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39)

2026-06-22

  徐刻挂了电话,去了东和机场,到的时候遇到了傅琛的父母,二人正准备离京。

  傅琛笑着和徐刻打着招呼,徐刻点头示好,目光落在了夏安行身上,夏安行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心神不宁的。

  “小夏这是怎么了?”徐刻道。

  夏安行立马回神,“啊……没……没事的。”

  傅琛笑着说,“大概是舍不得吧。”

  夏安行嗯了一声,点点头,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徐刻看了眼时间,欠身告辞,朝着工作区域走去,傅庭忽然拔腿跟去。

  傅父傅母不由地一怔,蹙眉盯着傅庭的背影。

  傅父对傅琛道:“你哥什么时候走?”

  傅琛:“快了吧,据说已经在收尾了,最迟下个星期吧。怎么了爸?”

  “没事。”傅父松了口气,“让你哥离纪家远一些。”

  “爸是觉得哥配不上徐刻?”傅琛意味深长地笑着。

  傅父脸一冷,神色凝重,“你说什么胡话?徐机长是纪柏臣的妻子!”

  “爸……哥难得喜欢个人,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随他去吧,哥心里有分寸的。”傅琛笑着说。

  夏安行在一旁道:“叔叔……阿姨,我工作还有事,我先……我先走了。”

  傅母握住夏安行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凉?”父母抬头对傅琛说:“对安行好一点,别亏待人家了,有空接安行的父母过来一起吃顿饭,把日子定下来。”

  夏安行笑着说:“阿姨,我爸妈身体不好……”

  傅母给傅琛使眼色,傅琛揽着夏安行的肩说:“爸妈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对安行好的。行了行了……我先送安行过去,一会再来。”

  傅母嗯了一声,松开了夏安行。

  ……

  傅庭喊住了徐刻,“徐机长。”

  徐刻微微回头,看向傅庭,“傅总署有事吗?”

  “有。”傅庭看了看腕表,“耽误你十分钟。”

  徐刻看了眼腕表,惜字如金:“五分钟,有些忙。”

  徐刻与傅庭走了两步,在机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傅庭再次给徐刻递了张卡。

  ——Alpha联邦的卫星卡,每位高层只有一张。

  “徐刻,收下吧。”

  “不必了,我想我和傅总署并不熟络,交情也不深,这张卡您的胞弟更为合适。”徐刻直言道,眼睑下的冷漠拒人千里。

  傅庭欲言又止,他正是因为傅琛,才更加要卡给徐刻。

  徐刻一直不愿意收。

  傅庭自嘲地笑了笑,他知道徐刻已经拥有了另一张卫星卡,“徐刻,有需要的话打我卫星卡号——”

  傅庭报了一串卡号给徐刻,徐刻没有记,只是以一个绝对冰冷沉静的眼神看着傅庭。

  傅庭知道自己在自讨没趣,苦涩一笑,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永远收不到徐刻的电话。

  “徐机长,不是示爱更无关忠诚。”傅庭说的很认真,“我希望你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傅庭的眼神很烫,无尽关心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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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是你逼我的!

  五分钟时间一到,徐刻就走了,至于傅庭那番十分认真诚恳的话,像是一缕清风拂过,无法在徐刻这里激起任何的波澜。

  没有一位已婚人士会记住爱慕者的电话。

  更不会随意向丈夫以外的人求助。

  徐刻不会做让纪柏臣不开心的事。

  徐刻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着颓坐在铁质椅上,目送他离去,眼里血丝交织着情愫的傅庭。他淡笑道:“傅总署走的时候,记得把那位S4级的Omega带走。”

  徐刻的语气轻蔑,漫不经心,不带醋意。

  二人中间,筑起一层高墙。

  傅庭停留在徐刻白皙脖颈上的目光黏湿,眼神很深很痛,双手紧攥成拳,无力地捶在了大腿上,自怨自艾地笑了笑。

  -

  机场地下停车库里。

  夏安行被摁在车内,傅琛的大手,恨不得将他的脖颈掐断,眼底怒意焚烧,恐怖骇人,“怎么?怕了?”

  夏安行在哭,“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恐惧、害怕绞杀着夏安行的良知,他看着眼前的人,浑身发怵,对死亡的恐惧远远比不上对傅琛的恐惧。

  傅琛是个从地狱尸骸里爬出来的魔鬼。

  傅琛笑道:“你爸妈还要不要活就看你了。”

  傅琛贴着他的耳朵,如毒蛇吐信般阴森的寒意一点点地钻入毛孔。

  “十几年前,为了钱主动出主意要徐刻没法读书的人不是你吗?夏安行,我们早就在同一艘船上了,你现在又在这里害怕什么??”

  “是好人装久了,忘记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的畜生了?还是说……想改邪归正了?夏安行,这是叛变!你知道叛变的人要被怎么处理吗?”傅琛的声音嚼着夏安行的血肉、骨髓,“我会杀了他!”

  夏安行积压多年的情绪在此刻被激发,他咬破嘴唇,斥道:“不是!我们从来就没在一条船上,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是吗?”傅琛眼神一冷,掐着夏安行的手劲加重。

  夏安行眼角落下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对于徐刻的愧疚,是一根长着荆棘的藤蔓,缠绕着夏安行的心脏,绞杀着他的良知。

  十多年前,在徐刻读高中的时候,有人花了一大笔钱,想找徐刻的事,夏安行为了那笔钱,出了主意。当时徐刻和夏安行在竞争学校的奖学金,徐刻是个十分聪明刻苦的人,夏安行需要钱,于是做了这么一个双赢的事。

  恶念掀起,想再盖下去就难了。有些坏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法补救了,他对徐刻的好,是一种自我良心的抚慰。夏安行没想到事情过去没多久,徐刻竟然转学了……

  这件事,成了蒙在夏安行身上的阴影。

  也成了他让人拿捏的把柄,本来他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但傅琛找到了他,要他做事,夏安行又一次进入深渊中,这一次并非自愿,但他回不了头了。

  傅琛在夏安行快要窒息时,他口袋的手机响了,是傅父傅母打来的电话,傅琛松了手,接完电话后下车,回头看着夏安行,温和一笑:“别让我失望啊。”

  傅琛走了,夏安行整理着着装,去厕所冲了脸,进入工作区域,整个人的腿都有点发软,蓝姐看见夏安行着急道:“你人去哪了?航前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上厕所去了。”

  “怎么魂不守舍的?”蓝姐敏锐道,“晚上要不要请个假?”

  “没关系的,不用。”夏安行跟着蓝姐去了会议室。

  ……

  傅琛在机场目送傅父傅母登机,开车载着傅庭离开机场,笑着问:“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三四天后吧。”

  “哥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傅庭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情绪不佳,“不用麻烦,出去吃就行。”

  “好吧,哥刚刚和徐刻说了什么?”

  傅庭冷声道:“没说什么。”

  一关于徐刻的话题,傅庭的态度都会瞬间的冷下来,眼神也是瞬间坠入冰窖。

  车内安静了几秒,傅琛忽然问:“哥,Alpha都要和Omega结婚吗?”

  傅庭眸色一深,脸色微不可察的变换,敷衍道:“嗯,不然呢?”

  找个Beta吗?将人弄得浑身是伤?

  高等级Alpha的易感期不是Beta能够承受的,更别提互相排斥的Alpha。Alpha与Omega结婚,才是最好的生理选择。

  傅庭心里清楚,Omega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可他依旧无法抑制的对徐刻萌生出情愫,这样的感情缠绕在心头多年,早就浇不灭了。

  “我也觉得,Omega可以标记,可以臣服。”傅琛垂下眼睫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