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88)

2026-06-22

  徐刻又想起来一些事,他想起了自己问纪柏臣讨要墙壁上挂着书法的事。那幅书法,不加名字的挂在纪柏臣办公室多年,等徐刻讨的时候,却添了名。

  这上面的成语,看懂后意思再明确不过。

  草书实在太难,难看懂,练起来也难,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徐刻短时间内练不好,撂了书法和管家下了棋。管家今天晚上话少的很,陪徐刻下到七八点才走,临走前告诉徐刻,纪柏臣今晚有些事,大概是不回来了,让徐刻早点休息。

  徐刻洗漱后就躺下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徐刻被一双冰冷的手卷进怀里,炙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紧接着一只手臂垫在了徐刻脖颈下方。

  Alpha的呼吸很沉,手掌发热后贴上徐刻的腰,另一只手拨动着徐刻额前的碎发,指腹划过徐刻的肌肤,缱绻的带动徐刻的体温。

  他听见Alpha声音沙哑地喊了他名字,停顿了一会,“老婆……”

  紧接着,是沉沉地吸气声,声音里充斥着无奈,像是在责怪徐刻,却又不愿意说出来让徐刻自责难过,只是收拢了手臂,把下巴搭在徐刻的后颈上,呼吸往下洒,好好地睡上一觉。

  徐刻醒来身侧空无一人,管家告诉徐刻,纪柏臣这几天都很忙,大概很少回家。徐刻叹了一声,没有多问,在家和管家下了几天的棋,棋艺大涨。

  周末,老陈来接徐刻去音乐会。

  悠长的小提琴很助眠,徐刻靠在舒服的软椅上小憩到音乐会结束,离场时碰见了周劭。周劭笑着说,“我正好在这附近工作,准备请心理教授约个饭,我一看时间,想着你也该听完了,就来碰碰运气。”

  “一起吃个饭?”

  徐刻应了一声,给老陈打了电话,说吃完晚饭再回去,跟周劭和心理教授一块去了附近餐厅。餐桌上,周劭和心理教授侃侃而谈,教授是位六十多岁的Alpha,为人和善。

  徐刻在旁静静地听,心理教授主动给徐刻抛了话题,徐刻也接了两句。

  心理教授笑着说,“我要办助眠音乐会的事,已经发布了很久,席位都满了。这小子也不知道哪听来了风声,问我讨了张票,我愣是找了场地方加了场,才有这个位置,没想到给他送顺水人情去了。”

  周劭笑笑,“夏老师,阿刻是我多年挚友,我可是把身边朋友都给你拐来当小白鼠了,怎么能是顺水人情呢?”

  夏教授笑笑,“你小子……哈哈哈,我听说你家老爷子给你找了相亲对象,怎么样了?相中了吗?”

  周劭笑笑,“缘分没到。”

  夏教授看向徐刻,“这不……”

  夏教授与周劭认识多年,周劭虽说朋友众多,但绝大部分都是Alpha,并且周劭对朋友更多的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儒雅,他能感受到徐刻在周劭这有些不同。

  “这是我的妻子。”一道冷硬凉薄的声音从周劭和夏教授身后传来。

  纪柏臣单手插兜,阔步停在桌前,他垂眸挑眉,睨向周劭,额上青筋隐现。

  周劭从容淡定,笑着介绍:“夏教授,这位是纪参议长,是阿刻的丈夫。”

  “原来是纪参议长。”夏教授起身时才注意到徐刻手中的戒指,一脸抱歉的朝着纪柏臣伸手道歉。

  纪柏臣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与夏教授握了握,夏教授瞳孔微颤,纪柏臣的手上并未戴任何戒指。

  夏教授僵了一下,徐刻目光微滞,视线同样落在纪柏臣的手上,等纪柏臣抽回手,徐刻才回神问:“你怎么来了?”

  “忙完了,来接你。”

  周劭让服务员添了碗筷,“纪参议长来了,就一起吃点吧。”

  纪柏臣没有推辞,“周总相邀,却之不恭。”

  纪柏臣在徐刻身侧坐下,餐桌下,纪柏臣再次戴上了那枚戒指。

  夏教授眼神困顿……刚刚不是还没戴戒指吗?

  他老花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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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以后不要再见

  纪柏臣单手放在徐刻腿上,面色从容地看向周劭,“M国最近政策变革调整,投资市场剧烈波动,周总倒是有闲情逸致。”

  周劭微笑,“吃个饭的时间总是有的。”

  气氛暗流涌动,场面略显尴尬,纪柏臣轻笑一声,“也是,真遇到难事也没时间在这谈笑风生了。”

  周劭:“……”

  夏教授头皮发麻的看向周劭:“……”纪总说话一向如此?

  徐刻握住了纪柏臣的手,轻轻地咳嗽一声。

  纪柏臣说,“周老毕竟是我的师父,周总又是我爱人的朋友,日后若是真遇到了什么事,可以找东和融资。”

  “纪参议长大气。”周劭皮笑肉不笑。

  夏教授觉得气氛怪异,找了个借口想提前走,纪柏臣起身道:“夏教授最近应该是太累了,眼神不好,还是别开车了,我司机在楼下,让他送你吧。”

  “不、不用……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很快……不劳烦纪参议长了。”

  “注意安全。”纪柏臣从位置上起来,起身抢先一步结了账。

  徐刻起身,与周劭告别后跟着纪柏臣下楼。纪柏臣大手搭在徐刻的腰上,指腹收紧,“回哪?”

  徐刻说,想回家。

  纪柏臣搂着人的腰下了电梯,上了车,徐刻解释,“是一个人来的,结束后才碰见周劭。”

  “你有交友自由。”

  徐刻顿了一会,抬头看向纪柏臣疲惫的脸庞,司眼底微微泛青,显然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你忙完了?”

  “忙完了。”

  “要注意休息。”徐刻捏了捏纪柏臣的指节,纪柏臣的手凉凉的,指肚微微泛白,像是在水里泡过,洗了很久。

  “嗯。”纪柏臣轻轻地应了一声,将人揽进怀里,长达一个星期真正的接触过,肌肤相触时,像是烈火焚烧,瞬间灼热。

  车还没到目的地,纪柏臣的隐忍与克制已达顶峰,急不可耐地吻住徐刻的唇瓣,深入啃咬,恨不得将徐刻的唇舌一直嚼在口中。

  从薄唇到锁骨,一片绮丽。

  徐刻搂紧Alpha的脖颈,在车停下时,被轻松的抱下车,纪柏臣单手抱着他,长腿平稳阔步地迈进别墅,徐刻肩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的,入屋前,衬衣解开,露出流畅的肩颈线。

  Alpha的手从徐刻的腰攀上后背,将衣服往下扯,鼻尖蹭起徐刻的脸,暴戾无度地亲着徐刻修长洁白的脖颈,吻痕伴随着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攀咬在徐刻肌肤上。

  徐刻身上沾染的麝香味信息素,被尤加利全部剔除干净,徐刻的手按在Alpha*体处,气息顿挫,指腹微微用力,“纪柏臣……”

  徐刻不停地喊着Alpha的名字,却迟迟没有下文。

  Alpha将人吻了彻底,徐刻不受控的臣服在纪柏臣的指腹下,攥紧Alpha的西服,偏了偏视线,一声不吭。

  纪柏臣眸光很暗,“可以问。”

  “……”

  “想知道什么,要自己问。”纪柏臣循循善诱。

  徐刻抿唇,松开了揪着Alpha西服的手,眼尾带泪,松了口,“戒指……”

  “有两个原因。”

  “……什么?”

  “处理了一些事,洗了手。”这是第一个原因,纪柏臣俯视着美人眼尾的泪珠,低身咬破了徐刻的唇瓣,口腔内漫出血锈味,麻麻的还带着刺痛。

  徐刻眯了眯眸子。

  纪柏臣说,“徐刻,我在生气。”

  徐刻的脑袋轰隆一下——眼神先是呆滞,很快化成了愧疚。他知道纪柏臣为什么生气。

  徐刻说他欠下的,要一个人去还。

  他将纪柏臣摘的干干净净,似乎从前说的规划里有纪柏臣都是哄人用的,有许多事,尤其是负面的、难过的事,徐刻总想把纪柏臣摘出去。这是规划里有纪柏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