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姬铭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我亲自送他进的监狱,又怎么会去见他?”
“去看看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的下场,或许有利于身心健康。”姜知新的语气还很平静,与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和你在一起,才更有利于身心健康,”姬铭越俯身亲吻姜知新的身体,“我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姜知新的手指插进了姬铭越的发间,他抓起了对方的头,凝视着对方,说:“你在想什么?”
“你。”
姬铭越向姜知新的方向凑了凑,似乎毫不在意被扯痛的头发,姜知新暗叹了一声,松开了他,下一瞬,姬铭越就撞上了他的唇。
夫夫两人开始激烈的接吻。
大战“一触即发”。
彼此的喘息声交织成动人的音乐,迟迟不见止歇。
等到日暮西斜,两个人才勉强分开。
“这画……”姜知新叹了口气。
“反正画完了也是要烧掉的,”姬铭越躺在姜知新的怀里,“不如慢慢画,权当是消磨时间了。”
姜知新不置可否,又问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你。”
“除了这个。”
“和你换换花样。”
“还有什么?”
“你的爱。”
姬铭越注视着姜知新,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渴望。
姜知新并没有让他等待多久,而是几乎立刻就给出了答案。
“换一个吧。”
“毕竟我的爱,应该早就给你了,不是么?”
第71章
姜知新一点也不意外姬铭越凑过来吻了他。
他们熟稔地亲吻、探索彼此的身体, 然后在亲密接触的间歇向彼此诉说爱意。
大概的比例是,姬铭越说二十句,姜知新会说一句, 倒不是不想说,而是的确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姬铭越说着说着, 就停止了话语, 他吻着姜知新的胸口, 似乎是要借由这种动作, 来表达一些不该说出口、但又抑制不住的情绪。
姜知新抬起手, 摸了摸姬铭越的脑后, 然后又用手指捏了捏姬铭越脖子后面的软肉。
姬铭越就像小动物似的, 一下子僵住了。
他大抵是有些疼的, 但疼痛之余, 又多多少少有些渴望的。
姬铭越不再动,但姜知新并没有放过他。
他很从容地入侵, 在这方面, 他已经非常熟悉、甚至有些游刃有余了。
姜知新在慢条斯理地享受着属于他的快乐时光,然后很刻意地做得过分了一些。
姬铭越没有一丝一毫抵抗的意思,反倒是温顺极了, 像养熟了的家庭宠物, 即使偶尔受一点委屈, 也只会歪着头、茫然却全然信任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不会升起抵抗或者闹腾的念头了。
当然,姜知新也没有做得很过分, 他只是稍微发泄了一点微妙的情绪。
他一贯是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初次情结的。
但随着对姬铭越的感情的逐渐升温, 姜知新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纵使姬铭越的第一次sex对象、第一次亲吻对象、第一次拥抱对象、第一次牵手对象都是他。
但他的第一句“我爱你”,总归不是给他的。
姜知新很清楚自己是有些“吹毛求疵”、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但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更何况,姬铭越的表现也在有意无意地“纵容”着他。
未说出口的、不断的亲吻,是因为歉意么?
温顺的配合、信任的眼神,是为了安抚么?
姜知新一会儿看得清楚,一会儿又看不清楚了。
他给予了姬铭越疼痛,姬铭越却对他说“我爱你”。
一声又一声,像是调情,像是弥补。
姜知新终于卸了心头那股无名的火气,他吻上了姬铭越的唇,换了另外的一种方式去享用他的合法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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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铭越的生日宴办得很隆重,亲朋好友们几乎都到了,关系亲密的会送三份礼物,一份给姬铭越,一份给姜知新,一份则是给他们的家庭成员——如今已经胖成球的雪球“先生”。
雪球是一只非常讨人喜欢的狗狗,被精细养了一段时间后,更是恢复了从前的美貌与活泼。
姜知新也是会惯动物的。
一开始不过是在姜家庭院里遛狗,但纵使姜家极大,也总有逛腻的一天。
夫夫两人商量一番,索性去了宠物友好型的公园,开启了户外遛狗的模式。
公园是公共场所,利用特权“封园”游玩的事,姜知新他们都不会做。
一群保镖围着,又实在太过扎眼,索性叫他们换了便服,权当是一群朋友们出门郊游。
换了新场地,雪球显得很兴奋,姬铭越几乎握不住狗绳,最后还是姜知新伸出了手,单手扼住了想要爆冲向前的雪球。
“嗷呜——”雪球有些委屈地看着姜知新。
姜知新顺手将狗绳递给了随身保镖里最擅长跑的那一位,说:“你带它溜几圈。”
“是,姜少。”
姬铭越等着保镖牵着狗离开,才低声问:“不是说来遛狗?”
姜知新“嗯”了一声,平静地说:“我改主意了。”
“那……”
“雪球先交给别人带一会儿。”
“好的。”
“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最近加班加得只剩睡眠时间了,今天是半夜到家的,很想码字,就码了。
第72章
这座公园里的摩天轮很出名, 最早是平城的第一座,差不多每隔五六年就会更换一次设备,每一次更换设备重新营业的时候, 姜知新总会带着姬铭越来一起玩一次,他们第一次乘坐摩天轮的对象、正是彼此。
哦, 他们还在摩天轮上接过吻, 在大概十年前的时候。
在姬铭越离开的那几年里, 姜知新偶尔也会乘车路过这座公园、路过这座摩天轮, 期间摩天轮再次更换了设备, 但姜知新却没有再坐一次的冲动——直到今日。
姜知新和姬铭越一前一后排在队伍中间, 他们的手松松地牵着, 姜知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暖意, 看着头顶巨大的摩天轮, 在这一瞬间意识到,在过往的那些年里, 他对摩天轮的兴趣并不在于它本身, 而是在于“我要和姬铭越一起去坐摩天轮”。
同理,可以推导到滑雪、潜水、登山、高尔夫、音乐会、艺术展……那些和姬铭越共同体验时能够感受到的快乐,很大程度上, 是因为在他身边的, 是姬铭越这个人。
——他很重要, 也比他想象得更重要。
队伍有些拥挤,姜知新顺势松开了握着姬铭越的手,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在心中数到第一个数字, 就重新被姬铭越紧紧地握住了。
不仅手指被握住, 姬铭越甚至从背后环绕着抱住了他,像个粘人的宠物似的, 低声说:“不要离开我。”
“嗯。”姜知新应了一声,他再次确认了姬铭越对他的喜爱与依恋,确认了姬铭越离不开他的现状,才放任自己胸中突然涌现的情感淹没他的理智、冲击他的灵魂。
尽管排队的人很多,但摩天轮很大、包厢也有很多,两个人在队伍中被挤了二十分钟左右,就走到了预备区。
“做好准备,腿长抬高上车——”
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姜知新和姬铭越非常顺利地进了摩天轮的小包厢,包厢门自动锁紧,夫夫两人对坐着也对视着,过了几秒钟,姬铭越垂下眼,用手点着触摸屏——“要开空调么?”
“好。”
冷气瞬间自棚顶的空调落下,姬铭越再次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堵住了——姜知新非常突兀地、但又在两人预料中地,亲吻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