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周裔抱下来,翻过身去,单手压着后背让他趴在台面,另一只手摸到前面解他的腰带。
背上的重量如同千斤,肚子硌在坚硬的台沿也不舒服,周裔张口就骂:“周司康,你是狗吗……”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骂声。
“小裔,你真不乖。”周司康说。
“滚……”他话未落音,又是“啪啪”几声,横七竖八地印在两边屁股蛋上,他感觉已经肿了。
这下是真的吃了痛,那尖锐的疼痛逼得周裔的眼也红了。这个混蛋,竟然真打他,还把他打得那么痛。
“王八蛋,你知道你手劲儿有多大吗?痛死我了。你想玩花的不能装装样子,谁真下死手啊。我不干了,你松手!”
周司康自然不会松开,但也没有再打他,只是一把抓住半边的软肉使劲揉,像是在用力拉扯面团,那半拉皮肉都快被他揪下来了。
疼痛有所减轻,但撕扯的感觉也不好受,更难忍的是一处的肌肉牵扯着另一处,连带小腹深处也被来回拉扯着,竟从身体里生出一种奇异难耐的痒意。因这层难忍的痒,他也有了渴求。
他把手伸到背后,按住周司康的手腕,喘息着叫他:“别揉了……”
周司康不听他的,反手将他的手扭在他后背,用摁着他腰的那只手抓住。
渴求在堆积,周司康沉默反复地做着这同一件事,不知他要揉到什么时候,周裔等得有些烦了,又要忍不住骂人时,一条湿热的柔软抚过那些红肿发热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
这奇异又矛盾的触感,叫他不觉出了声。但也只有半声,后面半截被他下意识咬牙吞了回去,并捂住了嘴。
“这不是在家,不要忍。”周司康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为了弄出更多的声音,周司康跪在他身后,对着那两半红粉交织又亲又咬。
他也不知道,周裔怎么这么好,好到叫人挑不出瑕疵,连屁股都生得这般完美标志,叫人想要一口一口咬光了咽下去,也叫人想要用力撞向它,把它撞烂成流汁的桃儿。
周司康站起来,周裔看他从裤兜里先摸出了一条手帕,接着是一个钱包,然后从钱包夹层抽出几个安全套和一小管一次性用的润滑。
周裔惊诧不已:“你竟然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周司康叠在他后背俯身下去,在对方眉头蹙起时,握着他的下巴,贴着他的耳朵:“因为我随时随地都准备着*你乖乖。”
那个字在他故意停顿时便被他吞了,周裔没有听见,但这比听见更叫人难忍羞耻。
空旷的房间粗喘回荡,空气逐渐被潮热灌满,日日夜夜的克制忍耐在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完全释放,炽热体温将石质的岛台台面也烤得温热。
周裔瘫在那黑金的台面上,像一条被打捞起来脱水的美人鱼,连带声音都变得沙哑:“周司康,我要喝水。”
龙头里出的水倒是净化过的,可这整个厨房一个杯子都找不到。周司康转了一圈,只找到一个空的矿泉水瓶:“这是你之前喝的?用它给你装水行不行?”
周裔点头。
他喂周裔喝了水,就着水瓶将剩下的半瓶也一饮而尽。
看周裔还躺在石台上,周司康催他起来:“就算屋子里有暖气,大冬天的,躺久了也凉,小心感冒。”
“刚才怎么不见你这么体贴?”
事后他也知道有些为难了周裔,不免难堪,可到底还是嘴硬:“刚才你分明要我不体贴才好。”
“放屁!”
“好好,是我放屁,我是畜生,禽兽不如,都是我把你给糟蹋了……”
听他把自己想骂的话都说了,周裔又笑得“咯咯”的。可他实在没什么力气,笑了几声就岔了气,肚子扯得更疼了。他瞪着周司康:“我身上软得没一点力气……都怪你!”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周司康只好又将人抱了起来, 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只有落地窗前做了台阶。他便在那台阶上坐下,靠着身后的柱子,让周裔盖着他的外套依偎在他怀里。
从录播室出来还只是下午,这会儿天已经全黑了。窗外是城市的灯光,远处的车灯犹如流动的星河。不知是不是激情结束后的空虚,周司康心里有些落寞,只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点。
他下巴轻轻蹭着周裔的头发,问他:“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累,这会儿不想吃。”他分开周司康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进他的指缝里,“我想被你这么抱着。”
“以前不也经常这样抱着你吗?”
“怎么会一样。别说性质不同,那时你其实根本不愿意和我亲近吧。”
周司康不想聊以前,他看向外面,湖景公园对面,就是AB两座日晷大厦。特别是A座,这时间还灯火通明,还有许多人在加班。
“你怎么挑了个离公司这么近的地方?”
“近些更方便,你也可以过来午休和过夜,在自己的地方总比办公室里的休息间舒服。”
道理是这道理,可这地方离公司这么近,内外环境都不错,恐怕有不少日晷的员工都住在这里。他要是来得太勤,被人碰到的几率也大大增加。
周裔似乎看出他所思所想,不免嗤笑:“你是我哥,出入弟弟家里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买这房走的公司帐,算起来也是公司资产,你来歇个脚更合理了。”
周裔说的没错,是他自己总是不能把兄弟和情人这两重身份自洽融合,才时常闹出一些不必要的忧心。他对周裔点点头。
说起房子事,周裔突然来了精神,从他怀里起来,拉着他满屋转来转去,和他分享改造的计划:“我准备把这几个房间的墙都拆了,做成一间超大的卧室,只留朝北的一间做我们的工作间。”到了客厅,“我打算把厨房也拆了,反正我们也用不上,这一块儿可以做你的健身区。”又到了岛台,周裔有点难为情,“原本计划把这岛台也拆了,但万一需要简单料理一些食物,留着好像也方便。”
周司康就瞧着他笑。
笑得他一阵窝火:“笑什么笑,有话你说啊?”
周司康把他拉过来,松松地搂着他的腰:“你想怎样都好,都听你的。只是卧室只留一间,万一妈心血来潮到你这里坐坐,看见会觉得奇怪吧。”
又是这个,周裔有些不耐烦:“你偶尔来住一下,跟我睡一张床又怎么了?再说,还有沙发和地板,妈要是真问,你就说你睡地上。”
“以妈的性格,她要是真疑心,她什么都不会问。”
“你真那么担心,以后别来不就好了。”周裔推开他。
周司康又把人拉回来死死搂住,下巴搁在他肩上:“那怎么行。我要是不来,这岛台不就白留了?”
“呵,没你这盘菜还开不了席……唔……”这话刚出口,他就被周司康给捂了嘴。
耳侧的声音冷冷地:“不准再说这种话,开玩笑也不行,我不喜欢。”
周裔侧目过去,周司康冷着脸,是真不高兴了。
他拉下他的手,软了语气:“我想把米粒也接过来。”
米粒还在周司康北山的别墅里养着,周裔倒是常常抽空去看它。可随着他工作越来越忙,去的频率也在下降。其实小狗在那边有专人照料,并不用担心。而且比起周裔,米粒更喜欢一直照顾它的佣人,只是这话绝不能在周裔面前说。
他也知道周裔的用意。他俩,再加上米粒,周裔是真的想跟他将这两个人的日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周司康喉头有点发哽,明明是叫人高兴的事,他心头却泛起一阵酸涩。
“这边不能找常驻的阿姨,接过来的话,你去公司,米粒就只能自己在家。”
果然一听这个,周裔就犹豫了。
看他一脸忧伤,周司康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等房子弄好后再说吧,问题总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