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燃尽了,这两天努力一下,看周五能不能爆更,不过不确定,宝宝们不要抱太大希望,看在我是倒V的份上,原谅我吧(顶锅盖逃走)
第22章 (已修)
郁观年太久没回来, 用钥匙开门的动作都很不熟了,但好在还是打开了。
玄关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 稍微动作都会碰到对方。郁观年假装对这些触碰毫无感知,弯腰找出拖鞋, 丢到厉劭面前, 说:“你穿这双。”
厉劭换鞋, 郁观年也找出自己的拖鞋, 换上。等他换好, 才发现厉劭已经换好拖鞋, 还把他们两个换下来的鞋齐整摆到一边了。
郁观年动作迟了一步, 停住。
他移开视线, 说:“今晚你睡我的房间, 我睡我爸妈房间,房间在哪儿, 这边是卫生间。”
厉劭:“我知道。”
郁观年更多介绍的话就没说的出口。
也是, 厉劭之前来过。
在姥姥去世那段时间。
差不多的场景,他得知姥姥去世的消息,仓皇无措, 那时候还没和厉劭离婚, 第一反应就是打通厉劭的电话。
事后郁观年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只觉得稍微定定神,用理智思考一下就应该知道,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用最快的方式回来看姥姥。
但那时候完全想不到, 也完全没有理智。身体的反应好像总是比大脑的反应要更快一点。他意识到的时候, 就已经把电话打给厉劭了。
厉劭很快接起来,听他讲完电话, 马上回到家。
郁观年被痛苦不舍折磨,厉劭就成为他的主心骨,带着无法冷静思考的他,一起回来奔丧。
和现在好像也差不多。
都已经过去四年了,自己居然毫无长进。
接到继父电话第一时间,不应该定定神,用理智思考一下要怎么快速回家吗。
但那时候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拿着手机去看厉劭。
也不知道那时候究竟是个什么蠢样子,才让厉劭费劲送他回来。
导致现在这么个境地。
郁观年有些头痛,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了,他说:“也是。那我就不介绍了,你早点休息吧。”
幸好来的时候就在出差的路上,他们都带了行李,不需要郁观年费劲找可以拿给厉劭穿的衣服。
郁观年找出新的洗漱用品,拿给厉劭。
厉劭去了浴室,很快,传出水声。
郁观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周遭的一切,听着浴室里厉劭发出的动静,有些失神。
他很难分辨自己现在的晃神到底是为什么,情绪低落到失去思考能力。
只是脑子里一会儿是医院里的爸爸妈妈,一会儿是浴室里正在洗澡的厉劭。
各种画面交替出现时,浴室的水声停住,变成吹风机的声音。
没一会儿,浴室门打开。
郁观年的思绪停住,本能被这点动静吸引,抬头看过去。
浴室里的暖气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来,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这样的暖香气息里,厉劭吹干了头发,穿着整齐,走出来。
郁观年的目光先在他脸上扫过,随后往下,注意到他身上的睡衣。
和之前梦里厉劭穿的睡衣一样,一套藏青色丝质睡衣。
不过……
在梦里,郁观年可还没见过这套睡衣这么整齐的样子。
在梦里的这套睡衣,要么团成一团皱巴巴丢在地上,要么赤着上身只剩下裤子,即使勉强穿上睡衣,也解开两三颗扣子,从锁骨一路露到小腹。
……
现在看着厉劭身上整整齐齐的睡衣,郁观年脑子里却都是梦里那些衣衫不整的画面。
郁观年情绪不高反应迟钝,任由这些画面在脑海里转了几圈,直到目光往上,什么都没看到,反而对上厉劭的视线,这才移开视线,说:“洗完了吗。”
他站起来,“你快点去休息吧。”
厉劭:“好。晚安。”
郁观年:“晚安。”
他看着厉劭穿过小小的客厅,走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郁观年:“。”
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去洗漱。
浴室里还留着厉劭刚刚洗过澡的热气,潮湿温暖,打开门,就扑到郁观年脸上。
郁观年慢慢走过去,打开凉水阀门。
水流哗啦啦流下,把浴室里残留的一切,不管是热气还是香味,都卷进水流里,打着转流到下水道里。
等到所有都消失,郁观年才快速洗了澡。
换上睡衣吹干头发,他最后看了眼自己房间闭着的门,关上客厅的灯,推开主卧的门。
爸爸妈妈房间也还和他记忆力的差不多。
他还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往爸爸妈妈房间跑,觉得爸爸妈妈房间的床好大,可以来回翻滚,滚累了,就趴在床上看爸爸放在床头的书。
可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时间好像把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郁观年真切感觉到疲惫。
他躺到主卧那张床上,闭上眼睛。
和小时候一样,很快就睡着了。
意识渐沉,熟悉的黑暗袭来时,他想,希望今晚厉劭不会做梦。
这样想着,失去意识。
一个散着灼热温度,带着浓浓酒气的脑袋贴在他脖颈上,落在脖颈和锁骨上的亲吻和这颗脑袋让他呼吸困难,不得不仰起头。在不停摇晃的动荡视角里,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是他和厉劭的婚房里,厉劭的房间。
下一秒,他感知到自己此刻的情绪。
难过,决绝。
身体很涨很痛。
可心脏酸得像生吞了一万颗柠檬。
脖颈处,厉劭想要抬头。
郁观年下意识把他的脑袋压下去,手臂挡住他全部视线。
郁观年醒了。
房间一片黑暗,他睡前没把窗帘拉好,现在小区外面的灯穿过缝隙照过来,房间里一点亮光。
梦里的情绪还留在他身体里,那种吃了一万颗柠檬的酸,持续不断地攻击着郁观年的心脏。
可是……
郁观年看着房间里的这点亮光,能分清楚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
他再三告诉自己,那只是梦。
只是梦。
那点酸渐渐的就像是隔了一层纱,依旧存在,但已经不那么撕心裂肺。
可毕竟依旧存在。
郁观年缓缓坐起来,深深吐出一口气。
想抽烟。
……
这点想来势汹汹,郁观年不想再等,掀开被子坐起来,摸到床头的手机。
现在是凌晨三点。
郁观年披上外套,拿起手机,打开卧室门。
他以为厉劭在睡,勉强忍住情绪,尽量轻手轻脚。
可深夜的寂静里,开门声还是格外清晰突兀。
担心这点声音会影响家里另一个人的睡眠,郁观年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房间。
这么一眼,注意到房门底下的缝隙里,有光透出来。
厉劭还没睡?
所以刚刚自己梦到的是自己的梦
或者说厉劭已经睡着了,只是没有关灯而已。
只是短暂的犹豫,房间里就传来脚步声,那线光也暗淡下去。
好像有人走到门前,挡住了光一样。
郁观年眨了下眼。
下一秒,房间门打开。
厉劭站在门口,对上他。
郁观年掏了掏口袋。
口袋里当然没有烟。
他捻了下手指,想问厉劭怎么还没睡。可一时犹豫没能开口,厉劭就已经问他:“没睡?”
郁观年解释:“醒了。”
反问,“你呢?”
厉劭还站在门口,他穿过厉劭和门框的间隙,看到自己房间那张单人床,现在被子平铺着,连掀开的迹象都没有。
倒是单人床旁边的书桌上放着电脑,屏幕还亮着,一眼看过去是报表。
他意识到,厉劭现在还没睡,是在忙工作。
这时候才想到,厉劭义无反顾跟他来的节点,是去出差的路上。但还没到机场,就因为他家的事跟着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