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59)

2026-06-22

  “你要求他给你看过你们的合照以及结婚证。”纪柏臣又说。

  “参议长想说什么?”徐刻竭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很镇定,不露蹊跷,“参议长想告诉我,你也是我的丈夫?”

  “徐刻,没有‘也’。”纪柏臣眉头紧皱,不悦浮上眼底。

  徐刻只有他一位丈夫。

  徐刻对上Alpha沾黏着侵占欲的眼神,Alpha仿佛下一秒真的会将他衣服撕开,强行占有他,徐刻舔了舔唇,缓解着生理上的紧张。

  他刚刚与医生擦肩而过时,依稀听见关于“抑制剂”的词汇。

  面前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

  历届Alpha联邦的参议长都是S4级的Alpha,无一例外,所以眼前的Alpha也是S4级。S4级的Alpha对伴侣的契合度要求十分高,通常都在95%以上,因为S4级Alpha易感期性y十分恐怖。

  徐刻不敢招惹。

  纪柏臣伸手,指腹压着徐刻的唇瓣,提醒道:“我在易感期。”

  Alpha这话说的倒是有艺术,这句话的更深一层含义是:别勾引我。

  徐刻偏开了头,唇瓣擦过Alpha滚烫带有烟味的指腹。

  纪柏臣抽回手,轻轻地敲着膝盖,指腹总会顿一下,徐刻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Alpha很高,骨骼大,西装革履下包裹着强悍的肌肉线条,手背上血脉偾张,青筋明显,一枚素圈的铂金戒指戴在指节上,衬的皮肤很白。

  Alpha侧身开窗,让司机开车去酒店。

  去酒店……

  徐刻眉头皱得很深。

  纪柏臣问:“不想知道真相吗?”

  这句话掐住了徐刻命门。

  两位Alpha同时说自己是徐刻的丈夫,当面对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然而徐刻对眼前的Alpha存在极高的警惕性……

  Alpha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我暂时不会碰你。”

  徐刻没说话。

  车达了酒店,纪柏臣将风衣外套挂在臂弯上,走在徐刻身后,侍应生在前面引路,这个场面颇有几分……胁迫的意思。

  徐刻进入套房,Alpha紧随其后的把大衣丢在一旁的置物架上,解着袖扣。

  僵硬、紧张的氛围升起,徐刻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Alpha逾越的将手伸入他的牛仔裤口袋,帮他接起了电话,纪柏臣自报姓名、地址,随后目光淡淡的瞥向一旁的徐刻,语气挑衅:“我想请徐先生喝杯茶。”

  徐刻没想到这句话是真的。

  纪柏臣挂断电话后,挽起袖口去茶室煮水烹茶,黑檀木的茶几纹理细腻,这张桌子一眼看去就价值不菲。

  即使是榕城最好的酒店也用不起,显然是有心人了解了喜好,特意安排的,上位者的尊贵一目了然。

  “进来坐。”纪柏臣沉声道。

  他的语气里似乎天然带着一股命令,但从徐刻的角度看去时,那张深刻的面廓上情绪涌动,分明是诚挚的邀请。

  徐刻走进去,在纪柏臣对面坐下。

  Alpha参议长,……总该是个正人君子。

  “觉得我是正人君子?”纪柏臣眼皮没抬,却对徐刻的心思了如指掌。

  徐刻低头喝茶,一下就被Alpha腕骨上晃动的细条金镯吸去视线。

  一名身份尊贵的Alpha会戴金镯……?

  纪柏臣右手上是绿盘的鹦鹉螺,贵气庄重,很符合上位者的喜好。但左手上的金镯,虽然款式好看,但出现在S4级Alpha手上,实在……与身份相违背。

  纪柏臣泡好茶,递给发呆的徐刻,垂眸吹着热茶,提醒道:“有些烫。”

  徐刻嗯了一声,回了神。

  纪柏臣注意到了徐刻的眼神,“你送的。”

  “……………”

  徐刻顿住,人在经历许多事后都会发生阶段性的小改变,性格有先天后天之分,但很多东西难以改变,比如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和思想。

  徐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一些大男子主义,这一点徐刻很早就意识到了。这和从小的经历有关,徐刻很小就有保护徐琴,改善生活后对徐琴好的想法。

  很少人能真的走近他,但能被徐刻视作重要的人,徐刻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对对方好。如果他有伴侣,自然也会四处找好东西送给对方。

  而金镯——对徐刻而言,这是十分传统且极具意义的礼物。

  如果是夫妻关系,徐刻是真的会送。

  他的心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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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听听看,哪个是你丈夫

  结婚证可以作假,照片也可以合成,身份自然也能作假。唯有一些隐藏在细节里,多年的感情,磨合后的习惯无法作假。徐刻虽然记不得一些事,但他足够了解自己。

  徐刻吸了口气,抬起沉甸甸的头看向Alpha。Alpha浑身透着自信与尊贵,昂贵的西服面料,修身的马甲将斯文败类与西装暴徒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会和这样的Alpha结婚吗?

  徐刻自己也拿捏不准。

  忤逆生理性的本能,需要很多很多爱。

  “我们以前,结过婚?”徐刻问。

  纪柏臣笑了笑,“要看结婚证吗?”

  “不用。”徐刻问:“以前是我追的你吗?”

  “是。”

  “……”徐刻咬着唇,沉默了好久,他不会追人。准确的说,他不会追求一位身份无比悬殊,且家世差距过大的Alpha,这是不自量力的行为。

  “你为什么会和我结婚?我们有做交易吗?”徐刻想了一会,“你帮过我吗?”

  “嗯,曾经有过交易。”

  徐刻低着头,眉头蹙起,眼睫闪动的很快,这是一个难过的姿态,“是……关于我母亲的吗?”

  只有这种可能能让徐刻放下自尊。

  徐刻零零星星想起过许多事,又或者说,他强迫自己想起过许多事,比如徐琴。他记得徐琴离世,记得他在墓园里送花,记得自己捧着骨灰盒在无人的角落偷偷难过……

  当时徐刻身边并没有人。

  “不全是。”

  纪柏臣抽了张给徐刻,缓慢地放下茶杯,“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失忆了吗?”

  徐刻连续问了许多问题,Alpha都坦诚相待,他自然也该给予部分诚实,徐刻说:“惊吓过度,应激障碍。”

  纪柏臣的心颤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循循善诱:“不必太过追求过去。徐刻,如果想不起来的话可以不想,试着听听自己的心。”

  应激障碍像是一道屏障,将人最深处害怕的一切封锁起来,越是去细挖越头疼,越难受。徐刻是个刨根问底,会强行让自己恢复记忆的人,这半年,他无数次回想过以前的事。

  徐刻没能想起来太多。

  纪柏臣眼底的疼惜呼之欲出,没有丝毫的怨怪,他轻轻地说:“忘记我也没关系。”

  “徐刻,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徐刻和纪柏臣短暂的接触,心里早已无数次为Alpha的言语和行为所震惊。绝对的强权上位者,似乎在向他低头臣服。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忘记爱人也没关系吗?

  徐刻不觉得,遗忘对仍保存记忆的伴侣无异于凌迟。

  徐刻和纪柏臣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徐刻的丈夫并没有来。

  Alpha易感期的y望一点点的攀升,久旱逢甘霖,心心念念多时的爱人不过一臂的距离,他的目光一点点将徐刻衣服剥开,皮肤下血液一点点躁动起来。

  Alpha再次濒临失智,呼吸加重。

  无欲无求是对无感者,纪柏臣在徐刻面前,根本称不上一个正人君子。眸底下翻涌的情y,早已将人摁在桌上,反复折磨、压碾数次。

  纪柏臣放下茶杯,“徐刻,榕城不大,一个小时足够到达这里。”

  纪柏臣说:“你的假丈夫今晚不会来了。”

  “……”徐刻无言。

  面对“丈夫”的忽然失踪,纪柏臣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只有强夺别人的妻子,才会心虚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