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78)

2026-06-22

  纪柏臣坐在餐桌上,目光森然,手中折了份金融早报,眼睑下情绪蛰伏,他慢腾腾地喝了口咖啡。

  管家看见徐刻下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徐先生,早。”

  徐刻嗯了一声,纪柏臣掀起眼皮,瞥了眼管家,风雨欲来,管家后背一凉,挤出一个难看、僵硬的笑容匆匆离去。

  徐刻坐下,低头吃早饭时,抬头看见纪柏臣桌前早餐时未动,时不时地端起咖啡喝两口,徐刻问:“你不吃早餐吗?”

  “不饿。”

  “不饿也吃点,对胃好。”徐刻关心道。

  “嗯。”纪柏臣声音淡淡,撂了报纸,喝了两口粥又放下了,敷衍应付似的。徐刻刚要张口,就见佣人送来热水和药,纪柏臣吞了药片。

  徐刻放下手里的早餐,去厨房给纪柏臣煮了碗面,纪柏臣吃完后,闻邢开车来了,此刻正在门口候着。

  纪柏臣说,“带你出去运动一下。”

  纪柏臣说的运动,是马术。纪柏臣带徐刻去了一个很大的马术场,露天草坪,场地十分大,但被清了场。全场除了工作人员外没有别人,这马场的主人似乎认识纪柏臣,经理一看见纪柏臣就吩咐人将纪总马牵来了。

  “纪总,徐先生,我们先去换马术服吧。”

  经理对徐刻的态度也很殷勤,徐刻整个人像是泡进了尤加利的信息素坛子里,二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徐刻和纪柏臣换了马术服,马场里,驯马师牵着一匹矫健,肌肉结实的黑马,黑马对着纪柏臣臣服,纪柏臣抬手拍了拍马背,工作人员和经理自行退下。

  纪柏臣将徐刻扶上马,“马有些烈,攥紧了。”

  徐刻闻言捏着缰绳的手都攥紧了,纪柏臣笑了笑,轻松地跃上马,带着徐刻骑了两圈,对于第一次骑马的徐刻来说,马背实在有些颠。

  徐刻有些害怕,身体就老实的贴上纪柏臣胸膛,微微后仰,恨不得整个人嵌进纪柏臣怀里。这是一种寻求保护的行为,在纪柏臣这十分受用。

  马兜了两圈后,纪柏臣拉停缰绳,翻身下马,让工作人员牵了匹温顺的白马来给徐刻骑,纪柏臣骑着黑马,跟在徐刻白马后,白马温顺的很,徐刻也没那么怕了。

  经理接了个电话,忽然从马场外跑来,停在纪柏臣身侧,“纪总,马场外有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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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金屋藏娇用的

  “嗯?”

  “苏天阳,苏科长。”

  这苏天阳,是京区书法协会的副会长,写的一手好毛笔字,水墨画也是登峰造极。擅画马、山水,颇具才华,像这样的人大部分都是个喜欢闲云野鹤生活的老艺术家。

  但苏天阳不同,他是国科院的科研教授,京城人调侃他文理双修,无贬低之意。

  苏天阳的面子,马场主人自然是要给的,现在已经将人请进休息室了。纪柏臣似是猜到对方会来,笑了笑,勒紧缰绳,侧身下马,牵停徐刻的马缰。

  徐刻说:“你先去忙。”

  “注意安全。”

  “嗯。”纪柏臣等马术师来了才走,徐刻没动,扬起下巴望向纪柏臣,纪柏臣深色呢料的马术服剪裁精良,质感很好,腰部力量感很强悍。

  纪柏臣双腿修长,长筒马靴碾过绿草,在经理殷勤下,摘下一只手的小羊皮手套,夹了支烟在唇瓣上,吞云吐雾。

  纪柏臣彻底消失在视野范围内,徐刻才回神,马术师已经喊了他很多声,徐刻翻身下马,“我试试另一匹。”

  徐刻要试纪柏臣的马。

  马术师吓得手心冒汗,纪柏臣的这匹马是阿拉伯马,是最古老、血统最纯正的马种,从国外运回来的,比他命都贵,还烈的很。

  要是换做旁人,只要报上纪柏臣的名字,对方自然就不敢碰了。但徐刻不一样,徐刻是纪柏臣的妻子,马术师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但烈性马太过危险,主人也不在,实在难控。

  徐刻注意到了马术师的为难,“怎么了?”

  “徐先生,这马烈的很,要是摔了……”

  “没关系,我没这么娇贵。”徐刻笑着说,捏紧了缰绳,翻身上马。长腿夹着马肚,马激动地原地踏蹄,昂首挺胸,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是抗拒,是兴奋。

  说来也奇怪,这马从入马场开始就难驯的很,后来马场主人赠给了纪柏臣,一个星期被训乖了,但对其他驯马师依旧是雄赳赳气昂昂的,高贵桀骜的很。

  这下怎么就听话了?

  不管怎么说,马术师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他露出一个笑容,“这马是将您当作主人了。”

  或许是纪柏臣刚带着徐刻骑了两圈,徐刻身上的气息与纪柏臣相近,自然而然的将徐刻当作主人,十分兴奋地抬蹄请训。

  徐刻拍了拍马首,“还挺乖。”

  ……

  纪柏臣到了休息室,苏天阳一看见纪柏臣,立刻站了起来,“纪参议长。”

  苏天阳神色着急,这副模样倒是令纪柏臣稍觉意外。

  纪柏臣前两天私下约苏天阳打了高尔夫,退了纪临川的婚事,给苏天阳也留足了颜面。

  苏天阳再来找他,他也是料想过的。

  纪柏臣有一位书法大家的师父——周德清。苏天阳与周德清算是挚友,这么一层关系在,人都追来了马场,纪柏臣自然是不好拂面,终归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纪柏臣掐了烟,恭敬道:“苏叔,坐吧。”

  这声苏叔,实在是折煞了苏天阳,苏天阳虽然高了纪柏臣一辈,但实在担不起参议长的一声苏叔。

  他虽活了五六十岁,扎身科研,人情世故的事掺和的少,但在京城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再怎么老顽童的人也能被现实教成半个人精。

  他知道纪柏臣这是在提醒他,警告他。

  苏天阳虽不满退婚,但今天的的确确不是为了退婚的事来的。

  “纪参议长,我儿子苏修远不见了……”

  纪柏臣眉头一紧,神色肃冷,“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发现的,他在市区有套公寓,我以为昨天他人躲公寓不痛快去了,今早他妈顺路给他送了点吃的,没想到,人没了!电话也打不通!该找的地方我也找了……实在是……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苏天阳着急的很,苏家就这么一个Omega,自然宝贝的很。

  纪柏臣也体谅,即刻吩咐秘书去找了,并且告诉苏天阳,等人一找到,立刻给他送过来。

  苏天阳万分感谢的走了,绝口没提退婚的事,倒是个识趣的人。纪柏臣回了马场,看清徐刻胯下烈马,勾唇笑了笑,眼眸中溢出几分欣赏。

  身侧的经理附和道:“徐先生竟然能驯服这烈马,真是奇了!”

  纪柏臣笑笑,“倒也正常。”

  纪柏臣回了马场,马朝着他奔来,停在了一米外,原地踏着步子,兴奋地高抬前蹄,徐刻被吓得翻了下来。

  纪柏臣伸手一接,眼疾手快地搂住徐刻腰,将人平稳置地后大手拍了拍马背,斥责一声。

  徐刻觉得马冤,“不怪它,是我骑术不好。”

  纪柏臣笑了:“你倒是纵他。”

  纪柏臣吩咐马场的人,饿饿这匹汗血宝马,吃些教训,下次才会稳重些。

  马场在山上,到了饭点,纪柏臣带徐刻换下马术服,闻邢开车回市区用餐,吃饭的时候,纪柏臣开口留了闻邢,闻邢感谢道:“谢谢纪总。”

  吃了饭从餐厅出来,徐刻在地下车库碰见了方天尧,方天尧正在接电话,步履匆匆像是来吃饭的,但被电话绊住了。

  傅家找他建设空监局的事,方天尧拒绝了,连个理由都没给。

  傅琛恶行,本就惹方天尧不快,如今又知傅庭将徐刻软禁在深山中半年,方天尧与傅家,从宴会结束后彻底的翻了脸。

  方天尧没好气的挂了电话,一抬头,看见徐刻,他瞳孔颤了一下,“徐刻。”

  “嗯,方学长。”这样的称呼里,带着几分尊敬与疏远,远不如直呼其名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