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68)

2026-06-22

  纪柏臣从容利落的抽回手,单手搂住徐刻的腰,“问过小婶了?”

  “……”

  站在五米外办公室门口的江州替纪临川倒吸一口凉气。

  纪临川低头,“小叔,我有事想和你聊。”

  纪柏臣脱了风衣外套,盖在徐刻肩上,神色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等我五分钟。”

  “嗯。”徐刻点头。

  两道黑影从墙壁上盖过,进了办公室,江州关门出来。

  “小叔,你有情感认知障碍的事,是不是没有告诉徐刻?”纪临川语气质问。

  “你很闲?”

  纪柏臣眼皮微微挑起,眼神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隐瞒是可耻的。”

  纪柏臣轻笑了声,“这么闲,下个月就和官小少爷结婚吧。”

  “?”

  “别拿你以为的公平来评判任何人,也别随意怜悯谁的苦难,更别肆意谈论任何人的家事,收起你那无用的怜悯。”

  纪柏臣以长辈的姿态居高临下,字字珠玑。

  纪柏臣将文件放进柜子里,离开时回头提醒道:“下次记得和小婶问好。”

  纪柏臣从办公室里出来时,正靠着走廊墙壁的徐刻走了过来,纪柏臣搂住徐刻的腰,以一个十分宣示主权的动作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二人,电梯下行时,纪柏臣问:“他说的都听进去了?”

  “嗯?”徐刻抬头看向纪柏臣,眼神困惑。

  纪柏臣单手插兜,气定神闲,“想和我分手吗?”

  徐刻摇头,“不想。”

  纪柏臣没有再问,直到二人出了电梯,他捏着徐刻腰的指腹收紧,余光中电梯上行。

  纪柏臣勾唇邀请道:“想请小侄子看出戏吗?小婶?”

  这声小婶,从纪柏臣的嘴里说出来,多了几分背德的刺激感。

  纪柏臣扣住徐刻的后脑勺接吻,徐刻挣了一下,电梯抵达顶楼后下行,现在已经到了一层,即将抵达地下车库。

  徐刻趁呼吸的间隙捂住了纪柏臣的唇,“纪柏臣……”

  “不乐意?”

  “……没有。”

  纪临川说的对,纪柏臣的确坏。

  徐刻在纪柏臣紧蹙的眉头下,缓慢地问:“不在这行不行?”

  纪柏臣盯着吞吐字眼极慢的唇,情不自禁的将其与另一个在脑海中画面重合比对。

  他沉了声,“徐刻,少和别人说话。”

  “……嗯。”

  纪柏臣暂时性的饶过了徐刻,搂着人往车上走,上车时,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气息。

  纪柏臣的脸冷了两分。

  老陈开车回私宅,一路上被信息素压迫的一点也不好受。

  人不是他惹怒的,受伤的是他。

  车到私宅,老陈开车离开后,纪柏臣单手抱起徐刻,一路上楼,压在了皮质沙发上。

  徐刻身体在沙发里起伏,仰起头,摸摸纪柏臣的脸,“怎么了?”

  纪柏臣不语,大手解开徐刻的机长制服,将人端坐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徐刻的衣服,每一寸的气息都无处可窜。

  纪柏臣在徐刻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龙舌兰酒味,眸底瞬间冷若寒潭,呼吸沉沉,“徐刻。”

  “嗯。”徐刻亲了亲纪柏臣的眉峰。

  纪柏臣:“………”

  徐刻:“不生气。”

  纪柏臣偏了偏头,“没有生气。”

  徐刻知道纪柏臣生气了,吻从眉骨往下,吻过眉心、鼻梁,脸颊,最后落在纪柏臣的唇瓣上,一点一点的在纪柏臣凉薄的唇上覆上温度。

  捏着徐刻腰的大手很快就烫了起来。

  纪柏臣一贯厌恶徐刻身上碍事的衣物,但今天却没有脱,反复的用尤加利信息素将徐刻从内到外浸泡一通。

  ……

  徐刻今天是午航,中午才到京航,徐刻顺路买了抑制贴放在飞行箱里。

  抑制贴对S4Alpha信息素的作用微乎其微,芳姐再次闻到了徐刻身上强烈的尤加利信息素气息,勾唇笑了笑。

  “徐机长,你的Alpha还是很在意你的嘛~”

  “嗯?”

  芳姐看破不说破,傅琛端了三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二人,“聊什么呢?”

  芳姐接过咖啡,“没什么,谢谢傅机长的咖啡。傅机长有伴侣了吗?”

  傅琛笑道:“做我们这行的,平时都不着家,哪这么好找。”

  “Beta是难了些,傅机长这种罕见的S3级Alpha也会难找?”芳姐道。

  S3级的Alpha,优渥的家世,得体的工作,不论怎么看,都不是个会缺对象的主。

  “傅机长可别太挑才是。”芳姐打趣。

  “结了婚就是要过一辈子的,还是慎重些好,徐机长觉得呢?”傅琛看向徐刻。

  徐刻总觉得这话有几分祸水东引的意思,他淡定地喝了口咖啡,“享受当下就好。”

  ……

  晚上十点,纪柏臣在京航的地下停车场等待徐刻。车门外,一道人影掠过。

  易感期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从车窗外飘入,纪柏臣瞥了眼车视镜,对方穿着四条杠的机长制服。

  没一会,徐刻拉着飞行箱走来,身上携带着一股浓郁的龙舌兰酒信息素。

  他并未意识到。

  刚刚他遇到了易感期的傅琛,傅琛问他借了抑制贴。

  易感期的Alpha肆意释放信息素在街上行走,与性|骚扰无异。

  徐刻上车时,纪柏臣眸光冰凉,让老陈开车去了徐刻家。

  尤加利烈香在车内迸发,易感期的示好型信息素以及警告型信息素交织着。

  老陈像是处在水深火热的炼狱之中,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徐刻善意道:“您不舒服吗?要我来开吗?”

  老陈欲言又止,“不、不用,马上到了。”

  车抵达小区楼下,老陈打开车窗,悻悻地吐了口气,用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看向徐刻。

  下一秒,徐刻被抱下车,纪柏臣青筋暴起的手,扣住徐刻的后脑勺,弓着脊背,一路热吻着进入电梯,徐刻身上的机长制服被大手剥开。

  “纪柏臣……”

  徐刻握住纪柏臣解扣子的手,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

  纪柏臣的语调降至冰点,“你很喜欢和易感期的Alpha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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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他在等我回家

  徐刻摸了摸后颈,今天回航落地时,他将信息素抑制贴撕了,出电梯时碰见了撑着墙壁,痛苦难耐处于易感期的傅琛。

  他给了傅琛一张抑制贴,或许就是这个时候,他身上沾染了易感期Alpha的气息。

  徐刻向纪柏臣解释,“我刚刚碰见了易感期的同事,不小心沾染了一些气味……”

  “是吗?”

  纪柏臣亲着徐刻的下巴,抬起徐刻的手扣在头顶,眼神中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徐刻扬了扬下巴,瞥了眼始终没按楼层的电梯。

  纪柏臣背对着电梯门,手触上电梯门,指骨分明的手一寸寸地往上摸,到七层的位置,徐刻提醒道:“七楼了。”

  纪柏臣按亮按钮,在徐刻脖颈上留下一个十分明显的吻痕,提醒道:“专心点。”

  徐刻:“……”

  徐刻被禁锢在纪柏臣怀中与金属制的电梯壁之间,高大的身躯紧紧地遮挡住徐刻,就连监控也拍不到。

  关于徐刻的一切神态、表情,只供纪柏臣欣赏。

  电梯抵达七楼时,纪柏臣更是将人单手抱出了电梯,干柴烈火地吻至徐刻家门口。

  纪柏臣低头输入密码,房门打开,徐刻被置放在置物台上,伸手触上玄关处的灯,“啪嗒”一声,暧昧的古黄色灯光在头顶亮起。

  纪柏臣眸光被刺了一下,徐刻的鞋尖往纪柏臣的大腿上踩,纪柏臣的西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灰色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