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71)

2026-06-22

  纪临川让司机开车回家,车上,顾乘说,顾老爷子要把京航给他。纪临川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明亮,“你怎么想?”

  顾乘笑了,眼尾泛着热泪,“没要呗,和施舍似的。”

  顾乘顿了一会,抽回目光,“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纪临川扣住顾乘的下巴,“可以和我说。”

  二人视线相撞时,眼底的炙热呼之欲出,气息缠绕,空气都变得湿黏起来,顾乘当即转开视线,酒都醒了不少。

  车一路到了纪临川的家,刚一进门,纪临川大手开了灯,翻身将人压在墙壁上,“顾乘……”

  两张脸,两具身体无比的契合,紧紧地贴在一块,好闻的愈伤草的气息侵入鼻腔,由温和变得强势,压迫着顾乘的信息素。

  顾乘手都在冒汗,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这就是100%契合度的可怕之处。

  纪临川的信息素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缠绕在顾乘身上,顾乘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纪临川抱住顾乘,和小狗似的,轻轻地把下巴靠在顾乘肩上,“给我靠一下,可以吗?”

  顾乘推拒着他,“你家有抑制剂吗?”

  “没有了……没有。”

  “我找人送……找人送来。”顾乘摸出手机要打电话,纪临川盯着顾乘的手机屏幕,看着顾乘把手机停留在小情人的名字上方,正要拨过去,纪临川失控的吻上顾乘的脖颈。

  顾乘一个激灵,手一抖。

  电话接通,“顾总,现在需要我过来吗?”

  顾乘:“……额,你有……抑制剂吗?”

  “Omega的抑制剂没有,我现在可以去药店买,一会给您送来。”

  顾乘纠正:“Al……Alpha的。”

  “Alpha?!顾总,你在哪?”电话另一头的Alpha语调拔高,听起来关心的不行。

  纪临川目光微沉,嗓音里滚着怒意,“为什么他都可以,我不行?”

  纪临川一向阳光温润,极少以质问的语气说话。

  顾乘正要报地址,纪临川忽然加重了吻,顾乘皮肤如火烧一般,烫的过分。

  糟了……顾乘心道。

  “你别……”顾乘的话还没说完,纪临川夺过他的手机,挂了电话,丢在一旁,释放出信息素一点点的让顾乘停止反抗,一点点的,从生理到心理的接受着他这位Alpha。

  纪临川说,“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没有任何Alpha会比他更适合顾乘。

  “纪临川……”顾乘咬着唇,莫名的停止了反抗,信息素令他臣服,但这种臣服并不让他厌恶与害怕,反倒让他舒心,他抬手想安抚发疯的Alpha,Alpha却以为他要逃跑,将人抱的更紧,大手直接扼住了顾乘的手腕。

  顾乘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最后全部情绪都化作了缱绻的情意,沦陷在Alpha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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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别乱杀,顾乘和纪临川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家族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顾乘和顾明远才是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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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很少承诺

  徐刻喝完粥,与纪柏臣一同去给纪老爷子敬酒,徐刻看见闻邢穿着一身西装坐在纪老爷子旁边,二人似乎格外熟络。一名司机,能拿出冰种翡翠,又能与纪老爷子相聊甚欢……实在有些诡异。

  徐刻在纪柏臣套房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没觉得这名Alpha普通,比起开车时的休闲服,如今的西装革履更加适合闻邢,甚至可以用“浑然天成”来形容。

  “祝爷爷日月昌明。”纪柏臣敬了纪老爷子一杯酒,这是他今晚喝的第一杯酒。

  徐刻正端起酒杯,被纪老爷子喊住,“不用,不用!”

  徐刻说了句祝福话,纪老爷子乐呵呵的给他送了个礼物——刻着家族徽章的尾戒。

  纪柏臣替徐刻收了这枚戒指,时间也不早了,宾客散去许多,纪柏臣搂着徐刻上楼准备休息,闻邢站起来,喊道:“徐先生。”

  徐刻顿了顿。

  闻邢:“借一步说话。”

  徐刻跟着闻邢走了两步,闻邢说,今晚的事很感谢他,问徐刻什么时候有空请他吃饭,让徐刻千万不要推辞。闻邢说话时,眼尾弯着,刚毅英俊的脸上挤出笑纹,十分的慈善。

  徐刻盯着闻邢的脸,看出了神,好一会才应了一声。

  徐刻和纪柏臣上楼,上楼时,徐刻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他长得好像有一点像……”

  纪柏臣笑着应了一声。

  徐刻没再说话,洗了澡等着纪柏臣回来后关灯休息。徐刻身体微微的靠近纪柏臣,“我以前……是机长吗?”

  “是。”纪柏臣攥住了他的手。

  “我为什么会成为飞行员?”

  徐刻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他在徐琴肚子里时就营养不足,还是早产儿,出生时比寻常孩子都要瘦小,这具身体成为飞行员的概率实在低到渺茫。

  徐刻思考了一会,一层薄薄的泪膜裹上瞳孔,他在黑暗中抬起头看向Alpha,“是因为你吗?”

  纪柏臣是东和民航的掌舵者,只有成为机长才能靠近他,徐刻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可以令他如此努力,非成为机长不可的原因。

  高考毕业后才能学飞,如果是为了纪柏臣的话,那他一定暗恋纪柏臣很多年了……所以,当初他和纪柏臣做交易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靠近纪柏臣。

  靠近上位者,太容易摔得粉身碎骨,徐刻的勇敢令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他绝对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却愿意靠近纪柏臣。

  是还有别的原因吗?

  徐刻的头有些痛,纪柏臣抱着他,“不用太着急,还有很长时间,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

  “徐刻,别太为难自己。”

  这是纪柏臣第二次说这句话。

  徐刻心里酸酸涩涩,为什么他暗恋纪柏臣多年,会忘记纪柏臣呢?为什么他对所有人都有些许的印象,唯独纪柏臣没有?他又为什么会骗婚?为什么会不要纪柏臣?

  徐刻想不起来太多,只是颤抖着声音说:“你别难过……我会想起来的。”

  “徐刻,我没有关系。”

  “有关系。”徐刻很认真地说,“有关系的。”

  被爱人辜负、遗忘,寻找半年却发现对方成了别人的“妻子”,还被他恶语相向,怎么会没关系呢?

  纪柏臣伸手触到了徐刻眼尾滚下的热泪,声音闷闷的:“徐刻。”

  “我会对你好,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纪柏臣哄了他一会,笑着说,“刚才的承诺有些大了。”

  徐刻并不觉得,反而更加认真地说:“我很少承诺。”

  纪柏臣:“我会记得。”

  徐刻靠在纪柏臣怀里,等待身侧的人呼吸静静地平稳下来,他还没有睡着,不停地回想。

  天蒙蒙亮的时候,徐刻醒了,被噩梦吓醒的,梦里梁坤与一行Alpha给他灌酒,将他视作玩物,他不停地跑,闯入一个包厢,他被噩梦吓的浑身冷汗,身上黏糊糊的,他洗了个澡下楼,纪柏臣正在楼下抽取腺体液。

  徐刻步子一顿。

  医生问:“纪总,明天还需要来吗?”

  徐刻抢先一步道:“明天不用来了。”

  纪柏臣望向楼梯口的beta,穿着衬衣西裤,米白色的长款风衣,身板看起来很薄,脖颈上明显的吻痕,像是被狠狠地欺负了一晚,色泽绮丽。

  徐刻下楼,进厨房给纪柏臣煮了一碗面,加了两个鸡蛋,他自己面前放了一碗,没加蛋,冰箱里只有两个蛋了,今早管家让人去采买,现在还没买回来。

  纪柏臣和他换了碗,徐刻又把蛋夹给了他,低着头说:“易*期可以找我……抽取腺*液很疼。”

  “不怕疼?”

  “恩……不会特别疼。”徐刻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