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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宴站在门外,一门之隔,像是隔着千山万阻般令他难以翻越。
他十分的难以想象“Hugh”美人,自愿脱去手套的样子,两年前,他见到了。
如今,他听到了更多。
痛苦的?欢愉的?虞宴很难分辨那些声音背后的情绪,更难以想象那位长期西装革履,不愿意露出一截肌肤让人肖想的Hugh在动情时会有多迷人。
……
两年前,M国华盛顿,伊通街地下拳馆。
虞宴身处信息局,得知伊通街有一家拳馆风头正盛,起势之因竟然是一位在地下拳馆待不过三个小时的Beta美人。
虞宴找了个时机,独自去了拳馆,没想到正遇上一场好戏。伊通街赫赫有名,被尊称为“权势之子”的Alpha怀特,公然带着一帮人围住了一名男人。
他被黑色西装包裹的一丝不苟,手上也戴着皮质手套。从虞宴的角度看去,脊背薄削,身姿挺拔,双腿很长,比例媲美英模,最吸引人的还是眉宇间淡淡的清冷感。
混乱的信息素中,身为S3级的虞宴都有些烦躁,这名男人竟然不受丝毫影响。虞宴目光扫动,很快,他从对方干瘪的后颈处得出了信息——这是一名Beta。
周围起哄声四起。
虞宴得知了他的名字:Hugh。
的确是个美人。
虞宴饶有兴趣地看了这场冲突,很快就明白了始末。
怀特在华盛顿擂台赛赌输了1个亿的美金,现在正要以打假赛的名义,拿教练Hugh“开刀”。
说是开刀,提出的要求却是带走Hugh。怀特想用一亿美金换张“卖身契”,令双方都息事宁人。
一亿美金对怀特来说并不多,他也不差钱,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发难,从而得到这位美人。
权势滔天的怀特并不觉得拳馆会为了Hugh得罪他。
徐刻静静地看着怀特,眼里有轻蔑、冷漠,随后眉头微微蹙起,神情镇静,提出与怀特玩三把国际扑克。
徐刻赢了,怀特不能再找拳馆麻烦。
怀特答应,并且大放厥词,如果他输了,再给一亿美金,同时又提了个彩头。
他要徐刻输一把,脱一件。
徐刻穿着西服,三件,可以令他的尊严荡然无存。
这一场比赛,令全场沸腾。
徐刻侧身让助理去联系馆主,随后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工作人员识趣地清桌。
地下拳馆没有荷官,徐刻充当了这样的角色,在发牌前为显公平,还让怀特检查一番。怀特确认后,徐刻开始发牌。
第一把,徐刻胜了,在场只有惋惜声。
第二把,徐刻输了。
所有人都盯着徐刻,从Hugh从拳手转做教练后,他从来没有穿过除西服以外的任何衣服,除了流畅的腰臀线,没有人能窥到西装下被包裹着,令人遐想的身体。
地下拳馆里的人瞬间变得亢奋起来,目光黏腻的停留在徐刻身上,十分整齐地喊着:“Strip!Strip!Strip!”
Alpha血脉偾张,信息素暴走,整个拳馆混乱的不像话,却没有人来阻止这一切。
美人需要被保护,但同时,也有无数人想将其拉下神坛。
众目睽睽下,徐刻咬住皮质手套的指尖,脱下皮质手套,丢在桌上。
怀特冷笑,用英文说:“这就是你的彩头?玩把大的吧,Hugh,下一把输的人,脱完衣服,绕全场走一圈,怎么样?”
“可以。”徐刻欣然答应。
怀特刚刚让徐刻钻了游戏的漏洞,这一次势在必得。
虞宴紧紧地看着这一幕,眉心拧紧,让一位Beta公然被审视,并不绅士,且十分下流。
他可以阻止这场尚未开盘的比赛。
虞宴正要上前,他在人群中看见了一道熟悉身影,对方正坐在徐刻身后一米的位置,纵观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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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名花有主
拳馆人很多,在场的人都处于一个亢奋状态,人群往前涌来,左右遮住了那道所本就难以看清的身影,虞宴只隐隐觉得眼熟。
恍惚间,徐刻开始发牌。
因为最近天气的缘故,本就燥热,加上今天的地下拳馆实在热闹,人围的水泄不通,虽然徐刻无法嗅到那些暴动的信息素,但空气中的黏腻与湿热是真的。
他额上很快就沁出了一排细汗,在暖色的灯光下滑动,透着出晶莹诱人的光泽来。
徐刻伸手解开西装的双排扣,开始发牌,修长白皙的手指给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下一秒,众人的视线齐齐的落在徐刻的铂金戒指上。
戒指无端刺激着在场的Alpha。
一位已婚的Beta在拳馆里当众脱衣。
光是想想都令人觉得刺激、兴奋的。
第三场比赛开始,徐刻与怀特一张一张翻牌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期待里掺杂着无尽的情|色与病态。
在众人的目睹下,徐刻赢了这场比赛。
在场的Alpha均泄了气,咂舌遗憾今晚没能看见期待的画面,怀特咬紧了后槽牙,颇为愤怒,在徐刻要将皮质手套重新戴上时,大步流星的迈了过来,与徐刻逼的很近,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要搂住美人的腰。
徐刻眼疾手快,一把擒住。
冰凉的皮质手套捏住了怀特蠢蠢欲动的手,怀特目光灼热,言辞威胁,颇有抵赖的意味,“Hugh,你觉得你赢了我,我就带不走你了?”
今天,就算是怀特把人带走,谁又敢出来,为徐刻说一句话?谁又敢得罪他?
徐刻的目光逐渐冰冷。
气氛僵硬之际,馆长带着一位六十多岁,两鬓微白的男人走了过来,馆长用眼神示意徐刻先走,笑盈盈地走到怀特跟前,殷勤谈笑。
徐刻冷眸淡淡地睨了怀特一眼,转身离去。
西服敞开,马甲下,劲瘦的腰线被展现的淋漓尽致,徐刻步履匆匆,腰臀位置的西服紧贴,将线条勾勒的十分清晰。
工作人员为美人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
怀特看着徐刻的背影,正要问馆长要个说法,身后一只大手钳制在他的肩上,怀特一回头,声音都在抖,“父……父亲。”
“给我滚回去!”
怀特父亲目光幽冷,低声呵斥,眼神仅落在了怀特肩上一秒,很快又抬起来,望向人群中微微起身,单手插兜,目光幽冷的高大男人。
他欠身行礼,将不成器,净惹事的儿子带走了。
怀特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对那个瞧着三十几岁的男人行礼,但他抬头与对方目光相碰时,对方眼底的肃杀之气,令他瞬间脊背发凉,仓皇而逃。
人群散去,无数身影经过虞宴跟前,交错着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尚未看清那个高大的背影。
虞宴离开了拳馆,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看见了一道熟悉颓靡的身影。
傅庭手中握着一只皮质手套,背靠着墙壁,眉峰微蹙的在抽烟。虞宴一眼就认出了那只手套的主人……
虞宴猜测,刚才坐在徐刻身后的那道身影就是傅庭。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从纪柏臣今晚的询问来看,当年那位坐在徐刻一米后的Alpha,或许未必是傅庭,而是纪柏臣。
今晚公事结束,荣老离去,纪柏臣淡淡地问起了虞宴的私事,说是关心,虞宴却听出了许多试探。
纪柏臣问虞宴,是否有喜欢的人。
纪柏臣是个绝对的上位者,擅读人心。即便是在信息局磨炼已久的虞宴,在他面前也略显逊色。
纪柏臣十八岁就掌家了。纪家长辈,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纪严海虽权势大,终归不常在老宅,加上老爷子年事已高,纪柏臣能稳稳地坐着这个位子,能力滔天。
纪柏臣的每一话,每个字,都值得揣度。
虞宴笑着说:“还没有,柏臣,你要想给我介绍可晚了,顾老爷子已经和我家老爷子见过了。”
轻松的谈笑,纪柏臣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缩,“听说你当年有调回京城的机会,怎么没回来?”
处于风暴中心的江州一愣,脊背跟着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