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捏住了徐刻的脚踝,唇角微勾,眼神戏谑,带有侵略性。
“没规矩。”
徐刻越来越没规矩了。
“帮我脱鞋。”徐刻气息不稳,勾人的紧。
纪柏臣蹲下身体,为徐刻脱鞋,虔诚的像个信徒,清冷矜贵的纪柏臣也会有低头伺候人的时候。
徐刻低头看着,“你刚刚是在吃醋吗?”
“吃醋?”纪柏臣从唇齿中挤出意味深长的哼笑。
徐刻忍不住把脚伸到纪柏臣脸前,下一秒,纪柏臣单手握住了他的脚踝,“脚还是不落地的时候老实。”
“………?”
徐刻被抱进了浴室,被纪柏臣教规矩时还金贵的很,这不许那不行的,纪柏臣这次没纵着他,惩罚似的还不给徐刻咬。
徐刻抿紧唇,低声哄道:“纪柏臣,我不会有其他Alpha,永远不会。”
徐刻原则上,并不喜欢Alpha。
纪柏臣哼笑一声。
徐刻戴着翡翠扳指的手将纪柏臣垂在额前的碎发往后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布着汗珠,眼神迷乱。
翡翠扳指外圈有复杂的经文与雕刻,是观音文。玉有个说法——男戴观音女戴佛,纪家传承尊贵的扳指自然也不例外。
徐刻扇动着睫毛,摸了摸纪柏臣的唇角,又一次问:“所以,你有在吃醋吗?”
纪柏臣亲了亲翡翠扳指,像是亵渎神明似的,禁忌中透着喑哑的性感,“你觉得呢?”
徐刻没有直接回答,却从对方的动作举止中得到了答案。
——纪柏臣吃醋了。
纪柏臣也喜欢他,或许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就够了。
纪柏臣是上位者,是高岭之花,沉稳理智,这样的纪柏臣在正常状态下,会因他吃醋生气……
这对徐刻而言足够了。
能被暗恋多年的人喜欢,是一件幸事,是亿万分之一的奇迹。
……
徐刻接下来只要纪柏臣不在的时候,就会戴着抑制贴,一分钟也不敢懈怠,他不想让纪柏臣生气。
老陈说过,纪柏臣心脏不好。
徐刻不想气纪柏臣。
他希望在纪柏臣面前的自己,永远是乖的,听话的,特殊的。
一连着半个月,纪柏臣都会来接徐刻,和徐刻一起吃晚饭。纪柏臣很忙,但好像没有那么忙了。
徐刻觉得,每一天都像是约会。
他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
……
闻朗不知不觉也来了京航机场一个月,喊机长与副驾去办公室开了个会,闻朗询问所有人对未来的行业发展目标。
几乎大部分机长、副驾都想升责任机长,总机长,等年龄到了再转飞行教员。
闻朗沉默了一会,“有目标是好的,但这一行很残酷。”
飞行员这一行的停飞率是20%,有许多机长因为受伤,或者是家庭问题被停飞禁飞了,这就意味着十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闻朗身边案例不少,有因为飞行事故而产生心理阴影恐飞的,有终身副驾的无法晋升而被淘汰停飞转行的。
所有人都觉得飞行员光鲜,但很少人知道背后所需要付出的汗水和努力,飞行员是全年无休的。
闻朗慷慨激昂的鼓励着机长和副驾,虽是一碗鸡汤,但尝起来的确不错。
徐刻感触颇深。
他热爱这个行业,为乘客保驾护航,蓝天白云,星空璀璨,万米高空上,他竭尽所能的送每位旅客安全落地。
这是民航机长的责任。
除此之外,徐刻还有个私心。
他每次回航落地时,飞机都会经过东和民航的上空,那座亮着灯光的大厦,像是一座塔台。
他幻想着,有人在等他回家。
从五年前他成为副驾开始,就止不住的幻想。
周六傍晚,飞机的机翼划过天空,夜空下信号灯闪烁,他低头瞥了眼东和民航的大厦。
副驾驶调侃道:“徐机长的爱人住这附近呢?”
“嗯。”徐刻说,“他在等我回家。”
机翼飞过东和民航上空,即将抵达京航时,他与塔台沟通降落。安全落地后,副驾驶笑着和芳姐说,刚刚嘴贱被徐机长喂了把狗粮。
徐刻不语,只是温和笑笑。
他下驾驶舱后关闭了飞行模式,收到了纪柏臣发来的车位号。
现在,真的有人在等他回家。
徐刻梦想成真。
徐刻回复:【马上到。】
纪柏臣靠着大G的车门上,徐刻拉着飞行箱跑过来,一把扑进纪柏臣怀里,纪柏臣单手搂住了徐刻的腰,“怎么了?”
“有点想你。”
徐刻声音黏黏的。
如果可以一直拥有纪柏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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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生气怎么不说?
人总是贪心的,一旦得到过什么,要被收回时就会怪天道不公,叹世事无常。
徐刻也无法例外。
他无数次劝诫自己珍惜当下就好,可当下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瞬间,实在短暂。
徐刻把纪柏臣抱的很紧,好久才仰头看向纪柏臣,喉咙干涩。
“要吃点再回去吗?”纪柏臣问。
“好。”徐刻缓慢地松开了纪柏臣。
纪柏臣让老陈开车去了一家商场,商城里开着一家凌晨粥铺,进店的时候老板笑着与纪柏臣问好。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Alpha。他并不知晓纪柏臣的身份,但从二人的言谈中听的出来纪柏臣是这家粥铺的常客。
并且经常喝完酒来这解醉。
老板看着纪柏臣身侧的徐刻,二人手中成对的戒指十分惹眼。
老板笑着调侃:“我说您怎么好久没来了,原来是结婚了,家里这位管得严吧?您酒都不喝了呢……还是结婚的好啊,有人管着,有人惦记着。”
“嗯。”纪柏臣温和一笑,看向徐刻:“喝什么?”
徐刻跟着纪柏臣点了碗皮蛋瘦肉粥,尝不出太大味道,喉咙、胸腔的暖意是真实的。
喝完粥回去的路上,夜空璀璨,街道上尾灯闪烁,徐刻靠在纪柏臣的肩上休息。
“纪柏臣,我最喜欢晚上了。”徐刻没由来道。
“嗯?”
徐刻没有往下说。
车抵达私宅,今晚的徐刻尤为主动。
他主动牵着纪柏臣的手往自己腰上放,教他一点点的在自己身上留下暧昧痕迹,然后得寸进尺的讨要纪柏臣身上的西装外套。
徐刻只能闻到纪柏臣西装外套上的淡淡香水味。
是徐刻送的香水。
纪柏臣捏住徐刻下巴,将西装外套抽了回来,“下星期我要出差几天。”
“嗯。”
“我会让老陈来接你回家。”
“好。”徐刻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纪柏臣丢在一旁的西装外套上。
纪柏臣摘下领带,系在徐刻身上,“这个送你。”
徐刻“嗯”了一声,心里嫌弃纪柏臣是小气鬼,连外套都不送给他。
过了好一会,徐刻声音沙哑的询问纪柏臣,“会回消息吗?”
“……”
“你忙的话,就算了……”徐刻很小声地说。
纪柏臣说:“我尽量。”
徐刻靠在纪柏臣肩上,轻轻咬了一口纪柏臣的腺体。
徐刻不会去要求什么,浓密的眼睫在黑暗中颤动着。
纪柏臣,怎么总是尽量啊……
第二天早上,徐刻睡醒时纪柏臣已经不在了,他知道,纪柏臣又要开始忙了。
下楼的时候,他看见佣人准备将纪柏臣的西装外套送去干洗,徐刻喊住了佣人,说他送去就好。
佣人把外套递给了徐刻。
徐刻用盒子装好西装外套,老陈载他回了出租屋。
徐刻今天是下午和晚上的航班,他穿着纪柏臣的外套去商场买菜,碰巧遇见了傅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