,哪里也别去。”

    江澈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接过粥后很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你姐呢?”

    周临宵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势汹汹的感觉,道:“被你气得回了娘家,昨晚的事你自己找他问。”

    江澈尴尬地“哦”了一声,面子上过不去,不肯让小舅子喂,自己侧躺着,慢吞吞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

    周临宵灼灼地看着他,想*他,强烈的,无法克制的,一秒也难以等待的,想*他。

    他几次催促医生,把医生催来,给江澈抽了血化验,然后重新挂上水,按照他的要求加了退烧和安神的成分。

    挂上没一会儿,江澈本来还想给余向晨发消息,搞清楚婚礼上到底怎么了,但很快又被药得昏昏欲睡,本就透支的身体迅速进入休眠,眼皮缓缓盖住。

    周临宵呼吸急促地在床边站着看了一会,等江澈的呼吸彻底平稳,再伸手轻轻拍了几下,确认他已经完全熟睡,然后迫不及待俯下身去,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

    “江澈……我真是恨死你了。”

    安神药毕竟不如昨晚的药效,刚睡过去的江澈迷迷糊糊又要醒来,鼻腔里发出抵触的鼻音。

    周临宵浅尝辄止,等他重新睡熟了,把人悄悄翻过来,再次检查后面的情况。

    ……比早上那会好了很多。

    江澈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不知道要*多少次才能适应。

    周临宵一边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轻手轻脚给他换了药,然后除掉衣服,从旁边钻进去,将人严严实实搂进怀里。

    比平时偏高的体温透过布料渗进他的皮肤,他的心脏还在因为伴侣的告白而咚咚直跳,某个地方滚烫地抵着不省人事的人,好像从昨晚之后就怎么也得不到满足一样。

    某处还带着伤塞着药,他怕把江澈弄醒,于是只用腿将江澈的两条腿用力闭合在一起,将仅仅因为江澈的一句话便流了半小时眼泪的东西塞进去,让江澈的内侧皮肤紧紧包裹住自己,呼吸粗重地啃咬他的嘴唇,把脸深深地埋进爱人的脖颈之间,嗅着滚烫的皮肤里散发出来的沐浴露气味,想象他们已经血肉骨相融,融合成了永远无法分离的同一个个体。

    这次就原谅你好了……老婆。

    看在你第一次给我当老婆的份上……

    周临宵恶狠狠地擦过他滚烫的皮肤,发出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