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45)

2026-06-22

  顾乘是个人精,这一点,京航上下都十分清楚。

  他为什么会单独找徐刻?

  这一点实在让闻朗匪夷所思。

  “没什么,我最近家里有点事。闻总机长,我想休假一个星期。”

  “好……”闻朗看着徐刻心情不佳,也没多问了,当天就给徐刻批了请假手续。

  徐刻回家的路上,难得买了一包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抽了一个早上。

  明天就是纪柏臣答应和他约会的日子,明明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猝不及防的意外,让徐刻深感无奈,心脏深处的期待一点点的被斧头劈碎,他疼的厉害。

  徐刻颤抖着手,买了一张机票,回陵城的机票。

  东和民航的机票,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徐刻给纪柏臣发去消息:【我有事情要回家一趟,明后两天我都不在家。】

  xu:【约会可以改天吗?】

  xu:【不能也没关系,你好好休息。】

  徐刻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徐刻一向是个整洁规矩的人,今天却把东西胡乱的往行李箱里塞,乱糟糟的衣服,证件一股脑的往里面乱放。

  仓促的收拾好后到了午饭点,他点了一碗面,满脑子都是那些年与母亲拮据、困难的日子,一碗面吃得热泪盈眶。

  徐刻离东和民航比较远,吃完面后就出发了,他站在玄关处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将翡翠扳指戴上。

  下午一点半,抵达机场。

  徐刻看了眼手机,纪柏臣还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安检后在机场找了个位子坐,低头看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机场的工作人员认出了这枚翡翠扳指,大惊失色,立刻叫来机场前厅的经理,经理恭恭敬敬地端来水。

  “纪总,您怎么来了?”

  徐刻愣了一下,猛的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笑道:“您认错了,我不姓纪。”

  经理看向徐刻的翡翠扳指。

  “这个是饰品,怎么了吗?”

  “没、没事。”经理愣了一下,询问了徐刻的航班,然后让助理去查头等舱还有没有座。

  助理说还剩下两个座,经理给徐刻升了舱。助理还有些不解,“经理,他不是说那是饰品吗?”

  “你还得多学。”

  那翡翠是真的,经理不是傻子,这么昂贵的翡翠材质,显然身价不菲,身价不菲却不买头等舱,只能是巡视。

  再者头等舱本就空着位,做个顺水人情也是好的。

  徐刻是检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升成了头等舱。

  他进头等舱坐下,看着机舱外的景象,不由地想到自己曾经干过的一件“蠢事”。

  他大学时期,为了坐东和民航的头等舱,辛苦打工一个多月。

  买了张附近城市的机票,早上坐飞机去的,晚上坐火车回的。

  为的就是体验纪柏臣平日里的生活和工作。

  他在纪柏臣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的朝他靠近。

  徐刻至今还记得,当时坐在机场VIP休息室里,周围都是西装革履,满面春风的上流人士。

  他窘迫难安。

  原来,纪柏臣这么遥不可及。

  现在依旧是这样。

  徐刻看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纪柏臣的时间很昂贵,没有时间恋爱,也没有时间回消息。

  其实……

  徐刻自己也挺忙的。

  【叮咚——】

  徐刻口袋中的手机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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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追纪柏臣了

  徐刻打开手机一看,是纪柏臣的消息。

  纪柏臣:【可以。】

  xu:【谢谢你。】

  徐刻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等待起飞。飞机飞往陵城,一共六个小时。徐刻落地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

  他打车从机场回家,出租车上,他靠在窗边,头抵着车门,车窗外风声鹤唳。

  出租车司机与他攀谈了两句,说过两天要降温了,这次降温后就会彻底回暖了。

  徐刻敷衍的应了两声,回到家后,他打开家门,没有任何记忆可言。

  因为这栋房子,是他在两年前买的。

  徐琴的精神病治好后,徐琴说不习惯京城的生活,坚持要回老家。

  徐刻在老家买了个房子给徐琴居住,他很少回家,副机长几乎没有假期。

  徐琴偶尔会来看他,一年三四次左右,但去年一整年都没来过,只有电话交流。

  徐刻回到这个可以用“陌生”来形容的房子,却依旧觉得温馨。

  他在厨房的桌子上看见了一罐徐琴做的辣椒酱。

  徐刻一下就想到了曾经与徐琴生活困难却很充实的日子。对他而言,这段记忆已经无比遥远。

  徐刻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他总想着等升任机长后,升任总机长后就会有假期,想着等自己事业稳定后,就可以常回来陪伴母亲。

  现在看来,确是时不待人。

  徐刻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四处看了看。他在徐琴的床头柜里看见了一个日记本,日记本全是徐刻的名字,还有徐刻的喜好。

  不吃花生、芹菜,生菜,不喜欢喝纯牛奶,不喜欢蛋黄。

  喜欢甜食,在健身不食油腻,最喜欢吃葱油面、汤团(芝麻馅的)。

  徐刻眼眶湿润,徐琴对他的关心、爱,并不少,他一直知道,所以才会更加努力学习、工作。

  他在京城举目无亲,母亲在陵城也毫无倚仗。他们都是浮萍,飘到哪处是哪处。

  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互相依靠着生存,可现在母亲却抛下他了。

  徐刻心如刀割。

  他洗漱好,打开冰箱想做点东西吃,什么也没有,他合上冰箱回头时,瞥见了桌上的辣椒。

  徐刻点了个外卖,就着辣椒吃。

  吃完面后,徐刻仰躺在床上,思考着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其实早在回陵城前,心里就有了答案——他会放弃工作,放弃纪柏臣,前往M国。

  徐刻要把徐琴带回家。

  他想吃徐琴做的葱油面了,还要加辣椒。

  徐刻这一生想要的东西并不多,平安顺遂,家人安康,工作永远比不上家人重要。

  这九年里,他为了成为飞行员付出了许多努力。

  但他更清楚自己七岁时生病发烧,在医院住了几天。这几天徐琴把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掏干净了,给他治病。

  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徐琴身上只剩下七块钱,一碗面钱。

  徐刻说他饿了。

  徐琴给他买了碗葱油面,老板把面端上来的时候,徐琴说去上厕所,其实是出门偷偷啃馒头了。

  徐刻从这个时候就发誓,一定会对徐琴好。

  他知道徐琴去M国不会有好日子过,梁坤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他必须把母亲带回来。

  徐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纪柏臣的消息。

  纪柏臣:【到家了?】

  xu:【嗯。】

  纪柏臣:【早点睡。】

  徐刻放下手机,昏昏沉沉地睡了。夜里降温了,徐刻又一次感冒了,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

  他浑身都没劲。

  都说人难过的时候会大病一场,徐刻才知道,这是真的。他这次发烧比之前的都要严重,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他洗了个冷水脸,撑着身体打车去医院挂了个点滴,回去的时候在医院门口吃了碗葱油面。

  路过车行顺口问了嘴二手宝马一系现在的市场价。

  到家的时候,他脚步都是虚浮的,还咳的厉害。他给自己烧了热水,一边喝一边看飞往M国的机票。

  他不知道梁辉在哪家医院,但他想到了顾乘,或许顾乘知道。

  半小时后,他收到了顾乘发来的地址。

  徐刻致谢后,吃了药又上床休息了。一觉睡醒的时候,窗外黑沉沉的,已经是晚上了。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

  徐刻下床熬粥,看着电饭煲上冒出的热气,发了呆。如果他现在还在京城的话,应该在和纪柏臣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