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34)

2026-06-22

  今早下了暴雨,绑架徐刻的男人就在纪家门口,在雨里跪着磕响头,跟前的血水融入暴雨中,淌出一地的粉水。

  纪柏臣面不改色地点了支烟。

  曹和:“纪总,梁坤那边怎么处置?”

  纪柏臣吞云吐雾,“既然想在病床前做孝子,就不必回来了。”

  -

  M国。

  梁坤躺在病房里,他醒来的时候,正被人看管着。梁坤知道,他昨晚找人绑架徐刻,惹上了纪柏臣。

  绑架一事纯粹就是想报复,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但庄青江这个杂种没把徐刻背后站着纪柏臣的实情告诉他。

  难怪庄青江被辞,一声不吭的也没报复徐刻,反倒来他这边出主意。

  梁坤现在才想明白,庄青江敢情是不敢招惹纪柏臣,蓄意隐瞒情况,想借他的手报复徐刻。

  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

  如果庄青江告诉梁坤,徐刻背后有纪柏臣撑腰,他也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庄青江就是个坑货。

  收了他一大笔钱不说,事没办妥,还惹他挨了顿打。

  昨晚挨的那顿打,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梁坤刚从牢里出来没多久,他之所以敢找人绑架徐刻,是因为他现在在境外。警方不会因为徐刻出动警力,将他从M国带回来。

  梁坤看着周围看管的人,现在他真说不准了……

  他想不明白,徐刻当初不是离开京城了吗?怎么还能把纪柏臣傍的这么死?

  ……

  徐刻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暗色,他不知道几点,窗帘拉紧,窗外噼里啪啦的下着暴雨,让人听着就觉得冷。

  徐刻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四肢疲惫,又软又疼。

  他下床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穿的是纪柏臣的衣服,宽松的能将一对锁骨露出来。

  徐刻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爬满红血丝,唇角微裂,脖颈上吻痕明显,瞧着狼狈至极。

  徐刻洗漱完回房间,打开纪柏臣的衣柜,挑了件衬衣穿,脖颈上的痕迹被遮了大半。

  他下楼时,在二楼客厅听见纪柏臣的声音。

  纪柏臣在家?

  徐刻循着声音走去,纪柏臣正坐在客厅里,端着电脑开会,桌上放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

  纪柏臣朝徐刻望来,用眼神示意他过去。

  徐刻走到纪柏臣面前。

  走近时纪柏臣放下电脑,甩了甩放在一旁的水银温度计,“张嘴。”

  徐刻微微张嘴。

  纪柏臣把温度计放进他嘴里,伸手探了探徐刻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测温期间,纪柏臣正常开会,他很少说话,一开口都是一针见血的尖锐问题。

  纪柏臣工作的时候,冷冰冰的。

  徐刻听了个大概,纪柏臣想投资一家互联网公司,现在正在听方案,本来今天约好的会议,临时改成了线上的。

  对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徐刻也听入神了,直到纪柏臣将他嘴里的温度计抽走,他才回神。

  “39.1度。”纪柏臣眉心微蹙,“楼下有粥,先去喝点垫垫肚子。”

  “嗯。”

  徐刻乖乖的下去喝粥,今天别墅十分清净,大概是纪柏臣不喜欢家里有人的缘故,管家今天不在,平日里打扫的佣人也不在。

  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的。

  十分钟后,纪柏臣拿着退烧药下来,给徐刻倒了杯温水,把药递过去。

  徐刻这才看见纪柏臣的手背上有一排明显的齿痕……

  徐刻瞳孔微颤,仰头看向纪柏臣。

  纪柏臣穿着居家的丝绸睡衣,领口低,脖颈上、锁骨上都是齿痕。

  徐刻咬的。

  徐刻对此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昨晚很难受,好像还和纪柏臣吵架了。

  “吃药。”

  纪柏臣冷声道。

  徐刻乖乖吃药,纪柏臣的手机响了,是纪临川的电话。

  纪临川语气关心:“小叔,曹和说你不舒服,你一个人在私宅要不要我过来照顾你?”

  纪柏臣瞥了眼徐刻,“晚上来。”

  徐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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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金屋藏娇

  纪柏臣挂断电话,“我给你请了三天假,这三天在这好好休息。”

  “嗯。”徐刻把头从杯口抬起三公分,“我今晚回去……”

  “嗯?”

  “纪临川要来,有点不太方便。”

  纪柏臣目光一冷。

  “我和他说我有Alpha,我出现在这容易会让你为难。”徐刻解释道。

  纪柏臣并不是他的Alpha。

  纪柏臣气定神闲,“他并不会进我房间。”

  他盯着低头的徐刻,“会经常撒谎?”

  “拒绝别人的时候会撒谎。”

  徐刻如实说,他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很乖巧。

  徐刻发烧的时候,意识模糊,乖得很,会主动抬腰,怎么驰骋都不会拒绝。

  纪柏臣不说话,徐刻才意识到这个借口侵犯了纪柏臣的名誉,令纪柏臣不喜。

  徐刻身上常沾染纪柏臣的信息素味,又对外称自己有Alpha,这分明就是在对外宣布他的Alpha是纪柏臣。

  纪柏臣不是他的Alpha。

  徐刻道歉:“抱歉,我以后会换个借口。”

  “我没有问责你。”

  纪柏臣将徐刻抱回卧室,给他盖好被子,关灯离开时,徐刻抓住了纪柏臣的手指,微微拧眉,是在问他去哪。

  “我去书房工作。”

  “可以在这陪我吗?”

  “我要开会,并不安静。”

  “没关系。”

  “你先躺好。”

  “好。”徐刻松手躺好。

  纪柏臣去楼下拿了电脑,回来后坐在床上办公。

  徐刻凑近纪柏臣,脸颊贴在纪柏臣的腰边,皮肤烫的厉害。

  纪柏臣摸了摸他的额头,拿来冷毛巾敷在徐刻额上。

  “躺正,别乱动,”

  “嗯。”徐刻用余光看纪柏臣,意识不清,却十分在意地问:“这算约会的时间吗?”

  纪柏臣之前答应腾出两天时间与他约会。

  “不算。”

  徐刻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看了眼纪柏臣的电脑屏幕,“不要太辛苦。”

  “嗯,睡吧。”

  徐刻没一会就睡着了,纪柏臣开了两个小时的会,都没怎么说话。

  到饭点后,他下楼做了四菜一汤,徐刻醒来就能吃,但他喉咙疼,没吃多少。

  晚上的饭变成了粥。

  徐刻多喝了半碗,他喝完后吃了药上楼。

  纪临川正提着打包好的饭菜进来,看着桌上的饭菜诧异道:“小叔,你做菜了?”

  “嗯。”

  纪临川刚想说什么,忽然听见楼梯处有脚步声。

  他侧头看去,一个薄削的背影穿着宽松衬衣西裤,正往楼上走。

  这是……

  纪临川疑惑地看向纪柏臣,这才注意到纪柏臣右手边的空碗。

  纪临川努力地嗅了嗅,没在空气中闻到任何信息素的气味。

  刚刚那个男人,是beta。

  没猜错的话,这名beta应该就是帮助小叔渡过易感期的情人。

  纪临川忍不住伸长脖子。

  他实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Beta情人这么胆大,连小叔这尊玉面阎罗都敢咬。

  纪柏臣命令道:“坐下。”

  “哦……”纪临川不舍地抽回目光。

  他拆开打包的饭菜与纪柏臣一块吃,纪柏臣夹菜时,纪临川在纪柏臣的手背上又看见了一个新的齿痕。

  纪临川目光怪异,“小叔,你就这么纵着他?”

  “你很闲?”

  纪柏臣目光、声调都是冷的。

  纪临川一声不敢吭。

  纪柏臣吃饱后放下筷子,告诉纪临川他的房间在哪,然后提醒纪临川:不要进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