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排除畏惧强权的可能,但这一点可能性不大,徐刻深谙自己的脾性,他绝不会喜欢一位胆小怯懦的Alpha。
“我倒是有个办法。”纪柏臣眼底的笑容很危险,“要试试吗?”
“什……什么?”
纪柏臣在徐刻诧异的眼神中起身,将六位数的茶具随意的置放在地,清杯后往里倒了杯水,纪柏臣用手沾了沾水。
他声音淡淡地问:“他是联邦成员吗?”
“……”徐刻一愣。
纪柏臣轻嗤一声,已然得到了答案。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染着水光,两步越至徐刻面前,大掌将人托抱起,放在黑檀木桌上。
徐刻手撑着桌子,掌心下是细腻的纹理和紧张的细汗。
Alpha托住他的腰,挤入他的膝盖,健硕高大的身材,让人张开的很明显,徐刻捏紧拳,提醒道:“参议长不是说……”
纪柏臣打断他,“我不是正人君子。”
“……………”徐刻像是点了个哑炮。
纪柏臣又说,“你知道我在易感期。”
强烈的背德感盘踞在徐刻心里,“我有丈夫!”
纪柏臣俯身,在徐刻额上轻轻落吻,“就在你面前,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是。
徐刻心里的确有了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徐刻是一张即便干净也具有自己思想,无法被随意临摹、涂改的纸。这张纸上写什么,只有他自己才能决定。
“这是两码事!”
徐刻偏开头,无法直视眼前逼近的一切。
“试着从接吻开始。”纪柏臣温和道。
“不……”
徐刻拒绝还没说完,下一秒被纪柏臣扼住下巴,强行接吻,这个吻很浅,他在心里庆幸这份蜻蜓点水和适可而止,倏地,一根拇指娴熟的撬开他的唇,压着前舌,深吻侵入。
房间里的声音暧昧的让人羞赧。
纪柏臣拨通了榕城Alpha联邦所的电话,紧急召集所有Alpha开会汇报。
现在是晚上八点,Alpha联邦早已下班,并且今天早上已经做了一轮汇报,当下的命令是十分不合理,令人怨声载道的。
但面对参议长的紧急命令,谁也没法懈怠,Alpha一众成员花了十几分钟,陆续赶到会议室。
这十几分钟里,徐刻抖的厉害,手紧紧地抓着Alpha的马甲,Alpha带着他的手放在定做的纽扣上,要他大胆,要他纾解,要他主动。
徐刻不动,整个人无比僵硬。
他从这个绵延深长的吻里,捕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与心脏跳动的声音,心里的确认指数攀升。
但他还没弄清与他来信半年,编织牢笼,软禁他的Alpha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这些事里是否有别的隐情……
心里强烈的道德感抨击着他,徐刻很难做到专注。
眼前的Alpha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切,用深邃饱含情*的眼神肆意勾着他,无声的让徐刻看清自己,要徐刻知道是谁在与他接吻。
Alpha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在人骨骼里镌刻名字。
纪柏臣的食指与中指在肌肤上攀爬,触到了干瘪的后颈处,这里榨不出半点信息素,却足够令Alpha兴奋,纪柏臣用指腹反复压着。
电话里传来榕城Alpha联邦下属的汇报声:“参议长,人已到齐。”
纪柏臣回身,舔了舔唇,回甘着这个吻,眼神凛冽中透着危险,语气凉薄:“点名。”
纪柏臣大手捏住徐刻大腿,反复临摹,凑近徐刻耳侧,缓慢道:“听听看,哪个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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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什么时候找到他,什么时候停
牛仔裤的布料摩挲着,徐刻并不知道为什么纪柏臣总喜欢在他大腿上临摹,似乎在描绘着什么,像是某种特殊的,独属于二人中间的“信物”。
徐刻的腿微微发抖。
Alpha的气场太过强大,徐刻很难直视,也无法真正地直视Alpha的眼神。Alpha长得实在太高,滚烫的炙热的,逼近他,抵着他,令他难看、羞赧,无法直视,只能微微偏头,强行转移目光。
徐刻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喉结滚动。
他是Beta,无法闻到任何的信息素。纪柏臣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味,十分吸引他,令他趋于本能的想要凑近。
信息素的吸引法则大概就是如此。
电话另一头得到命令的下属虽稍有不解,但还是照做,对着名单,挨个点名。
“王越信。”
“到。”
“沈览。”
“到。”
……
纪柏臣将手机放在一旁,一声声铿锵的浑厚男声几乎是贴着徐刻耳朵发出的。
他整个人胆战心惊。
纪柏臣越发过分的贴紧徐刻,大手肆无忌惮地覆上他的腰,宽松的毛衣下,劲瘦的腰线与脊骨一寸寸的被丈量。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徐刻觉得自己呼吸大一些似乎都会被听见,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徐刻咬紧下唇,抬手去抓纪柏臣逾越的手。
纪柏臣像是早就猜到了似的,单手控制住徐刻的两只手,反压在身后,抬手捏着徐刻后颈,让徐刻正视着眼前的一切,逼他强行接受自己即将与眼前人亲密接触的现实。
“张嘴。”纪柏臣命令道。
“不……”徐刻的声音很轻。
纪柏臣滚烫的唇瓣,强行开拓。这样的接吻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远远不够。
纪柏臣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理智告诉他不该带给徐刻太过可怕的记忆,于是耐心地循循善诱。
即便如此,徐刻依旧反抗强烈,鼻腔里那股好闻熟悉的香水味越来越浓,徐刻感觉自己被泡发在了信息素的坛子里,一点点的沉迷。
他仰头,眼底泛着淡淡的薄光,不自觉地迎合着吻,甚至微微撑起了身体。
细长洁白的脖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纪柏臣眼前,纪柏臣的吻黏带着透明长痕,一路侵犯到了脖颈,宣誓主权性的,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徐刻猛的回神,想发出声音制止,电话里传来的点名声令他紧阖牙关,难以启齿。酥麻的触感令他无法抑制的从牙关中强行挤出一个字来:“别……”
电话另一头的Alpha联邦成员瞬间浑身僵硬,一片死寂。
带有求饶、嗔怪意味的声音令Alpha联邦面面相觑,心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猜想。
参议长该不会……不能够吧……
参议长的妻子……不是失踪半年了吗?这是不甘寂寞找了小情人?
就算是小情人也太肆无忌惮了……还是说想宣誓主权?
Alpha联邦成员的猜测不断。
……
徐刻泛红的眼尾,Alpha的劣根性被激起,理智轰然崩塌,他将徐刻放平在檀木桌上,修长的指节挑开腰带。
徐刻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朝纪柏臣泼来。
水泼来的弧度不高,大部分都留在了纪柏臣的马甲上,也有一小部分飞溅在了纪柏臣深邃立体的脸上,发丝上。薄情的长相沾了水,透着翻云覆雨的攻势。
纪柏臣侧了侧脸,水珠顺着下颚滴到徐刻身上,可惜现在的徐刻并没有穿衬衣,不然必是一番盛景。
Alpha被泼了水,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只是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浸湿马甲的水渍,莫名想到了什么,眼神意味不明地解开马甲扣子。
“继续。”纪柏臣对Alpha联邦下属命令道。
“……”徐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竟然让他从一开始的害怕,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别的情绪,他很难给这样的情绪命名,但最贴合的词是:爽。
纪柏臣长得很带感,湿发,解扣的动作充斥着Alpha的张力。这张脸,完完全全的符合徐刻的审美。
纪柏臣手在徐刻并未注意到的时刻,点了静音,他沉声问:“听见你‘丈夫’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