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92)

2026-06-22

  徐刻说的眼眶发红,泪珠砸进了面里,被他搅拌一下,味道和七岁时的那碗面一模一样。

  徐刻笑着说,“终身禁飞,坐牢,我都没关系的。”

  ----------------------------------------

 

 

第238章 生杀予夺的纪参议长

  纪柏臣呼吸凝滞,沉声问:“徐刻,不做飞行员、坐牢,都没关系?”

  高大、不动如山,站在权力顶峰的上位者眸色骤变,额上青筋隐现,剑眉一挑,唇角一扬,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拉扯出一抹悲痛。

  “不是没有关系,是没有办法,我总要为了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当时的状态确实不好,作为一个成年人,有义务和责任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我咨询了一下律师,如果是操作失误发生过失飞行事故,导致乘客死亡,情节严重的话,可能会判刑十年……我知道这半年里,除了法院,你没有对外公开黑匣子录音。”

  “参议长包庇过失犯,是会被弹劾、停职处理的。”徐刻停顿了半晌,“纪柏臣……别违法,别为我做这些。”

  徐刻欠那位Alpha丈夫的,要他怎么样偿还都可以吗,最坏不过以死平怒,人死了,一了百了,也算是偿清了。

  唯独欠纪柏臣,徐刻还不清。他向纪柏臣求婚多次,在他的视角里是上位者的怜悯与施舍。实际上,是上位者意识清醒的沉沦,是蓄谋。

  纪柏臣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了。

  早在会所之前,纪柏臣就认识他了。

  纪柏臣送徐刻的那幅书法,听管家说十二年前就有了,以前一直挂在书房里,前两年才挂到东和大厦办公室去的,上面没有落笔署名,管家不清楚是名师之作,还是纪柏臣笔迹,只知道纪柏臣珍视的很。

  徐刻轻易的讨走了这幅画,纪柏臣提笔落下了署名。上位者正视了自己的感情,从前隐秘的情愫无声地搬到了台面上,就这么摆在徐刻眼前。

  徐刻却毫不知情,甚至在心里一次次否认纪柏臣的一腔真心,患上应激障碍后,更是将纪柏臣遗忘,把别人认作丈夫,对纪柏臣恶语相向,不停地揣测怀疑。

  徐刻对纪柏臣并不好,他骗婚,不真诚,让纪柏臣等的太久,过得太辛苦。

  在徐刻十八岁之前,一直对除亲情以外的人很排斥,一是不想欠人情怕还不上,二是他不想把自己一颗心挖出来给谁嘲弄、践踏。

  朋友,徐刻很早以前是有过的,但结果都不如人意,在他生病时,“朋友”会被父母喊回家后教育着离他远些,会翻脸与别人一起戏弄他。从泥泞里爬出来的徐刻,锋利如刃,斩断一切,谁也不欠。

  但徐刻现在欠纪柏臣很多,多到不知道要怎么还,用什么还?在这短暂的一个星期里,耳边无数个声音叫嚣着要徐刻偿命,徐刻也想这么做,他从来不喜欢欠谁什么。

  这七天里,有一根绳子紧紧地绑在他身上,拽着他,不许他跃下去。

  徐刻低头吃面,这碗面吃的格外久,大概是对座的Alpha迟迟没有离席的缘故,徐刻强忍着胃里泛着恶心的苦水,即便吃不下东西,也依旧保持一个镇定吃面的动作。

  纪柏臣一直等到徐刻吃完面才放下筷子,终于起身,徐刻跟着站起来,纪柏臣阔步迈至他跟前,浓郁的烟草味呛入鼻腔,Alpha身上的烟草味,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更加的浓郁辛辣。

  纪柏臣纹丝不动,笔挺的站着,结实健硕的胸肌几乎要贴上徐刻鼻尖了,徐刻伸出手,轻轻地搭在Alpha的胸膛上,隔着衬衣感受到了肌肤上的狰狞。

  纪柏臣钳住徐刻的手腕,将手一寸寸的从胸膛处移开,徐刻的皮肤因为纪柏臣的用力,留下几道殷红的指痕。

  纪柏臣不说话,指节却越收越紧。

  徐刻不觉得疼,慢慢地抬起视线,纪柏臣的神色疲惫,目光阴沉,眸底怒意翻滚,紧压的眉头尽显不悦。

  徐刻这次没有把纪柏臣推开,而是冲纪柏臣笑笑,“辛苦你再等等我……”

  纪柏臣的眼神缓和了些,却依旧没有说话,半晌,他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徐刻的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

  纪柏臣单臂将人抱上楼,狠狠地摔在床上,要徐刻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只有疼痛才能让人长教训,对怕疼的人而言,更加受用。

  徐刻今晚没喊疼,畅快令他遗忘太多痛苦的回忆与糟心事,恨不得让人住在里面,和纪柏臣关在一块,哪也不去,什么也不想,就这么做到天昏地暗的。

  后半程,徐刻说要回家。Alpha摸着他的唇瓣,眸色很深,徐刻吻上纪柏臣的指腹,Alpha轻易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在夜晚八九点,S4级的Alpha驱车二十多公里,从纪家私宅到了徐刻的私人别墅。

  徐刻拿出所有诚意来招待纪柏臣,最后一路行到了书房,徐刻将挂着的那幅书法打翻在地,他低眸瞥去,一下竟笑出了声。

  徐刻回身仰头看着纪柏臣,Alpha长得实在英俊,身上那股成熟稳重的气息最性感,尤其是如今缠上了烟草味,让人上瘾,怎么都戒不掉。

  徐刻亲上纪柏臣的唇角,想抽身去捡地上的书法,纪柏臣手臂一拦,将人捞了回来,“不必捡。”

  徐刻被抱上了桌,与Alpha面对面,纪柏臣余光瞥了地上的书法一眼,眼底尽是冷漠与不屑。

  徐刻知道,纪柏臣是个心思深沉,目的性很强的人。他时间有限,不愿意在无谓的事上浪费时间。任何人、物什能留在他身边,都是有作用的。

  当暗恋被揭开时,这幅书法已经失去了他存在的用途与意义,如今只是一幅普通的书法,没什么特殊的被Alpha的皮鞋踩住。

  徐刻还是有些心疼的,“你别踩……”

  纪柏臣扣住他的下巴亲,鞋尖微微一踢,书法画的底轴在古典庄重的波斯地毯上滚了两圈,离得远了。

  徐刻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哼笑,手放在纪柏臣的腰腹上,意味深长,“在哪里认识我的?”

  纪柏臣呼吸重的要命,用指节玩着徐刻的唇瓣,“医院。”

  徐刻思考了一会,“在京城?”

  纪柏臣:“嗯。”

  在京城,医院,十多年前,徐刻很快就有了印象。

  徐刻看着纪柏臣的眼睛说,“一见钟情。”

  纪柏臣眯了眯眸子,“解开。”

  徐刻直了直身体低眸照做,解开后,Alpha翻过了徐刻的身,俯身掐住徐刻的脖颈,与他毫无罅隙的贴着,Alpha去寻徐刻的唇,余光落在徐刻脸上,不愿遗漏一丝一毫的失控情绪。

  徐刻大汗淋漓,Alpha从容淡定地抬手擦去徐刻颈侧的细汗,用眼神告诉徐刻,生杀予夺的纪参议长,要倾尽一切保他平安。

  ----------------------------------------

 

 

第239章 徐刻算账

  徐刻今晚讨好的手段层出不穷,又是点烟,又是戴衬衣夹的,Alpha被勾的信息素乱溢,徐刻指腹摩挲着Alpha的*体,靠在纪柏臣的胸膛上,微微仰头,诉说爱意,啃咬着锁骨、脖颈。

  徐刻在Alpha身上留下了浓郁气息与痕迹。

  第二天一早,纪柏臣的一只手被困在床头。

  手腕上金银碰撞,Alpha微微仰头,徐刻正妥帖地穿着黑色笔挺的西装,站在床头,他从地上的西装里窸窸窣窣摸出一支烟,放在自己唇瓣里,点火吸了一口,慢慢吐烟时将烟塞到了Alpha唇中。

  Alpha四肢舒展,坦诚以待。

  这样的情况是极少的,纪柏臣在这方面向来占据绝对的主导,徐刻的衣服崩坏了,扯烂了,Alpha依旧衣襟如常,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旖旎的盛景,如今却颠倒了。

  将上位者铐住,是一件非常大胆且荒谬的事。

  Alpha吸两口烟,把烟放到一边,指腹轻轻地抖去烟灰,手臂的肌肉线条十分的好看流畅,整个人侧倚着,姿态慵懒,似乎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徐刻说,“你今天在这好好休息。”

  纪柏臣又吸了口烟,目光透过薄雾,深沉的看向徐刻,意思是,你呢?

  徐刻:“我要出去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