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觉的把纪柏臣屏蔽了,即使他不怎么发朋友圈,但他害怕哪天发了朋友圈被纪柏臣看见,纪柏臣嫌烦把他屏蔽了。
不主动出现,不过多打扰的人才会得到优待。
纪柏臣:“不会。”
徐刻嗯了一声,坐在纪柏臣对面,滑动手机,将纪柏臣从屏蔽名单里拉了出来。
徐刻放下手机,看向纪柏臣被茶水浸染的指节,被咬过的地方微微泛红,他起身打了个前台电话,要了些冰块过来给纪柏臣冰敷。
徐刻给纪柏臣冰敷手的时候,紧攥着纪柏臣的手掌,分开他的指节,用冰块慢慢的滚动,还时不时的抬头,“会很凉吗?”
“不会。”
纪柏臣低头,盯着徐刻布满吻痕和齿痕的后颈,干瘪的后颈没有腺体,却无端引人躁动。他用指腹一寸一寸的碾着徐刻后颈,恨不得嵌进血肉里来标记眼前的Beta。
Alpha吞咽着口水,低头叼住徐刻后颈的皮肉,用牙齿磨着,徐刻疼的冷哼一声,下一秒,纪柏臣将一块食用冰缓慢地塞进了徐刻口腔,纪柏臣抽回被徐刻细致降温的手,将人托抱进了浴室,放在洗手池上。
雾气升腾的浴室里,明显有洗漱过的痕迹。
然而,面前的Alpha却依旧衣冠整齐,仍穿着那件被捉弄出褶皱的马甲。
徐刻的脸一红,镜子里的他的耳根,后颈都泛着红。
纪柏臣扣住他的下颌,亲了上去。
舌齿搅动着冰块,这个吻深入且刺激。
纪柏臣叠起徐刻的双腿,搂紧徐刻的腰,低头问:“在东和机场附近买了地皮?”
“嗯……设计师还没出图,还没开始建。”徐刻一颗颗剥开纪柏臣的扣子,被纪柏臣迅速摁住了手。
“买来做什么?”
“想在京城安家。”徐刻补充,“想养着你,想金屋藏娇。”
纪柏臣轻笑了声,沙哑的声线格外性感,低头亲了亲徐刻的唇,“大言不惭。”
整个京城没人敢这么想,徐刻是唯一一个。
纪柏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钻进了徐刻的皮质手套,硬生生地撑大,徐刻说:“我脱了。”
纪柏臣的目光从手套移到腰腹上,态度明确,徐刻照做。
纪柏臣单手掐着徐刻的腰,口袋的手机响了,是纪老爷子的电话,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纪老爷子每晚八点就会睡,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过来,或许是有什么急事。
纪柏臣接起电话前让徐刻主动,他呼吸沉沉,“爷爷。”
“虞也回来了。”纪老爷子说,“是来协助你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一下……”
纵使手机音量不大,但纪老爷子毕竟是从军过的,声音洪亮,气势十足,徐刻全部都听见了。虽然他不知道虞也是谁,但他能听得出来纪老爷子有意撮合二人。
徐刻浑身绷紧。
纪柏臣瞥了眼徐刻,勾唇笑了笑,舒爽地仰伸着脖颈,揉着太阳穴,沉声道:“我结婚了。”
纪老爷子:“?”
徐刻:“……”
沉默震耳欲聋。
纪柏臣垂眸问徐刻,“要和爷爷问声好吗?”
徐刻:“………?”
纪柏臣将手机递紧,徐刻抿紧唇,身体绷的更紧,纪柏臣指腹摩挲着徐刻的唇瓣,淡淡道:“改天带他来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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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你以前也这么追你小婶?
纪柏臣掐了电话,目光落在徐刻拇指的翡翠扳指上,呼吸沉沉,“徐刻,纪家上下没人能做我的主。”
这枚象征着身份的翡翠扳指,曾几何时,不知令多少纪家手足争抢至头破血流,纪家内外,长纪柏臣一辈的亲戚,见了纪柏臣也得恭敬地喊声小爷。
没有人可以做纪柏臣的主。
上一位试图想做纪柏臣主的是人是纪严海,纪严海已经整整两年没回过纪家老宅了,只是每年到了赵觅忌日,会回来了一趟,在墓园里祭拜后就匆匆走了。
纪严海年纪到了该提衔的时候,大概最近这两年就会被在京城重要机关任职重位,纪家的权势在京城已然一骑绝尘,无可撼动。
徐刻嗯了一声。
纪柏臣摩挲着他的后颈,薄薄眼皮下那双漆黑的眸子团起火来,灼着徐刻的肌肤,烧进血液里。
情y压过理智,徐刻仰头摸了摸纪柏臣的脸颊,安抚着Alpha:“可以咬。”
今晚的徐刻是纵容的,从邮轮上开始,就是纵容的。
他疼惜地握住纪柏臣的手,不让他碰水,也不让他麻烦,什么事都能自己做,纪柏臣只要坐享其成就好,徐刻甚至还会主动的握住扣紧他的手,色q地亲吻着他粗粝布着薄茧的指腹。
徐刻金屋藏娇的“娇”,倒是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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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临川送顾乘回酒店的路上,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再次不受控的外泄,普通的抑制剂对S4级的Omega和Alpha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林洪个王八蛋,真他*的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
顾乘本就头疼,低头看着与他隔着一米距离的黑影,心里更加烦躁,无限接近100%的契合度,仿佛要将他浑身血液都给烧沸腾了。
顾乘站在路灯下,蹙眉道:“别送了,小少爷。”
“送你回去我就走。”纪临川语气坚持。
顾乘没说话,继续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以前也这么追你小婶?”
纪临川抬头,一脸茫然,“…………?”
“算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顾乘继续走,燥热的敞开西装扣子,风迎着吹,他却觉得越来越热,来往相熟的宾客笑着与他打着招呼,顾乘礼貌回应,似乎与每位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相熟,甚至还会当场约打网球、高尔夫,钓钓鱼,很有闲情雅致。
顾乘身上的信息素愈来愈浓,浓到抑制贴彻底失效,纪临川散出信息素来帮顾乘遮掩,但还有人感受到了顾乘身上的Omega信息素。
对方笑道:“顾总这是好事将近?”
顾乘温和一笑,“嗐,养在外面玩的,小朋友,占有欲强,见谅啊。”
京城名流,哪家后院不起火?不养个小情人玩玩?顾乘未婚,找个对象,包养个听话的小情人既不违背公序良俗,又不背德,再正常不过。
对方一笑而过,没有细说,只催着顾乘该安定下来了。
京航总部的庄姓被剔除干净,顾乘灭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并不好听,但好在现在没人能威胁到顾乘的位置,加上京航本就是顾乘母亲的产业,顾乘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虽然有不少人理解,但在不知情人眼中,还是难看了些。
如今顾乘彻底收回京航,也该安定下来了,找个门当户对的Omega结婚,宴请四方,关系也能慢慢收拢。
“在找了,缘分这东西,说不好。付总认识哪家不错的Omega可别吝啬,给我介绍介绍,事成了,我必然好好请付总吃饭。”
付总笑道:“成,有好的Omega一定介绍给顾总。”
二人朗声笑着进了酒店大堂,顾乘身后的纪临川面色阴沉,像是人欠了他钱似的。
一同进了电梯,付总才注意到纪临川,“小纪总,好巧啊。”
“嗯。”纪临川冷着脸,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
付总瞬间不敢说话了,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起来,狭窄的空间内,纪临川的信息素气息更加浓郁,顾乘额上沁出细汗,后背靠着电梯,随时要失控的他也无暇调节气氛。
还好付总到6楼就走了。
付总走后,顾乘总算舒了口气。
电梯升到7楼,顾乘急匆匆地出去,纪临川紧随其后,将人送到房间门口,顾乘推开门,纪临川也跟了进去,他给顾乘倒了水,翻开抽屉找到了抑制贴,要给顾乘贴上,顾乘难捱的把脖颈上的抑制贴撕了。
“疼。”顾乘说,“不是发情期,被下药了,现在不贴,明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