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71)

2026-06-22

  “没有。”纪柏臣如实说。

  “要……哄哄你吗?”徐刻忽然抬头,一脸认真。

  纪柏臣笑了笑,“想怎么哄?”

  徐刻坐在纪柏臣大腿上,侧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张Omega信息素贴,贴上脖颈,空气中弥散出一股淡淡的信息素气息。

  徐刻试图以此哄哄纪柏臣。

  合成制的Omega信息素贴让纪柏臣眉心一凉,将Omega信息素撕下,指腹触上徐刻没有凸起的后颈。

  “什么时候买的?”纪柏臣掐着徐刻的大腿,眼神凛冽的盯着手中的Omega信息素贴,语气很重。

  “前两天……”徐刻声音很轻。

  “徐刻,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纪柏臣提醒他,“不要在任何一段关系中,丧失自己。”

  徐刻轻嗯一声。

  纪柏臣将信息素贴丢进垃圾桶,捏起徐刻下巴,徐刻眼尾泛红,抿唇低眸的神态,简直是这世间最好的利器。

  远胜过一切Omega。

  “这样就很好。”纪柏臣说,“再主动一点会更好。”

  徐刻主动亲了亲纪柏臣的唇,“今晚不让你累。”

  纪柏臣轻笑,存疑道:“做得到?”

  “……可以。”

  徐刻舔吻着纪柏臣的脖颈,逞强道。

  纪柏臣脱去西装,依旧是一个暴徒,纪柏臣的骨子里带着劣性,平日里会被西装革履装束的十分清冷矜贵,实际上并非如此。

  他喜欢什么,面上无波,实际上恨不得将人揉进骨子里。趋于病态的占有欲总会令他无比疯狂,这样的人绝对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尤其是在徐刻面前。

  偏偏徐刻就觉得纪柏臣好,觉得纪柏臣斯文英俊,衣冠楚楚。

  尽管纪柏臣以一个欣赏的姿态看着万分勉强的徐刻,甚至恶劣的挑逗、摩挲着徐刻的下巴……

  徐刻也觉得,纪柏臣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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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纪总还真喜欢人妻

  徐刻第二天中午去的京航,脖颈以下的吻痕全部衬衣西服遮盖,一丝不苟,难以窥探。

  他如往常驾驶京航线,副驾与安全员侃侃而谈的说着傅琛。

  都说傅琛这人懂世故,有实力,擅交际,又是出类拔萃的Alpha。这样的人在飞行行业里应该艳遇不断,英年早婚才对。

  昨天他们与傅琛吃饭,问起婚姻状况,傅琛只是笑着说没谈过。

  让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副驾看向徐刻:“诶?徐机长不是傅机长学弟吗?傅机长真没谈过呢?”

  徐刻笑着摇头,“不清楚,大概没有。”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改天问问他有没有想法,我有个Omega表妹,可漂亮了,在空中管制局工作。”

  安全员打趣:“怎么不见你便宜便宜我?”

  副驾眼神鄙夷:“去你的。”

  安全员:“哈哈哈哈——有一说一,傅琛机长擅长社交没错,但你不觉得看不透他吗?”

  傅琛很会交际,但总给人一种很强烈的距离感。

  副驾瞥了一眼徐刻,他潜意识里,觉得傅琛与徐刻有些像,他们是一类人。

  都懂为人处世,但中间似乎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距离屏障。

  这大概就是美貌赋予人的特殊吧。

  回航落地的时候,傅琛比徐刻晚了五分钟,机组人员一块在食堂吃了午饭,傅琛笑着坐在徐刻对面,与他谈笑。

  徐刻略显敷衍的附和着,大多是傅琛在说,周围的人调侃起来,“傅机长,要不是徐机长结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惦记人家呢?”

  傅琛笑笑,“哪的话?朋友而已。”

  徐刻没吃两口,等众人扯到别的话题后,徐刻起身,“我吃饱了,先走了,大家慢慢吃。”

  徐刻去了休息室,半小时后傅琛来了,给他递了瓶水,“别太往心里去。”

  “我没有多想。”

  傅琛放下水后走了,傍晚后徐刻再次起飞落地,落地时他在厕所门口看见一道鬼祟的身影。

  徐刻蹙眉跟了上去,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鬼祟地进了杂物室,徐刻按住即将关上的门,“你在这做什么?”

  “我是工作人员。”那人声音发抖,但很好听。

  “是吗?”徐刻并不相信,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叫安保人员过来。

  徐刻打通电话后,男人忽然回头握住徐刻的手,“我找徐……徐机长。”

  徐刻看清对方的脸后猛的一怔。

  “官少爷?”

  官行玉的眼眶红肿,浑身都在发抖,指尖也凉的厉害。

  官行玉看清是徐刻后,呼吸十分急促,面色惨白仿佛随时要昏过去。

  “你……帮帮我……”官行玉恳求时,喘的厉害。

  徐刻在飞机上遇到过不少哮喘的乘客,他轻轻地安抚着官行玉,“慢慢说,慢慢说。”

  徐刻带官行玉找了个安静地方坐下,官行玉缓和些许后才说,官家执意要与纪家联姻,官行玉不同意,但是他的拒绝没有用。

  他有喜欢的人,有一位在一起多年的伴侣。

  两天前,他的伴侣走了。

  原因是官家知道了闵成纵和他的关系,要他们断了,官行玉不愿意。官家把他关起来,用断他的哮喘药来威胁闵成纵,闵成纵只能离开M国。

  闵成纵走了,官行玉找不到他了。

  泪水顺着眼尾一颗颗地砸在手背上,官行玉说,家族联姻不是他反抗就有用的。他很喜欢闵成纵,想要逃婚,他想让徐刻帮他出国。

  官行玉是逃出来的,官家人都在找他,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会帮他,官行玉紧紧地拽住眼前的救命稻草。

  “徐机长,你是京航的机长,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抱歉,这个我很难帮你。”徐刻虽然是京航机长,但是他的权力没有这么大,更何况这是国际航班,审核力度不是一般的大。

  徐刻除了能给这位逃出来的小少爷一些钱之外,实在做不了别的。

  官行玉也没有再求,只是忽然下定决心似的笑笑,揉了揉眼皮走了。

  瘦弱的背影在空荡的机场中,十分惹人心疼。

  豪门贵族对子嗣的栽培尤为严苛,从兴趣到爱好,再到名利场,充足的生活与开阔的眼界令他们在任何事、场合上都游刃有余。

  上位者永不低位,不会将情爱二字上过于的看重,情感淡薄、重利。结婚讲究的更是门当户对,不是情爱。

  徐刻没法帮官行玉,谁都没法帮他。

  徐刻下到地下车库,今天是老陈来接他,老陈说纪柏臣今晚有个会议,十二点回家。

  徐刻嗯了一声,车从京航机场飞驰而过时,从电梯里出来的顾乘驻足看着熟悉的车牌远去。

  秘书道:“顾总,这好像东和的车。”

  “不是好像。”就是东和的车。

  顾乘笑道,“没想到啊~纪总还真喜欢人妻。”

  顾乘难得看上纪柏臣的热闹,忽然面色沉了下来:“为什么官家忽然就让官行玉和纪临川结婚了?”

  秘书自然明白顾乘的言外之意,当晚就去查了。

  ……

  徐刻到私宅的时候,暴雨如骤,一片灰暗的苍穹被紫色闪电劈分成了两半,蜿蜒的电光在一团团黑云中乍现。

  噼里啪啦的雨珠砸在车窗上,清脆响亮。

  老陈撑着黑伞过来接徐刻,“今晚雨真大啊,好不容易回暖了些,又冷了。”

  “过了这两天就彻底回暖了。”徐刻说。

  老陈把伞往徐刻头顶倾斜,生怕人淋着雨,徐刻握正了伞柄,“没关系的,雨很大,总会淋湿。”

  徐刻回私宅后身前的机长制服湿了大半,他上楼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勾勒身线的衬衣西裤。

  衬衣西裤像是被焊死在了他的身上,但在私宅与在外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