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41)

2026-06-22

  这正是所有人围在门口,始终没有人推门进去的原因。

  会所里的侍应生都是Omega,会受S4级Alpha的信息素所影响。

  至于江州和虞宴,都是S3级的Alpha,高等级的Alpha在易感期里对其他Alpha会产生天然的敌意。

  尤其在Alpha遇到100%契合度的Omega后。占有欲会令Alpha本能的圈出领地,将Omega划入自己的领地范围,排斥着一切试图靠近的Alpha。

  这是一个宣誓主权,划分领地的行为。

  虞宴的目光灼热。

  他在提醒徐刻,一旦进去,所面临的结果有很多,每一种,都会让徐刻痛苦非常,他希望徐刻可以慎重地做出决定。

  这些想法,只能存在脑海中,虞宴没有资格去说,紧握着徐刻的手隐隐发抖,视线一点点移上徐刻的脖颈。

  徐刻颈线流畅,肌肤白皙细腻,青色脉络明显,那层还没有彻底消散的痕迹透着诱人的残暴。

  徐刻残忍地刺破虞宴眼底的关心,冷漠看向虞宴逾越的手,虞宴:“抱歉。”

  虞宴抽回手。

  徐刻走进了包厢里,映入眼前的先是衬衣歪歪扭扭,揉搓出褶皱,蜷缩在地的Omega。

  Omega痛苦地哭着。

  在Omega后颈的腺体处,有一道四五厘米的伤痕,血淋淋的,血迹洇透衬衣,疼痛令他额上大汗淋漓,啜泣不止,但不知道喉咙里为什么出不了声了,像是被拔舌了似的,无法开口,只有绵弱的哭声。

  Alpha警告型的信息素压制着Omega,将空气压制稀薄,甚至连呼吸都不想给Omega,这是想活活疼死Omega。

  甚至连一个求救的机会都不想给Omega。

  徐刻眼睫颤动,看向仰头靠在沙发上的纪柏臣。Alpha指节收紧,脖颈上血脉偾张,青筋明显,西服精良整洁,轮廓深刻,鼻梁英挺,在光影下透出沉冷的肃杀之气。

  致损Omega腺体是犯罪,徐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纪柏臣为此付出代价。

  他伸手将地上痛苦不堪的Omega扶起,沙发上那尊冰雕雪砌肃然起身,越过玻璃茶几,三步作两,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徐刻。

  后背抵着胸膛,腰臀线紧逼着烫人地势,挺拔流畅的弧度被大衣包裹着嵌进一个卷着淡淡烟味的怀中。

  Alpha紧紧搂住徐刻的腰,下颌靠在他的肩胛上,来回轻刮,情y翻起,呼吸粗重磁性,像是在做某种暗示。

  徐刻怔愣一瞬,声音轻缓,“等一会,我先送他出去。”

  “不需要。”纪柏臣声音骤冷。

  Alpha终于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气息萦绕在徐刻的脖颈上,那双在腰上驰骋的手,迟迟不松。

  徐刻看着Omega面无血色,身体虚弱的往下掉,他终于残忍地将纪柏臣推开,扶着Omega往外走。

  孤冷瘦削的背影,惹的Alpha眼底被通红,拒绝的行为对易感期的Alpha而言,是致命的残忍。

  徐刻将人扶出门,准确来说是Omega被扶出门口,徐刻还站在门边,江州与侍应生过来接人,徐刻刚松手,下一秒,一只强劲的手钳制住他裸露的腕骨,一个横抱将人重新卷入怀中。

  “砰——”

  包厢门被关,狭小的观察窗玻璃上映出徐刻微微颤抖的手掌。

  江州急匆匆地抱着人下楼,经理紧跟着摁电梯,所有人都一股脑的涌到电梯附近,会所里死了任何一名S4级信息局的Omega,绝对不是一个经理能承担的起的。

  走廊外哄堂一阵后,再没了声音。

  只剩下瞳孔骤缩的虞宴僵硬地站着,视线死死盯着磨砂玻璃窗上微微颤抖的手。

  磨砂窗上的手,很快变成了一团白色衬衣,而后又是黑色、褶皱的西服。

  虞宴喉咙发紧,眸色很深。

  包厢内,徐刻环着纪柏臣的脖颈,自愿被咬破的唇瓣、舌尖。

  徐刻视线涣散,瞳孔微眯,口腔里血汽弥散,身体找不到支撑点,脚也落不到实处,只能紧紧地抱着纪柏臣,轻声安抚他。

  “不……不可以,你冷静一点……”

  徐刻眼神湿湿的,Alpha的劣根被刺激、放大。

  纪柏臣轻轻地托起徐刻下颌亲吻,循循诱导:“可以,你可以的……别拒绝我。”

  纪柏臣舔了舔徐刻的脖颈,声音黏哑,“老婆……”

  徐刻嗯了一声,吻着纪柏臣的手。

  他知道,他的Alpha需要他。

  徐刻眼神看着沙发,轻声道:“这样累……”

  纪柏臣将人抱到沙发上,徐刻仰躺着看着纪柏臣,眼底温和,犹如一枚抑制剂。

  纪柏臣摸了摸徐刻发丝,徐刻身上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是家的味道,是等待的滋味。

  纪柏臣的Beta从未想过离开他。

  纪柏臣低头,看着徐刻肩上垂耷着宽松、不堪入目的黑色风衣,勾唇一嗤,指腹摩挲着徐刻的脸颊,眼底泛起柔和与平静。

  徐刻握住纪柏臣的手,摩挲着上面的戒指,“不可以注射抑制剂,是不是很痛苦?”

  纪柏臣说:“不会。”

  徐刻用脸蹭着纪柏臣手心,眸光潋滟,“橙香味,是因为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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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有迹可循

  徐刻极其不愿意去回忆那个夜晚,对于徐刻而言,前半段被梁坤捉弄,迫害的恐惧感,是不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会心惊肉跳的程度。

  后半段,徐刻以自己做了个交易。在他看来,在一夜情里动情,对强权的上位者一点温存就惦念不忘,这是一个十分可笑的事。

  他一直不愿意和纪柏臣说,他喜欢了纪柏臣很久的“久”,该追溯到十二年前的床上,那缕被灰尘玷污的光影之下。

  今天,徐刻主动开口提了。

  “嗯……”纪柏臣沉声道。

  “你……好早就喜欢我了?”徐刻小声地试探。

  纪柏臣抚摸着徐刻的眼尾,盯着他翘起的弧度,无故翻起旧账,“并没有。”

  徐刻曾说纪柏臣没有喜欢他,这话,在今天变成回旋镖,刺了过来。

  “有的……”徐刻声音哽咽,紧紧地攥着纪柏臣的指腹亲吻,不断地往他身上贴紧,又一次,认真地说:“有的。”

  徐刻早该想到的,纪柏臣不愿意与任何Beta有沾染,又怎么愿意把他留下?愿意让他这么蹬鼻子上脸,肆无忌惮地提要求。

  上位者本该冷漠地让他不要痴心妄想才对,又怎么会一遍遍地教他要自爱,让他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要为任何人改变。

  纪柏臣最开始加徐刻的联系方式,发了串助理的号码,明明可以直接让助理联系他的。

  纪柏臣的喜欢早就有迹可循。

  纪柏臣欺负着徐刻的唇瓣,在对方可怜的眼神下,勾唇轻笑,复述道:“有的。”

  徐刻眼神清亮。

  沉静的包厢里,他们的瞳孔中倒映着彼此,旖旎璀璨的色调不如眼底的粉红诱人。

  纪柏臣折服在徐刻翘起的弧度下,掷地有声:“我说过,你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不会处于弱势。”

  从一开始,清醒的上位者十分清楚这是接近就像是一颗无法触碰的禁果,要懂分寸,给选择。

  当徐刻身边真的出现其他觊觎者时,上位者会无法控制的心烦意乱,理智与本心无数次抗争着,最终落败。

  从始至终,纪柏臣才是那个臣服者。

  徐刻看着纪柏臣,泪膜闪烁,酸涩堵满,他微微侧头,很快又被强行掰了回来。

  从纪柏臣的角度来看,是一个绝佳的观赏位。徐刻眼尾带泪,肩颈线垂直紧绷,薄唇紧抿着,手指攥着皮质沙发,衬衣堆起,清瘦的腰线露出,弧度流畅。

  “徐刻……”纪柏臣盯着徐刻的眼睛,“喊出来。”

  这话说的畅快,却叫人羞赧。徐刻脚心踩在纪柏臣胸膛上,不用力,软绵绵的攀爬,被一把捉住,紧紧攥在掌心之下。

  纪柏臣手掌宽厚,布有薄茧,将人拽近,不留任何罅隙的与他亲近,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逼迫着徐刻从牙关中吐出令人舒爽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