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33)

2026-06-22

  纪柏臣敲了敲门,“徐刻,你在里面吗?”

  浴室里没有任何回应。

  纪柏臣一脚将门踹开。

  浴室里一片昏暗,纪柏臣抬手开了灯。

  徐刻正躺在浴缸里,整个人浸泡在水中,浑身湿透,面颊绯红,衣裤解开。

  纪柏臣走近,徐刻眼睫上挂着水珠,眼皮沉重。

  他弯下腰,蹲在徐刻面前。

  英俊的脸映入徐刻瞳孔,徐刻眼眶一红,“纪柏臣……”

  “嗯。”纪柏臣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丝,“还能站起来吗?”

  徐刻低头,说不能。

  纪柏臣单手将人抱起来了,放在洗手台上,脱了外套盖在徐刻的身上,单手护着衣服,单手托抱徐刻离开。

  徐刻双腿虚虚地晃着,下巴靠在纪柏臣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纪柏臣颈侧,轻轻地蹭。

  纪柏臣抱着徐刻离开别墅,与方天尧擦肩而过。

  方天尧眼睁睁地看着徐刻被带走。

  徐刻的脸上没有厌恶,只有如释重负与心安。

  徐刻当着方天尧的面,咬了纪柏臣一口,咬在腺体旁边的位置。

  这样的行为,暧昧至极。

  方天尧的心脏一阵抽痛,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此刻,他可以确认——

  这个男人就是徐刻的Alpha。

  方天尧不知道这名Alpha是什么身份,但他看见了对方腕上昂贵的手表。

  S4级Alpha,家世显赫……

  方天尧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令他窒息的程度。

  纪柏臣将徐刻抱上车,和老陈说回私宅。

  车上氛围安静,徐刻坐在纪柏臣腿上,拘谨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纪柏臣什么也不问。

  车内安静到有些诡异,老陈都急了,不停地看着车室镜,试图请求徐刻快说两句话,哄哄纪柏臣。

  徐刻闻不到S4级Alpha警告型的信息素,但老陈闻得到,这一路上都浓郁到令人发疯,开窗都无法挥散。

  老陈跟了纪柏臣十几年,从未见纪柏臣如此生气。

  警告型的信息素外泄,老陈的脚都有点抖。

  车一路开回私宅了,也没人说话。

  老陈将车刹停在私宅门口,透过车视镜看向后座,尊敬道:“纪总,到了。”

  纪柏臣抱着徐刻下车,老陈立马掏出手帕,擦去额上沁出的细汗。

  徐刻再次将下巴靠在纪柏臣肩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徐刻声音很轻。

  “徐刻,我没有揭开人伤疤翻出来讲的习惯,今晚的事,我会查清楚。”

  纪柏臣嗓音凉薄的很。

  “然后呢?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你会换个Beta吗?”

  换个听话些的,不会得寸进尺的Beta。

  “别问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那什么是有意义的?”徐刻忍不住反问。

  他不知道,什么对纪柏臣而言是有意义的。徐刻只知道自己对纪柏臣而言大概是个没有意义的人。

  “……”

  纪柏臣没有回答徐刻,只是用带有警告的语气说,“徐刻,你在质问我?”

  “没有。”

  “别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嗯。”徐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相逼,甚至有点像是在吵架,他没有想和纪柏臣吵。

  今晚的事,事发突然,徐刻现在的心情也很乱,头也疼得厉害。

  他贪心地期待着纪柏臣能一改常态的关心他两句,只是没有等到,所以生了些脾气。

  “对不起……”

  徐刻声音沙哑,轻轻地蹭了蹭纪柏臣的颈侧,算是服软了。

  纪柏臣沉默的把徐刻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去浴缸放了热水,徐刻等热水放好后解开扣子走过去。

  徐刻脚尖刚碰到水,就缩了回去。

  “烫。”

  他回头看向纪柏臣的眼神中,有几分哀怨的意味。

  纪柏臣说又放了些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可以了。”

  徐刻再次伸脚,“凉了。”

  “……”

  纪柏臣太阳穴突突直跳,又给徐刻加了点热水,“现在呢?”

  徐刻又试了试,水温满意后才躺进浴里,他浑身乏力,刚站起来仿佛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把手臂虚虚的挂在浴缸外,仰着头,阖眸不语,眼睫上挂着水珠,漂亮至极。

  纪柏臣给徐刻简单的洗了澡,抱回了床上。

  纪柏臣脱了身上被徐刻浸透的衬衣,换上丝绸睡衣,拎来药箱,给徐刻的手上药。

  徐刻的手被咬破了,掌心里的肉,指骨,手腕,全是血痕。

  他皮肤烫的厉害,纪柏臣知道,徐刻被下了药。

  “纪柏臣。”

  徐刻可怜巴巴地看着纪柏臣,“我有点难过。”

  “特别。”徐刻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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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没规矩

  纪柏臣抬眸望向徐刻,视线在徐刻发红的眼眶上停留了足足一分钟。

  他依旧无法与之共情。

  徐刻从纪柏臣深邃的眼眸中看见了一片冷漠,眼眶里瞬间蓄起泪水,喉咙发紧。

  纪柏臣才是那个没有心的人。

  “今天有点讨厌纪柏臣。”

  徐刻声音很轻,轻的像是一缕风,一吹即过,河水平静无波,不痛不痒。

  纪柏臣眸光一凉,“讨厌他为什么不离他远点?”

  “……”是啊,他为什么不离纪柏臣远点?为什么要抱有期待?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结果的吗?

  徐刻抿紧唇,低着头。

  纪柏臣把药箱放回去,回来的时候,徐刻已经躺下了,蜷缩起来,背对着门的方向,背对着纪柏臣。

  纪柏臣揭开被子,阖上了眸。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窗外月影稀松,二人中间像是隔开了一条银河,谁也没往前迈一步。

  半个小时后,纪柏臣怀里一热。

  徐刻紧紧地抱住了他,身上烫的厉害,声音含糊,“纪柏臣……”

  “嗯?”

  “我热。”

  “要帮你?”纪柏臣伸手触上徐刻的脸颊,徐刻冒着虚汗的脸靠在他的手心里,轻轻点头。

  纪柏臣解开了徐刻的扣子,刚吻上徐刻的脖颈,徐刻忽然道:“你抬头。”

  “嗯?”

  徐刻的手在黑暗中从纪柏臣喉结移到唇瓣,食指摁在纪柏臣唇瓣上。

  纪柏臣:“想做什么?”

  徐刻用食指撬开了纪柏臣的牙关,摁在纪柏臣的舌尖上。

  “没规矩。”

  纪柏臣勾唇一笑,亲的乐意,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拉住徐刻乱动的脚踝,徐刻瞬间就安分了。

  徐刻乖顺起来的时候,会带着些许主动。

  纪柏臣到天光亮起才堪堪餍足。

  徐刻咬了他许多口,掌心、指节咬的最凶,非要留下一个牙印才肯松口,松口的时候,他意识迷糊,眼神哀怨。

  “纪柏臣,你没有心……”

  徐刻轻斥中带着几分委屈,眼泪还没从眼眶里坠落,人就昏睡了过去。

  纪柏臣眸光一凉。

  “纪柏臣有心,只是没有什么用。”

  纪柏臣给徐刻盖好被子,起身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徐刻身体越来越烫,像是发烧了。

  昨晚他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浴缸的水是冰冷刺手,徐刻回到纪家私宅才泡上热水澡,一路寒冷侵蚀着了凉,这才发烧。

  难怪这么能折腾人。

  纪柏臣给徐刻泡了药喂下,为他盖好被子。

  没一会,徐刻热地揭开被子,冒着虚汗的肌肤泛着红,恨不得就这么袒露在外,等汗干了才觉得凉。

  纪柏臣无奈,又用毛巾给他擦了身体,换了衣服,身上干爽后,徐刻才安分一些。

  早上九点,曹和带着昨晚绑架徐刻的人来了纪家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