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84)

2026-06-22

  “要什么……”

  梁坤嗤笑,他说他自己差点被纪家废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徐刻!

  所以要徐刻和他一样,一辈子在阴沟里挣扎,不见天日!

  梁坤得知徐琴过来照顾梁辉,想分走他的家产,于是给庄青江赚了一笔钱,想找人拍点照片,逼走徐琴。

  没想到徐刻背后竟然有纪柏臣,梁坤差点被废,为了躲避纪家手段,他只能躲着,没想到徐琴真拿到了梁氏股权。

  于是梁坤做了个局,伪造父亲的字迹,动了公司账户,再找几个黑户营造非法融资的勾当,最后杀死徐琴把这一切全部都安到徐刻身上。

  跨国的金融案查起来费时费力,打官司也不方便,更没法申请破产,没有家人保释的情况下,徐刻很大的概率会被限行、收押看管。

  徐琴癌症晚期,生死未卜。徐刻没法坐以待毙,所以他料定了徐刻会跑。

  这是一个完美,堪称天衣无缝的局。

  街道被暴雨洗涤着,徐刻脱了外套,紧紧地抱着一捧骨灰,远处传来鸣笛声,梁坤踹了蜷缩在地,视骨灰如命的徐刻一脚。

  “徐刻,你和你妈都该死!你就等着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吧!”

  骤雨拍在徐刻身上,他麻木释然,除了怀里的那捧骨灰,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了。

  刺耳的话叫嚣着要撕碎他。

  从前的那个药罐子,从十一年前跪到现在。

  他没有倒下,只是以蜷缩的姿态跪着、活着。

  直到一只手,将麻木的他拉上车,耳边的警车鸣笛声渐渐地远去。

  徐刻慢慢地松开手,看着怀里一点没湿的骨灰,唇角一勾,沉沉的昏睡过去。

  闵成纵看向徐刻,将徐刻怀里的东西收好。

  第二天,徐刻发了个高烧,闵成纵照顾着他,但徐刻体温越烧越高,皮肤滚烫。

  徐刻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在喊人,也像是在哭。

  第三天的时候,徐刻的烧总算退了一点,他迷迷糊糊地醒了,浑身乏力。

  眼皮一点点地掀开时,一碗热粥递了过来,“喝点吧。”

  徐刻看清闵成纵后,吃力地坐起来。

  他浑身无力,颤抖着手接下热粥,“谢谢。”

  “你发烧了三天”闵成纵顿了顿,“有哪里疼吗?”

  梁坤巷子里的那群人打徐刻时下足了力道,恨不得将人骨头都打碎。

  徐刻摇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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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帮我养养他

  闵成纵给徐刻倒了杯水递了药,询问了徐刻怎么会招惹上那群人。

  徐刻简单的和闵成纵说了大概,闵成纵额上青筋暴起,淡淡道:“你可以暂住在我这里,没人敢动你。”

  “谢谢。”

  徐刻唇角勾起一抹无力但礼貌的笑。

  他忽然想到什么,猛的抬起头,“我的西装……”

  闵成纵起身将一个陶瓷罐放到徐刻旁边,徐刻伸手去碰的时候,指尖都在颤。

  徐刻最终还是没能陪母亲走完最后的日子。

  无数的回忆与懊恼一涌而上。

  “或许,这并不是……”闵成纵试图让徐刻想开些。

  “这是。”

  徐刻知道,梁坤真的做的出来这样的事,他恨不得将他与母亲一同挫骨扬灰。

  天人永隔远比一起杀死他们要更加的残忍。

  梁坤最会折磨人。

  徐刻眼睫扇动的很快,闵成纵说:“我一会有个拳赛,要去看看吗?”

  “不了,我想陪陪她。”

  徐刻就这么坐在床上,蜷缩着,紧紧地抱着陶瓷罐,抱着徐琴,浑身都在发抖。

  闵成纵给了徐刻一部手机,“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徐刻声音沙哑。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这三天发生了许多事。

  第一天梁氏被封,公司账户被冻结,徐刻成了在逃嫌疑人。第二天,梁氏出现了许多跨国金融案的律师。第三天,梁氏秘书的口供作假被揭穿,梁坤落网,有人在满城寻找徐刻。

  徐刻蜷缩着,哪也没去,什么都不知道。

  闵成纵打拳回来的时候,告诉徐刻有人在找他,徐刻低了低头,他能猜到是谁。

  好一会,他抬起头看向闵成纵,“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闵成纵没再多说。

  七天后,徐刻才愿意离开闵成纵的家,他跟着闵成纵去了一家地下拳馆,看着拳拳到肉的比赛。

  比赛结束后,徐刻站在后台,闵成纵低头咬开手套魔术贴,对徐刻的冷静有些诧异。

  “第一次看地下拳赛的人,就算是Alpha也会害怕。”

  换衣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气息,是雄性Alpha们的血腥味和汗液味,还有徐刻闻不到的浓郁信息素。

  “我可以试试吗?”徐刻问。

  闵成纵眼神一沉,“徐刻,你是不是疯了?”

  闵成纵不认为徐刻这副单薄的身体能在擂台上挨几拳,这和找死简直没什么两样。

  这是全华盛顿最大的地下擂台,这里没有新手,不会有人留情,每一拳都是冲着命去的。

  徐刻笑了笑,没有说话。

  闵成纵蹙紧眉,与徐刻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始终冷着脸,车偏移了目的地,行驶到一家便利店外。

  闵成纵瞥了眼便利店,点了支烟,单手靠在车窗上,“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闵成纵扬起下巴,徐刻顺着视线看向便利店里,官行玉正在收银台工作。

  “帮我养养他。”闵成纵说,“他身体不好。”

  “官行玉腺体损毁,是逃来M国找你的。”徐刻说。

  “我知道。”闵成纵笑了一下,深深地吐了口烟,“我不想见他。”

  “你不想见他,又心疼他。”

  闵成纵看向徐刻从未摘下过戒指,“你不也是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闵成纵和徐刻是一类人。

  他们什么都没有,靠自己的手有了现在的生活,可他们的一切在高权力者眼中,轻若鸿毛。

  自卑一点点地刻进骨子里。

  徐刻知道纪柏臣在找他,知道纪柏臣在帮他翻案。

  他躲着不想出去,徐刻已经没有家了,他像是个受到伤害的刺猬,蜷缩着自己,谁也不想见,更无法再承受任何打击与伤害。。

  纪柏臣的Omega腺体激素过敏症已经治好,纪家迟早会为他寻找一名合适的妻子。

  徐刻签下纪严海的协议时,答应过的,绝对不会在离婚后继续纠缠纪柏臣。

  徐刻是个很守信的人。

  徐刻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与纪柏臣永远没法站在一个高度。

  等级的差距,纪司令已经带他领教过了。

  徐刻从来就不是什么特别特别贪心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纪柏臣的身体出现问题,徐刻的暗恋尽头,也只是进入东和,有机会,能远远地看看纪柏臣就好。

  有些话,有些决定,徐刻当着纪柏臣的面说不出来,就这样躲着不出去也挺好的。

  闵成纵也是如此。

  他很早就知道官行玉在这了,他每晚都会来送官行玉回家。

  这里不比国内,持枪抢劫比比皆是。

  徐刻答应了闵成纵的请求,拉开车门时,他回头说:“如果你不想见他,就别再来了。”

  闵成纵轻轻地嗯了一声。

  徐刻进了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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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顶层。

  纪柏臣俯瞰着繁华的都市街头,身后站着欲言又止的曹和。

  冷风吹着,纪柏臣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曹和提醒道:“纪总,刚做完手术不宜过度操劳,我会继续寻找徐先生的。”

  纪柏臣眸光一沉,让曹和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敞开的行李箱,一幅书法、两个书签、一个日记本、还有一个飞行员胸章。

  这是徐刻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