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92)

2026-06-20

    江澈进了卧室,把门锁了。

    周临宵不敢再喊,怕被其他人听见,在江澈房门口走来走去,因为不肯变性被老婆冷战一整个下午,直到晚上吃饭才见到江澈的面。

    晚上是江家的正式家宴,所有人都到齐了,夫夫两人落座前对视了一眼,江澈明显心情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因为江文柏还是因为周临宵。

    周临宵无语又无奈,拿出手机,上面写着:“先吃饭,吃完回房间再聊好吗?”

    江澈扫一眼,挪开视线,在位置里先坐下。

    他旁边是江文柏,对面是临时从国外回来的江昌盛,斜对面是向松月,向松月旁边摆了专门的婴幼儿餐桌,江姜坐在里面,正捧着奶瓶咕噜咕噜喝。

    餐桌的气氛有股说不上来的沉闷,江文柏扫视了一圈这里的所有人,感慨:“算起来,我们家已经有大半年的时候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江昌盛倒时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比来参加江澈婚礼的时候精神状态差了许多,明显心不在焉,拿勺子神经质地挖着盘里的土豆泥。

    向松月也很沉默,一反平日里高声尖气的样子,没有接话。

    江澈打量着江昌盛,也没有说话。

    只有周临宵兢兢业业地扮演儿媳妇,用手机说:“是很长时间没见了。”

    江文柏:“都吃吧,边吃边聊。”

    桌上没一个人有胃口,只有江姜无忧无虑地喝得很香。

    周临宵开始持续阴阳怪气。

    “弟弟在E国过得怎么样?生活还习惯吗?E国平时很难吃上这么正宗的中国菜吧,要多吃点,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江昌盛上次还对周临宵趾高气昂,这次却瑟缩了很多,大约是被砸破过脑袋后留下了心灵阴影。

    他勉强笑笑,朝大嫂点了下头。

    江文柏:“你还没跟大哥和大嫂道歉,趁这个机会好好说说,都是一家人,别留下什么心结。”

    向松月冷冷地看了丈夫一眼,不肯儿子低头:“心结?人都被你弄出去了,还要怎么解心结。”

    江文柏:“你就是太惯着孩子了,江昌盛,给你大哥大嫂道歉。”

    江昌盛瞥了一眼周临宵。

    周临宵拿着红酒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微微一笑。

    他打了个哆嗦,含糊道:“对不起,大哥,大嫂……婚礼上的事是我不好。”

    江澈:“嗯,知道错了就行。”

    向松月把筷子丢到一边,一副已经吃饱的样子。

    江昌盛打了个哈欠,眼角全是眼泪,拉着他妈:“妈,我明天能不能回去,我不想待在国内,我要回去。”

    向松月:“你爸最近身体不好,你在家多陪陪他再回去。”

    江昌盛晃向松月的胳膊,烦躁地重复:“你陪陪爸,我要回去,我明天就想走,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江文柏“啪”的一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江澈碗里的汤差点被震散,他嫌弃地把汤碗拿起来,他旁边的周临宵在一刻不停地给他夹菜,牡蛎、海参、羊肉、韭菜……

    “去外面一个月就把心玩野了?都二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不懂事,”江文柏直接在餐桌上教训起二儿子,“吃顿饭都不安生!”

    江昌盛被骂完后安分了几分钟,对着一桌菜一下都没动,没一会又开始打哈欠,在下面拽他妈说想回去睡觉。

    向松月有些生气儿子的不懂事,又心疼他倒时差,最终还是没忍住,道:“你不饿就先回去休息吧,睡醒了如果想吃什么就跟管家说,我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乖乖在家多待几天,啊。”

    江昌盛如释重负地飞快离开了餐桌。

    周临宵把第八个牡蛎放进老婆碗里,挑眉看着小舅子离开,心中隐隐有猜测,好奇地偷偷看向江澈,正对上江澈面无表情的脸。

    江澈把牡蛎全丢回他碗里。

    周临宵拿出手机开始演戏。

    “老公,你最近身体比较虚,不能挑食,”他贤惠地把牡蛎壳剥了,将肉沾好料汁送到江澈嘴边,“啊——我喂你。”

    江澈:“…………”

    鸡皮疙瘩海啸一样席卷全身,他被恶心得够呛,喉结滚动,在下面狠狠地踩周临宵的脚。

    周临宵纹丝不动举着手,微笑着等待他张嘴,旁边的江文柏说:“是应该吃点这个,江澈,我看你两这么久了还没动静,你的问题更大。”

    江澈:“………………”

    他屈辱地张开嘴,把牡蛎肉吃了。

    周临宵满意地开始剥第二个,江澈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壳,警告地瞪了他一下,开始自己吃。

    周临宵欣赏着江澈吃饭的模样,又开始打字:

    “爸爸,咱们家里的厨师真厉害,明天能不能让他教教我?我每天在家给江澈做饭他都不爱吃,经常很晚才回来,我觉得是我做饭的水平太差了。”

    江文柏责备江澈:“你一天到晚忙什么呢?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周临宵连忙道:“他管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忙是很正常的,我从来不催他回家,每天能做的只有给他多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江澈在下面疯狂踩他,牙齿都咬酸了。

    周临宵双腿并拢,把江澈的小腿夹住。

    江文柏:“你能这么想真难得,江澈,家庭也要平衡好,夫妻两人的感情是需要经营的。”

    向松月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冷笑了起来。

    周临宵:“没关系的爸爸,我会照顾好家里,让老公没有后顾之忧。老公,你说是吧?你对我还满意吗?”

    所有目光都看向江澈。

    江澈的腿被紧紧夹着,踩又踩不到,收又收不回,暗暗跟周临宵较劲了几秒,江文柏催他,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嗯,很满意。”

    周临宵笑容灿烂,两个犬牙在江澈眼前晃得很碍眼。

    江澈很想翻白眼,强忍住了,腿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又吃了几口食物,向松月也抱着女儿离了桌。

    桌上只剩下江文柏,没了向松月在,他开始跟江澈大谈怎么管理公司,然而唯二的听众全都心不在焉,光顾着在下面打架。

    江澈用另一条腿踢周临宵,周临宵把他两条腿都夹到一起,用脚背蹭他的脚腕。江澈上手按住他的膝盖,把其中一条腿拽出来,周临宵立刻压住他的脚背。

    江文柏还在滔滔不绝,江澈连袜子都打掉了。

    等他讲完他的经商哲学,再看向旁边的儿子和儿媳,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的,似乎很累。

    “再吃点,”他说,“难得回一次家。”

    周临宵已经*得难受,把老婆光滑的脚背踩在下面,脚心感受着爱人温热细腻的皮肤,心跳加速,热意上涌,魂飘天外。

    江澈忍到了极限,蹭地从椅子里站起来,道:“我吃饱了,先回房间。”

    江文柏:“好,你跟小周一起去吧。”

    江澈的袜子被踢到了很远的地方,光着脚踩着拖鞋,大步流星往卧室走。

    周临宵连忙跟上去,借着演戏的理由挽住江澈的手,将他牢牢箍在自己身边,怕又被关在门外。

    江澈一拉开门,周临宵以更快地速度闪进门内,把门反锁,将刚走进来的江澈抵在门口。

    江澈压着声音:“周临宵,你太过分了!”

    周临宵敷衍道:“我在考虑变性了,老婆,我在考虑,今晚就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