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75)

2026-06-22

  老陈说:“不清楚,大概会去。”

  纪柏臣向来对这种宴会没什么兴趣,从来都是人不到场,令秘书备礼送去。但这次傅庭回京,是纪柏臣授予的,大概率会去。

  徐刻没说话。

  宴会当晚,纪柏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服,袖口是一枚深绿色的袖扣,与腕表相得益彰。纪柏臣带着徐刻一同出席,老陈将车开到傅家门口,拎着一瓶酒送礼登记去了。

  纪柏臣与徐刻共同出席傅庭的接风宴。

  这接风宴,来的人倒是不多。大多都是傅家亲戚,与傅家交好的世交,还有一些从事飞行行业,德高望重的前辈与新鲜血液。

  徐刻到的时候,看见了方天尧。最近空监局想在郊区扩展,方天尧如今在京城新安区建了一个巨型商场,已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傅父傅母想将建设的事交给他来负责操办。

  方天尧看见徐刻时,瞳孔颤了颤,但很快恢复如常,“徐刻,好久不见。”

  徐刻点头,“好久不见。”

  傅父傅母看见纪柏臣揽着徐刻的腰,立刻起身相迎,嘴里说着客套的话,实则心里虚的很。

  纪柏臣对家里那位漂亮的Beta爱妻情深意切,京城上下有目共睹。傅琛却将人绑走了,即便以命偿还,也是难消怒火。

  纪柏臣大手搭在徐刻腰上,神色倨傲冰冷,浑身上下的气场很强烈,是带有针对性、压迫感的。

  不像是来赴宴的,莫名像是来……讨场子、算账的。

  纪柏臣看向傅母,“怎么不见傅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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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傅庭结婚,纪柏臣这么关心做什么?

  傅父和善道:“司机去接了,路上有些堵,应该马上就到了。”

  “纪参议长请坐。”

  今天纪柏臣赴宴,这是令他们始料未及的,同时也汗流浃背。

  傅琛欠了纪家,他们是否喜欢这个孩子,认不认这个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纪柏臣是否会将事记挂到傅庭以及傅家的头上?是否会为此为难傅家?

  傅庭半年前已然被降职,如今好不容易回的京城。不过回京城的事,他们听说过,这事,是纪柏臣亲自批准的。

  纪柏臣这是想和傅家修好?

  傅父很快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纪柏臣想与傅家修好,何必亲自跑一趟。要知道这种接风宴,外姓乃至是一些京城旧友基本上是不会来的。

  这送请柬,设宴,不过是为了告诉京城权贵,傅庭要回京发展,讨个照应。

  这样的宴会,将纪柏臣招来了,实在有些奇怪。

  傅母笑着将纪柏臣与徐刻请入席位,方天尧含笑地看向徐刻,过于炙热的眼神很快就被徐刻刻意避开了。

  宴席因为徐刻与纪柏臣的到来,安静不少。

  傅家后院,官行玉步履匆匆的进来,高声喊道:“傅叔叔,傅伯母!”

  “小玉啊!回国了?”傅母笑着起身迎接,很快就注意到了跟在官行玉身后的高大Alpha。

  傅母抬头,看向那名面色俊冷的Alpha,轮廓俊冷,眉宇凌厉,看起来有几分欧洲血脉,五官深邃立体。

  “嗯,刚回来。”官行玉说。

  官行玉已经出国半年多了。

  官家旁系都被抽了势,如今都由官行玉掌管,但他半年前出国深造去了,一直不曾回国。

  傅家与官家早些年家中往来甚密,但自从傅父傅母离开京城发展,一去就是三十多年,两家的联系自然就淡了。

  但祖辈情分还是在的,说起来,傅母小时候还抱过官行玉。

  傅母抬头看向官行玉身后的Alpha,“这位是……?”

  闵成纵自我介绍道:“闵成纵。”

  傅母僵了一下,半年前就是闵成纵成了傅琛的“替罪羊”,他对这个名字自然是有些耳熟的,何况对方如今还成为了京区的Alpha联邦总署。

  这个名字,只怕如今的京城,无人不耳熟。

  傅母用一个担忧的目光看向官行玉,官行玉明明半年内都在国外,是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位Alpha的?

  闵成纵的手段狠厉,她略有耳闻。官行玉是一位腺体损毁的Omega,刚回国就被高高在上,高等级的Alpha京区总署紧随,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

  “没事,不用管他。”官行玉和傅母回了座位,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徐刻身边,傅父见闵成纵被晾在原地,上前递了个台阶,邀请闵成纵参加宴会。

  闵成纵坐在了官行玉的对面,目光落在Omega单薄的衣服上。

  官行玉今天穿的少,国内外有温差,飞机上也有毯子,官行玉下飞机时没觉得这么冷,加上家里司机来接,自然也就没穿太多。

  没想到,本该等在机场门口的司机拿走他的行李箱就走了。闵成纵下车,将官行玉强行带上了车。

  官行玉坐在副驾上,偏头看着车窗外说今天不回家,他说要来傅家赴宴。

  傅家的请柬,自然也送到过官行玉手中。他知道傅家与闵成纵的隔阂,故意要来这里的。

  他以为,闵成纵将他送到门口就会走,没想到闵成纵没有走,紧紧地跟着他。

  官行玉越走越快,想甩开Alpha。

  但Alpha的腿比他长很多,训练有素,官行玉很难甩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与闵成纵说话。

  官行玉之所以离开京城半年,就是因为闵成纵在京城任职,他想远离闵成纵,躲着闵成纵。

  他半年前,四处疏通关系,四处找办法,就为了给闵成纵翻案,结果呢……这一切都是假的。

  闵成纵瞒着所有人,包括他。他为了闵成纵急的整宿整宿睡不着,为了闵成纵低声下气的去讨好权贵,将好不容易在官家站稳的脚跟折断,将自己的尊严打碎。

  官行玉只要闵成纵平安。

  哪怕闵成纵身边有Omega了,官行玉还是会为闵成纵想尽办法。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总气自己,但更多的还是无能为力。

  直到闵成纵被纪柏臣翻案,蛰伏的隐情被推到台面上,那天在邮轮上,Alpha说,等下次见面什么都告诉他。

  可闵成纵再次见到官行玉的时候,官行玉快恨死了闵成纵。

  为什么闵成纵什么都不说?为什么在华盛顿故意躲他两年?为什么在真相大白,成为高高在上的京区总署后,还要回来招惹他……

  官行玉什么都不想听。

  徐刻失踪,官行玉等了许久的消息,依旧没有徐刻的消息,为了躲闵成纵,他决心出国。

  官行玉知道,如今的闵成纵已经没法随意出国了,闵成纵需要在京区Alpha联邦基地驻守。

  官行玉就是故意的!

  他想像闵成纵以前躲他那样躲闵成纵。

  三个月,一年,两年……又或是一辈子。等气消了,他再回来。

  这个幼稚的行为,像是报复,也是一种自我冷静。

  官行玉半个月前得知了徐刻被寻回,应激失忆的事,匆匆解决手中订单项目,赶回了国,没想到闵成纵竟然来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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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傅母傅父起身迎客。

  官行玉挪着椅子靠近徐刻,做了自我介绍,“徐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徐刻失踪半年被寻回,应激失忆的事,官行玉略有耳闻。但其中细节,他并不知道。

  徐刻说,“有些印象。”

  官行玉热络的和徐刻聊着天,这半年,官行玉改变了许多,闵成纵像个局外人,静静地坐在官行玉对面听着,面色森冷,随后瞥向纪柏臣。

  纪柏臣喝了口热水,大手在桌子下,搭在徐刻膝上。

  十分钟后,宴会的主人公——傅庭,终于到了。

  众宾客起身迎接,官行玉也站了起来,唯独纪柏臣和徐刻未动,姿态如一的坐在椅子上。

  傅庭进入席位,坐在纪柏臣对面。傅母和傅父提杯感谢众宾客赏脸赴宴,纪柏臣与徐刻依旧丝毫未动,气氛有些尴尬。

  傅父知道纪柏臣不沾酒,也没勉强,乐呵呵的与众人喝了酒,为傅庭介绍的到场的宾客、亲友。

  酒过三巡,傅父回了原位,屁股刚要落在椅子上,纪柏臣忽然抬眸,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