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72)

2026-06-22

  没有爱的徐刻,会厌恶任何Alpha的亲近,有爱的徐刻,不会觉得疼。

  纪柏臣笑了笑,等徐刻把面吃完,纪柏臣将鸡蛋放进他的碗里,“今天想去哪儿?”

  “想出去逛逛。”徐刻说的含糊。

  “中午一起吃饭?”

  “晚上……”徐刻解释道:”中午闻先生先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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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想清楚了?

  徐刻从老宅离开,去了趟银行,查了一下账户余额。

  卡里有一笔令他难以置信的数字,他缓和了好久,让闻邢开车去附近的商场。闻邢将人送到奢侈品店门口后徐刻让人在门口稍等等待,没一会徐刻就出来了,出来时手中拎着一个礼盒。

  “给纪先生买礼物吗?”闻邢笑着调侃,带徐刻去吃了一家地道的陵城菜。

  闻邢没怎么动筷,只有在与徐刻对视时才会随意的夹一筷子菜往嘴里塞,像是一种尴尬的行为。

  徐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吃完饭后,徐刻问了闻邢一个问题:“您认识我母亲吗?”

  闻邢镇定自若,云淡风轻,眼底的情绪潜藏在温和之下:“很久以前见过。”

  徐刻低着头,不再说话。

  徐刻说要去东和民航,闻邢瞥了眼眼徐刻手中的礼物:“今天纪总有事,应该不在东和大厦,要回家等吗?”

  “好。”

  徐刻回了私宅,管家正在教训新来的园丁,一扭头看见徐刻立刻笑吟吟的让园丁走了,颔首温和道:“徐先生。”

  徐刻点头,管家将私宅内外重新给徐刻介绍一遍,徐刻记得很快。管家递了杯水过来:“今儿老爷子打电话来了,让您下次不要太破费。”

  “嗯?”徐刻愣了一下。

  管家提醒道:“冰种翡翠。”

  徐刻喝了口水,没有说话,管家拿来围棋,“要试试吗?徐先生。”

  “好。”徐刻点头,和管家学围棋,他对围棋兴趣不大,下棋时与管家聊着天。从他与纪柏臣的旧事,再到近期纪柏臣的近况,纪柏臣最近在做什么?

  管家说:“徐先生不妨自己去问问。”

  管家这话颇有深意。

  徐刻琢磨了许久。

  日落西山,晚霞落在徐刻肩上时,纪柏臣回了家,西装革履,他阔步走到徐刻身后,观棋不语,直到棋局结束,“我输了,徐先生。”

  “纪总。”管家向纪柏臣问了声好,收好围棋走了。

  厨师已经做好了晚饭,徐刻和纪柏臣吃好饭,坐在沙发,徐刻说:“你今天很忙吗?”

  “徐刻,想查我的岗可以直说。”

  “……”

  “我今天在东和航空培训总部。”

  “……好。”

  “有想重新成为飞行员吗?”纪柏臣问。

  徐刻点头,“想的。”

  想重新成为飞行员,想重新记起纪柏臣。

  “明天我带你去东和培训部。”

  徐刻嗯了一声,起身去浴室洗漱。出来时,穿着衬衣西服,袖口微挽,领口少扣了一颗扣子,敞开的肌肤透着粉色。

  他将给纪柏臣买的礼物放在纪柏臣桌前。

  礼盒里,是一对戒指。

  纪柏臣打开看了眼,随后合上,将戒指盒捏在掌心中转动,似有顾虑。

  徐刻忽然心脏咯噔了一下。酸涩的情绪从胸腔蔓延开来,呛着他的喉咙,“是款式……”

  “徐刻,是你没有想好。”

  Alpha伸手,用布着薄茧的指腹抹着徐刻的唇瓣,带着浓烈安慰的同时,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警告。

  他在提醒徐刻,Alpha是残暴无度的。徐刻并不了解真正的他,这样的求婚是草率的,轻视的,带着弥补与愧疚的。

  徐刻黑睫颤动着,轻轻咬住纪柏臣的指腹,用湿r告诉他,他想的很清楚。

  没有轻视,没有草率。

  纪柏臣低头盯着徐刻锁骨与更深的粉,失控地撬开他的唇齿,要徐刻供他挑弄的同时,语调愈发低沉,带着成熟的性感:

  “真的想清楚了?”

  纪柏臣是询问的语气,在徐刻听来,这句话更像是:给我看你的诚意。

  徐刻抬手解开纪柏臣的衬衣扣,要给眼前的Alpha看他的诚意与爱。

  这样笨拙的行为,纪柏臣轻笑了一声。带有沙哑,低沉的语调,不满于此地攥着了徐刻的手,低头吻了吻。

  “徐刻,再直接一些。”

  徐刻听进去了,开始解自己的,并且更加殷勤的用唇瓣去讨好着纪柏臣。

  纪柏臣爽利的微微仰头,呼吸沉沉,大手裹在徐刻后脑勺上,将人彻彻底底带到身前。

  徐刻吻得很深,很认真,额角爬上细汗,莹白的光泽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很清冷,让人想折磨到破碎。

  纪柏臣正是这么做的,徐刻顺应着他,但失重感会令他十分害怕的抱紧Alpha,绞着Alpha。

  纪柏臣沉沉的吸了口气,大手将人抱到落地窗前,“感觉怎么样?”

  “……嗯……”徐刻说不出话来。

  纪柏臣是他真正的丈夫,实在太过了解他的全部,完全能够掌管他的感官。

  徐刻眼睫颤动的很快,眼睑下,纪家私宅的大门被打开,一辆黑色的车在黑夜中朝着别墅行驶而来。

  引擎在响,车灯从远处照来,光束折射在二楼的落地窗上,徐刻眼睛被刺,瞳孔颤动。

  Alpha掰过他的脸,扣住下巴,全身心投入的深吻,他从徐刻的急促、慌乱的眼神下得到了答案。

  楼下门铃声响起,急促的、迫切的。

  徐刻轻轻地拍着纪柏臣的手臂提醒他,希望得到放过,Alpha却并未打算放过他,更加的激进的与他接吻。

  Alpha的肌肉结实,并非徐刻能够推开的。

  Alpha松开徐刻时,抹了抹徐刻眼尾的泪水,勾唇道:“单向玻璃。”

  Alpha是恶劣的,故意的,擅玩弄人心的。

  徐刻悬着的心一点点松下,大口呼吸。

  Alpha脱下西装,擦了擦,随手丢在地上,皮鞋碾过西装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的扣子,将人抱回卧室。

  诚意足够,纪柏臣当着徐刻的面将戒指取出来戴上。

  纪柏臣的手指很长,指骨分明,又色又欲,他捏着徐刻下巴问:“要后悔吗?”

  徐刻,要后悔吗?

  想再次“骗婚”吗?

  会厌恶这样的纪柏臣吗?

  徐刻摇摇头,纪柏臣将戒指里另一枚戒指取出来,捏着徐刻指腹,并未立刻戴上。

  “给傅庭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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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机长是不是有巨额的人身保险?

  徐刻摇摇头,“没有。”

  徐刻在前洲村时,他的手中就戴着一枚戒指,戒指下是泛白的指痕,是常年佩戴的痕迹。

  他的戒指,大概是傅庭买来给他戴上的。但徐刻没有向傅庭求过婚,即便是在书信里,他也是以傅先生相称。

  至于那枚戒指,早已被纪柏臣丢入垃圾桶里。

  得到答案的纪柏臣眉宇舒展,满意的为徐刻戴上戒指,视线往徐刻腿上瞥。

  松垮的黑色西服混乱不堪,别提有多糜乱。

  纪柏臣的手机在客厅的桌面上响铃,纪柏臣起身,抽纸擦了擦手,给徐刻盖上被子,“别下床。”

  这句话里可包含着太多的意思了。

  是Alpha极致的占有欲,Alpha希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更深层的,嵌入皮肤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意思:一会继续。

  纪柏臣弯腰亲吻着徐刻的唇瓣,解开马甲纽扣,背对着徐刻换了件干净的,复古色系的马甲。

  Alpha的肩宽腰窄展现的淋漓尽致。

  徐刻忽然喊住纪柏臣,纪柏臣挽袖,重新系着领带,侧眸看来,“嗯?”

  徐刻薄唇微张,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