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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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查手机
徐刻与顾乘交换了联系方式,腰间的手钻进衬衣里掐紧,纪柏臣低头看着徐刻手机,淡淡的白光映入深不可见的瞳孔中,粗粝的指腹,愈发凶残。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京城上空,薄雨飘零,与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一同黏在徐刻西装外套上,无法剥离的浸入肌肤中。
“我先走了,回见,徐机长,官小少爷~”顾乘尾调上扬。
徐刻与官行玉异口同声的嗯了一声,顾乘抬腿,侧身越过纪柏臣,刚走一步,纪临川僵硬地站在他面前,薄唇翕动着挡住了去路。
顾乘瞥了眼纪临川,“让让路啊,小纪总。”
纪临川往旁边侧让,“我送你。”
纪临川跟着顾乘离开,官行玉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说是帕尼先生在港口等,官行玉看向徐刻,说有份文件要给他,他先去和帕尼签合同,一会在地下车库等徐刻。
纪柏臣手指下流的在徐刻的腰带上划过,意味深长。
徐刻应了官行玉一声好。
官行玉的视线辗转,从纪柏臣脸上移到徐刻腰上,不知怎么的又移到纪柏臣极为显眼的脏秽深色马甲上。
官行玉:………………
纪柏臣像是有x瘾症的暴徒。
顶层的甲板上,风吹乱徐刻的发丝,皮质手套下的指节发凉,腰上的指节却烫的很,徐刻眼睑微垂,修长的睫毛覆下一层阴影,盖住眼底的慌乱。
徐刻语气略快道:“小玉,你先去签合同吧,我一会来找你。”
官行玉沉默了十多秒,嗯了一声,快步离开。
雨丝黏在徐刻鼻梁上,徐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冰冷的声音令纪柏臣微微蹙眉,随后一言不发的从徐刻身后抽回手,英俊斯文的脸上被阴影遮盖,窥不出任何神色,大手插进口袋,反复捻着。
纪柏臣沉声问:“要食言吗?”
徐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纪柏臣说的应该是他一会要去找官行玉的事,在此之前,他先答应了跟纪柏臣去酒店。
“没有。”徐刻说,“我送小玉上车再来。”
纪柏臣的目光深沉冰冷。
他脱了风衣外套盖在徐刻身上,“明天几点的航班?”
“明天下午的航班,晚上我要和同事聚餐。”
“早上空给我?”
“……嗯,可以。”徐刻伸手,轻轻地擦了擦纪柏臣马甲上的痕迹,纪柏臣钳制住他的手,“不着急擦。”
还会有,所以不着急擦。
“明天我带回去帮你洗。”
“嗯。”纪柏臣抬手摩挲着徐刻唇角,“会疼吗?”
滚烫的指腹撬开徐刻的唇瓣,摁在徐刻齿间,命令道:“咬住。”
徐刻顺从着他,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被抽走,屏幕的光映照在纪柏臣的脸上,徐刻说:“密码是……”
“我知道。”纪柏臣淡淡地掀起眼皮看了徐刻一眼,很快抽回了视线,手臂将徐刻圈禁在怀中,两具身体贴近,毫无罅隙,勃发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衣服,徐刻能清晰感知到。
徐刻呼吸沉沉,咬着纪柏臣手指,微微抬头。
纪柏臣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半分钟,很快,纪柏臣关了屏幕,将手机放回徐刻口袋。
纪柏臣从徐刻唇齿中抽回指头,惜字如金:“WR酒店顶层801套房。”
“嗯。”
邮轮靠岸,不少宾客已经到达港口。
徐刻与纪柏臣一同下了邮轮,从一楼出船口分开。纪柏臣刚走没一分钟,徐刻看见了傅琛,傅琛额头一片淤青,磕出了血。
虽然傅琛和傅庭长得像,但徐刻毕竟与傅琛一起工作过,加上二人气质相差甚远,他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傅琛笑着与徐刻打了个招呼,“徐机长,怎么回去?”
徐刻:“坐车。”
傅琛没再多问,只道:“注意安全。”
徐刻礼貌点头,傅庭司机将车开到港口路口,傅琛上了车,上车时,傅庭微微前倾着身体,望向徐刻。
徐刻衬衣微乱,眼尾泛红,像是刚被欺负了似的,横生媚态。
车门合上,傅庭与傅琛的视线被隔断,随着车辆远去而消失。
荣老早早上车走了,而闻姿却始终未走,跟着徐刻在徐刻进地下车库时假装偶遇,询问徐刻要了联系方式。
徐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今晚,他借了长虹银行的势,若非帕尼觉得官家与长虹银行交好,是不会与官行玉签合同的。
徐刻掏出手机,屏幕停留在朋友圈屏蔽名单的窗口。
徐刻猛的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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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想金屋藏娇
徐刻低头,他的朋友圈屏蔽名单上,只有纪柏臣一个人。
纪柏臣为什么会突然看他的屏蔽名单?
纪柏臣……应该都看见了?
之前把他屏蔽的事,纪柏臣应该不知道吧……
徐刻怔愣之际,闻姿温和地喊了他,徐刻回神,与闻姿加了联系方式,给官行玉发了消息,官行玉在地下车库,刚与帕尼签完合同。
徐刻记得车位,官行玉站在车旁等他,身后跟着助理,助理将一份合同递给了徐刻,这是股权转让的协议。
官行玉给徐刻转了部分官氏珠宝的股份,徐刻蹙眉,“我不能收。”
“要收。”官行玉语气坚定。
徐刻帮了他很多,在国外的两年,回国后帮他一起找机会,这次也多亏了有徐刻才能签上帕尼这么大的合作商。
官行玉一番劝说后,徐刻收下了这份协议,目送官行玉离开港口,攥着手里的协议才往酒店走。
官家与帕尼签署了合同,重回往日不过是时间问题,官家的股东身份,可以帮助徐刻跨越阶层,只是还不够,人脉与人情才是上流圈子里最为重要的。
……
徐刻到了WR酒店的801套房,他摁了门铃,须臾,房门被拉开,纪柏臣穿着深色的马甲,西服、风衣皆脱去,袖口微挽,一截绿鹦鹉螺腕表露出,矜贵优雅。
一抬头,纪柏臣眸光漆黑,深不见底,下颌紧绷,眉头微蹙,隐隐不悦。
纪柏臣敞了门,回了茶室,徐刻紧跟其后的在纪柏臣对面坐下。
茶桌上的茶宠有浇过的痕迹,茶室里有弥散着一股淡淡清香,纪柏臣指腹微湿,他用手帕擦了擦手,给徐刻泡茶。
徐刻看着纪柏臣的动作,“你生气了?”
纪柏臣夹着茶盖,瞥了徐刻一眼,“没有。”
徐刻低了低头,“你经常泡茶吗?”
纪柏臣:“不经常,回老宅看望老爷子的时候会陪他泡茶谈天。”
徐刻嗯了一声,没一会,一杯热腾腾的茶递到了徐刻面前,“有点烫。”
徐刻摸着杯壁,“嗯。”
纪柏臣娴熟的将茶具清洗了,茶凉了些,徐刻刚抬起杯子,纪柏臣道:“别喝太多,时间不早了。”
“没事,我能睡着。”徐刻慢吞吞地把茶喝完了,茶和咖啡对有些人而言提神醒脑,但对徐刻而言和水没有太大区别,他喝完后,依旧可以照常睡着。
徐刻喝完了一杯茶,把茶杯放在桌上,抬头问:“你看朋友圈吗?”
“偶尔。”
“……”徐刻知道,他以前把纪柏臣屏蔽的事,纪柏臣应该知道了。
“你会嫌我烦吗?”徐刻隔了两年才问出这个问题。
在纪柏臣去M国出差时,很少回消息,纪临川约了徐刻吃饭,徐刻怕纪柏臣误会,于是主动提起,但纪柏臣说‘不必和我说’,徐刻觉得自己多少有些自作多情的成分。
纪柏臣并不在意他与谁吃饭,和谁有生活上的交集,或许这样的报备与解释会让纪柏臣觉得厌烦。徐刻存在在纪柏臣的好友列表中只有一个用处——帮助纪柏臣度过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