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67)

2026-06-22

  徐刻纠正:“是不喜欢没用的Alpha。”

  徐刻的话依旧像从前一样犀利。

  傅琛笑了笑,“徐机长眼里,什么样的Alpha是没用的?”

  “这个问题很难举例说明。”徐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他不喜欢对外谈论他的喜好。

  傅琛识趣的没再多问。

  他清楚地知道,所有人都是慕强的。

  只有强者才会被记住。

  这句话在徐刻这,很受用。

  空气并不流通的车里,傅琛能清楚地闻到徐刻身上沾染的Alpha警告型信息素。

  这对同样高等级的Alpha傅琛来说,带有警告型的信息素味与挑衅无异。

  他瞥了眼徐刻指节上的高奢名牌戒指。

  傅琛知道,徐刻现在有伴侣,对方是一位高等级的Alpha。

  只是傅琛想不到,一向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徐刻,居然也愿意让伴侣留下这样的气息,让伴侣肆意的在自己身上宣誓主权……

  “介意我开窗吗?”傅琛笑着问。

  “不介意。”

  傅琛开了窗,窗外阳光明媚,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暖意,沾染在徐刻身上的Alpha信息素被一点点地吹散。

  车内两股Alpha的信息素气息在徐刻身上互相撕扯着。

  傅琛是S3级的龙舌兰酒,浓郁且刺鼻的气息缠绕在徐刻身上。

  像是一只无形的黑手,一寸寸地触碰上徐刻的肌肤,一点点舔舐、享用、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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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别和小叔在一起

  老陈在徐刻回航落地时开车来接了徐刻,一上车老陈就嗅到了徐刻身上浓郁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

  “纪总现在在开会,让您在办公室等他。”

  “好。”

  老陈瞥了眼后视镜,“徐先生今天与朋友一起吃饭了?”

  老陈并不是个喜欢问无意义话的人,相反,他给纪柏臣开了十多年的车,每一句话里都富有深意。

  “嗯。”徐刻明白了老陈的言外之意,“附近有药店吗?”

  老陈载徐刻到郊区的药店买了信息素抑制贴,徐刻贴上后身上的信息素味淡了许多。车开到东和楼下,徐刻撕了抑制贴,乘电梯上了顶楼。

  曹和在纪柏臣办公室门口等他。

  “徐先生。”

  曹和颔首,将徐刻领进了纪柏臣办公室。

  檀木座椅,黑瓷线香底座,香没有燃尽,空气中散着木质香味。

  桌上的文件整齐有序,一支笔丢在中间,能看出主人临行时的急促。

  曹和让徐刻在茶桌前的沙发上稍加等待,“徐先生想喝点什么吗?”

  “水就可以,谢谢。”

  曹和很快给徐刻端了杯热水过来,在徐刻喝水时,曹和一眼就注意到了徐刻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纪柏臣已经许久没有戴过扳指了。

  原来是送人了。

  曹和勾唇笑笑,“徐先生,您现在对纪总貌似很特殊。”

  徐刻是个聪明人了,一听就听明白了曹和的意思。

  “我会遵守协议上的所有内容,不会妄想。”

  “徐先生是个明白人。”曹和合上门走了。

  徐刻抬起头,四周环视了一圈,最终把目光停在墙壁的竖挂书法上。

  文成四排,没有落款,但行气贯通,笔锋锐利,大气磅礴,像是大家之作。

  徐刻曾在纪柏臣的书房里看见过同款字样,他知道,这是纪柏臣写的。

  烹茶书法,但凡是修身养性的事,放在沉稳的纪柏臣身上永不突兀。

  徐刻盯着看了很久,有些累了,靠在沙发上阖眸休息,没一会就睡着了。

  江州推门进来,徐刻薄削的脊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空荡的裤脚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随着鞋尖轻晃。

  徐刻单手托着下巴,轻抿的薄唇泛着粉色。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呼吸的起伏像是个病弱的人摇摇欲坠。

  让人忍不住升起一丝欺负的罪恶感。

  江州脱了外套,走到徐刻跟前,浑身的血液犹如凝固住一般,他许久才动了动唇,“徐先生?”

  “嗯?”徐刻惊醒,仰头看向江州。

  徐刻很快就认出了这个斯文谦逊的人,“江医生。”

  “徐先生记性真好。”

  徐刻笑笑,尚未客套,办公室门被再度推开,纪临川拿着一份文件进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徐刻,本能地问:“徐刻,你怎么在这?”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有些多余了。

  徐刻现在是他小婶,出现在小叔办公室里理所应当。

  纪临川抬起头,瞥了眼江州,江州手臂上的风衣外套,实在有些奇怪,现在并不热,他没有细想,薄唇翕动着看向徐刻。

  “……能和我聊聊吗?”纪临川看着徐刻。

  徐刻没有拒绝,与纪临川去了走廊尽头。风呼啸地吹着,纪临川用身体挡住了风,是教养,是保护。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小叔。”

  “我喜欢他很多年。”徐刻并未隐瞒。

  “你很早之前就认识小叔了?”纪临川一脸诧异。

  “是。”

  纪临川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细问,但不合礼数。

  徐刻现在是他的小婶。

  纪临川眼尾红红的,难得低头措辞一番,“你能不能别和小叔在一起?”

  “……”徐刻被呛了一下,眼神困惑。

  “……小叔他这人”纪临川一脸认真,支支吾吾半天,道:“坏。”

  小叔他蔫坏!

  纪临川试图找个像样的借口劝说徐刻,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他必须这么做。

  纪柏臣是个有情感认知障碍的人,终身难以治愈,徐刻与小叔在一起必然会受伤痛苦。

  纪临川不希望徐刻再次受到任何创伤。

  作为外人,关于纪柏臣的病情,怎么也不该由他来说。纪临川陷入两难之地,内心备受煎熬。

  徐刻沉默一阵,“哪坏?”

  纪临川:“………”

  纪临川很难对此举例说明,只是十分坚定地又说一遍,“你……你们不合适。”

  纪临川怕徐刻多想,立马补充:“我说的是性格。”

  “人与人之间都是需要磨合的。”

  纪临川欲言又止,“可是有些东西他没法磨合,就……就比如冰山,你的体温再高,也没法捂化一座冰山。”

  “徐刻,离开小叔吧……我不希望你以后太难过。”纪临川说的很诚恳,并且以一个期待的眼神看向徐刻。

  徐刻笑着说:“与其纠结未来,我更愿意享受当下。”

  徐刻坚韧、积极,生活赋予他的一切苦难只会变成一抹不浓不淡的旖旎色彩。

  徐刻的积极,是纪临川最欣赏之处,也最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十年前纪临川帮忙摆平徐刻抡起椅子伤人的事,以及现在提醒他的事,徐刻诚心地向纪临川道谢。

  徐刻说,纪临川以后有任何困难,只要他能做到,可以随时找他。

  徐刻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大敞着,江州站在门口,眸光淡淡。

  纪临川呆在原地,双手紧攥成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爆发性的回身追上徐刻。

  “徐刻,你不能和我小叔在一起,我小叔他……”

  “叮咚——”电梯门在徐刻右侧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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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和我分手吗?

  金属反光的电梯映出纪柏臣挺拔的身影,西装革履,棱角锋利,眉头紧蹙着。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从电梯里伸出来,横截住纪临川即将拉住徐刻的手。

  “我怎么?”

  纪柏臣目光阴沉,如重石压在纪临川的肩上。

  “小叔……”纪临川很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