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79)

2026-06-22

  方天尧愣住,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掏出一串钥匙递给了徐刻,他对徐刻说:“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里面甲醛浓度达标,可以居住了。”

  徐刻盯着钥匙,“……我的?”

  方天尧听说了徐刻的事,他知道徐刻似乎是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将房子地址告诉了徐刻,眼神瞥了一眼纪柏臣,“嗯……你委托我装修的房子。”

  方天尧收到竣工消息时,亲自验收去了。房子他全部观摩了一遍,有满墙收藏柜的书房,有露天的茶室,衣帽间里还有两米多高的内嵌全身镜。

  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一个人准备的。

  徐刻置办这房子,像是金屋藏娇用的,说是婚房也合理。

  “好,谢谢。”徐刻接过钥匙。

  徐刻把钥匙塞进口袋,上车后,他看向纪柏臣,“我以前住哪?”

  虽说纪家私宅有徐刻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但徐刻知道自己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不会这么容易的把自己的未来全部交付在婚姻之中。

  他先是徐刻,才能是纪柏臣的爱人。

  纪柏臣对闻邢说了个地址,车很快从市区开到了郊区的锦园——这里东和民航的机场格外近。

  纪柏臣带人上了楼,输入密码,门打开,里面的没有想象中半年未住的积灰,干净整洁,像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

  这个是出租屋,不大不小,足够温馨,徐刻光是看着内构就知道,这是他的家。

  徐刻走进去,四处看了看,最后打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桌上,放着一个陈旧的小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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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金屋藏Alpha

  徐刻走进去,拿起木盒子,岁月在上面留下腐朽的印记,这个盒子与整间屋子,格格不入。徐刻却觉得它无比珍贵,比什么都重要。

  大概是小时候,看见同龄孩子在玩漂流瓶说能将信送到远处时,徐刻信了,他找了好久也就找来这么一个小木盒子,歪七扭八地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放进盒子里,在溪流上,盒子灌水重的沉下去。

  徐刻把盒子捞回来,把信撕掉一半,徐刻的信上只有一句话,重复的写满了一页,撕掉一半也没什么大碍,但盒子还是沉了下去。徐刻撕到只剩一排字,依旧如此,最后叹了口气,任凭水将纸张冲走。

  纸上面写了一排字——爸爸,你为什么不来接妈妈?她生病了。

  他把小木盒子晾晒干,将所有他视作珍贵的东西都放进去。对他来说,这个盒子是希望,是幼年对父爱的贪念。

  徐琴没有和他说过,他为什么没有父亲,并且一直很回避这个话题,也很少提起外婆。

  等徐刻年纪大一些才知道,母亲对他所谓的父亲,是存在恨意和怨念的,总会躲起来偷偷哭,徐刻从此就没再想过要找父亲的事了。

  徐刻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一个小笔记本,一条折好的领带,一枚飞行员胸章,两张手工的书签,一张用过的创可贴,还有一份体检单。

  是移植成为Alpha的验血体检单。

  徐刻忽的就笑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强烈的不想成为Omega了——飞行员不能是Omega。

  纪柏臣送了他飞行员胸章,纪柏臣希望他永远是飞行员,飞行员是自由的有退路的,即便一段关系终结,他也依旧可以在飞机经过东和大厦上空时偷偷看一眼纪柏臣。

  这张体检单,是他放弃飞行员的前途,卑微迎合纪柏臣的证据。徐刻无法闻到信息素,无法抚慰爱人,曾为此无比难过、无助。

  徐刻将一张书签从盒子里取出来,走出去,递给了纪柏臣,他说:“给你一张。”

  从前的徐刻总想着把东西裹着回忆藏起来,现在却不一样了,他知道,眼前的Alpha并不会离开他。

  如果会,他就将Alpha藏起来。

  纪柏臣将他抱在腿上坐下,“想起来了一些?”

  “嗯。”徐刻想起来了很多。

  他想起来身份尊贵的S4级Alpha说,他可以不做Alpha。

  想起自己承诺纪柏臣,他不会变成Alpha和Omega,为了让Alpha看到他的诚意,徐刻不惜以婚姻许诺,为此来惹的Alpha盛怒。

  徐刻现在才明白,纪柏臣生气是因为徐刻真的会为了抚慰他而放弃婚姻。婚姻对徐刻而言,是重要的幸福的,而纪柏臣高于一切。

  纪柏臣的安全,高于婚姻、幸福以及名分。

  纪柏臣掐紧徐刻的大腿,警告道:“不要一难过就回家。”

  “嗯……不会。”

  徐刻低头亲向纪柏臣的唇,纪柏臣微微偏头躲开,吻印在了纪柏臣的唇角,徐刻愣了一下,舔了舔唇,抬手扣住纪柏臣下巴,直视着Alpha,“我保证。”

  徐刻这才如愿地吻上了纪柏臣的唇瓣,这是一个趋于邀请的行为。

  Alpha掐着他的腿,临摹着形状,大手一托将人轻松抱进卧室。

  这半年里,徐刻的出租屋都有专人打扫,没有异味,很干净。

  纪柏臣大手拉开窗帘,阳光透进来,映照在徐刻皮肤上,细腻白皙。

  徐刻的出租屋在小区的最后一栋,卧室对着广袤无垠的天际,不会被人窥看,风景不错,人自然也不错。

  Alpha解开领带,修长布着薄茧的手掌能轻松的捏住徐刻两只脚踝,轻轻地一抬,脱下外套供徐刻垫着。

  Alpha行径米且|暴,浸在其中。

  徐刻就没这么好受了,唇瓣微张,要Alpha吻他,哄他。

  纪柏臣有耐心的很,低头亲吻着徐刻,拖长着时间,要徐刻坐乖点。徐刻濒临失控时,一通电话将他推至另一个火坑,羞赧的泄了气,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被纪柏臣握住的手微微在颤。

  电话是李秘书,秘书查到了一点消息。秘书说,苏家Omega是前天晚上失踪的,最后见的人是——纪临川。

  纪柏臣眉峰微挑,指腹划过徐刻唇瓣,笑着说:“让老陈来一趟锦园,现在。”

  李秘书也不知道纪总今儿怎么忽然“龙心大悦”了,大概是因为徐先生回来的缘故,纪总最近心情都好了许多,在公司的时间也短了。

  半个小时后,老陈来了锦园。

  纪柏臣对徐刻说,让徐刻先和闻邢回私宅,有什么东西想带回去可以一并带回去,他有些事要去办。

  徐刻点了点头,纪柏臣在他的视线下将那件灰色的西装穿回身上,从衣柜里取了件风衣外套披上,徐刻欲言又止了一番,转身回了书房。

  纪柏臣和老陈下了楼,上车后,老陈问:“纪总,去哪?”

  “纪临川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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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你倒是情深

  老陈开车前往纪临川的公寓,锦园不在市区,车开过去有些路程,一个半小时才到。到了纪临川的小区门口,纪柏臣给人拨去电话。

  纪临川很快开了门。

  纪临川刚洗完澡,发丝湿漉漉的,就披了条浴巾,“小叔?”

  纪柏臣瞥了他一眼,纪临川让开道,端来水壶要给纪柏臣倒水,纪柏臣在沙发上坐下,看向门口的老陈,“泡杯茶来。”

  “诶……好。”

  纪临川指了个方向,“书房在那,茶饼在第一个收藏架的第三个格子里。”

  “小纪总,您喝吗?”

  “不喝。”

  老陈笑眯眯地进去泡茶,纪临川在纪柏臣对面坐下,纪柏臣语气淡淡,“你与苏家Omega的婚事,怎么看?”

  纪临川从桌上抽了支外国烟递过去,纪柏臣夹在唇瓣上,纪临川给他点了火,“小叔,我不喜欢Omega。”

  纪临川也点了支烟,眼睫微垂着,目光很深远,漆黑瞳孔上蒙起一层灰白色的雾。

  纪柏臣笑了,吐着白烟,轻轻抖了抖烟,“那喜欢什么?Alpha?”

  纪临川顿了很久,“嗯。”

  纪柏臣淡淡道:“顾乘。”

  纪柏臣语调冷冷地,分不清是反问还是肯定。纪临川有些僵硬,缓缓抬起眼皮,点了点头。他自知在纪柏臣面前,很少有能瞒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