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97)

2026-06-22

  方天尧咬紧牙关,颤着唇说:“想和纪柏臣在一起,你需要这个。”

  方天尧不知道徐刻是哪来的这么多钱,但他知道徐刻一直带着那枚戒指,徐刻并没有放弃纪柏臣。

  而拥有纪柏臣是个十分奢侈的事。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门当户对。

  一代暴发户,三代是门第,九代才称得上家族,像纪柏臣这样绵延十二代未衰的世家子弟,在偌大的京城也很难找出旗鼓相当的家世。

  纪柏臣手中的翡翠扳指是传承的象征,是权势的见证。

  徐刻两年苦所博来的财产是许多人倾尽一生难以得到的,但这些在世家子弟眼中,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人脉才是在京城的立足之本。

  等楼盘商场开始运营,各区合作商接踵而至,徐刻就会拥有人脉,这一切……方天尧给他。

  方天尧捧着权势,忍着疼痛,要给徐刻铺路,徐刻却拒绝了他。

  “谢谢,我有自己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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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看清楚我是谁了?

  徐刻极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借着“情意”二字占便宜,不喜欢绝对不会给念想,拒绝的彻彻底底。

  徐刻以燃眉之急的钱还了方天尧的人情,又怎么能收方天尧的股权,占尽便宜的事,他不愿意也不能做。

  方天尧说:“我只是想帮你。”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徐刻语气客套、冰冷,仿佛二人并未认识太久,也不算熟络。

  方天尧知道,徐刻不是对谁都这样。他低了头,点了支烟,给徐刻杯子里也倒了杯酒。

  徐刻的酒量在华盛顿的这两年里好了许多。

  方天尧闷声吃了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似乎很急,方天尧急起身走了。

  徐刻望着窗外的雨,过了好久才起身,冷风裹着寒意,徐刻躲进了车里,锁好车门,头靠在方向盘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小玉,来接我一下……”酒精灼烧着喉咙,徐刻声音哑哑地。

  “在哪?”电话里的声音很冷。

  徐刻报了个地址,挂了电话,头再次靠在驾驶座的方向盘上,半个小时后,徐刻的车窗被敲响,他疲惫地抬手解锁了车门。

  车门被拉开,一道身影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徐刻指节微微颤动着,想要撑起身体下车,不知道为什么,意识模糊,浑身都重的厉害,连脑袋都抬不起。

  纪柏臣弯腰,单手护着徐刻脑袋,人从驾驶座里抱出来,放进副驾时,徐刻忽然抬了一下头,纪柏臣眼疾手快的护住了他的头顶。

  “咚!”头顶着手掌撞上车顶。

  徐刻被沉闷的响动惊醒,趋于本能的一把攥住纪柏臣的手,焦急地看着通红的手背。

  纪柏臣语气平静,“没事。”

  徐刻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

  逐渐清醒的意识下,徐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打错电话了。

  纪柏臣低头,盯着一寸寸抽回的手,目光逐渐森冷,一把扣住了徐刻的后脑勺,高大的身体卷着怒意将人压在副驾上亲吻。

  舌尖探进齿列,不知餍足的将捏紧徐刻的脖颈,翡翠扳指从后颈碾到喉结,微微用力。

  徐刻呜咽一声,瞳孔瞬间涣散开来,猛地揪住在二人中间晃动的领带。

  徐刻食指抵在纪柏臣肩上,拒绝着更加深入的侵占,另一只手摸上纪柏臣下颌,硬生生的将拇指挤进了二人唇瓣之间,隔出半寸距离。

  安静的气氛里,纪柏臣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钻入徐刻毛孔,令他逐渐放松,紧蹙的眉也随之松了下来。

  “清醒了?”

  纪柏臣哑着声音问,磁性的嗓音中饱含怒意。

  “嗯……”

  徐刻话音刚落,纪柏臣忽然吻吸上徐刻指腹,徐刻手一抖,躲开了,下一秒又被狠狠地封住了唇瓣。

  纪柏臣扣紧他的后脑勺,齿尖在他的唇瓣上反复地方碾、磕,用力地碰。

  易感期里的Alpha对血液有本能的渴求,他想要咬破徐刻的唇,尽管徐刻是一名Beta,血液中并没有信息素,也无法抚慰。

  徐刻从纪柏臣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恶念,眼神微润,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在嗔声说疼。

  纪柏臣劣性尚未实施,就任凭徐刻眼底的水汽浇灭。

  纪柏臣呼吸沉沉,微微直了身,“看清楚我是谁了?”

  半小时前,徐刻拨通了他的电话,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要他来接,很难不让人为此动怒。

  “嗯。”

  纪柏臣沉着脸,给徐刻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回了驾驶座,侧眸问徐刻要了目的地地址。

  徐刻把新家地址告诉了纪柏臣。

  两地距离远,要开一个多小时。安静的车上,纪柏臣身上的香水味像是有安神的作用,徐刻没一会就睡着了。

  愈发均匀的呼吸声下,Alpha易感期的本性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纪柏臣宽厚的大手覆上徐刻大腿,轻轻握紧,隔着薄薄的西装裤,他触碰到了衬衣夹的轮廓。

  纪柏臣指腹收紧,食指试图隔着西装裤挑起衬衣夹,徐刻闷哼两声,Alpha瞬间被点了火,大手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徐刻的腿一抖,双腿轻叠。

  纪柏臣指节轻颤,大手捏住徐刻膝盖,反复摩挲。

  Beta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却比任何Omega都要勾人。光是坐着,显露出衬衣夹的轮廓,就能勾的S4级的Alpha乱了方寸,铺天盖地外泄着信息素。

  今晚的纪柏臣很难在送徐刻回家后,独自离开。

  都是徐刻自找的。

  纪柏臣将徐刻送到小区,车辆停下时,徐刻仰着头,喉结、下巴、鼻梁都泛着醉酒后的粉色。

  “能自己走?”

  “嗯……”徐刻舔了舔唇。

  纪柏臣从驾驶座上迈下车,单手将人从副驾里抱下来,“几楼?”

  “八楼。”徐刻下巴靠在纪柏臣肩上。

  纪柏臣将人抱进电梯,徐刻的身体被抵在电梯壁上,纪柏臣的手圈住他的腰,潜进西装外套里,肆无忌惮地揉着美人后腰处的衬衣。

  “纪柏臣。”徐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现在倒是能喊对名字了。”纪柏臣冷笑一声。

  电梯上行到八楼,纪柏臣抱着徐刻到门前,密码锁的密码连问都没问,擅自试了一次就打开了。

  徐刻的密码没有改,正如他指节上的戒指,从未摘下。

  纪柏臣将人置放在玄关处的大理石置物台上,弯腰,抬起徐刻的脚给他脱皮鞋。

  徐刻的鞋尖翘起,逾越的,不合规矩的踩在纪柏臣的胸膛上。

  美人的位置比纪柏臣高上几分,以一个绝对上位者的姿态,叠起双腿,鞋尖点了点纪柏臣喉结,弯腰看向面前西装革履的矜贵Alpha。

  “两年前,你是不是去过华盛顿的地下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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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徐刻的眼神、语气中都夹杂着试探。在两年前,纪临川比赛当天,他在擂台上看见的那个背影……是不是纪柏臣。

  纪柏臣看见了吗?

  他为了钱搏斗的窘迫,他在擂台赛上的无力,他的软弱无能。徐刻当时的狼狈,像是在朝着纪柏臣低头,像是在说,独自生活的徐刻只是一个供人欣赏的玩意儿。

  现在,徐刻一层层的剥下苦楚、伪装,颤着声音询问纪柏臣。

  他想知道一个答案。

  纪柏臣为什么要走……

  徐刻问的,只是纪柏臣是否去过华盛顿。

  纪柏臣的目光舔过徐刻泛红的眼梢,掐着逾矩的脚踝,没有隐瞒地嗯了一声,“我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华盛顿。”

  纪柏臣的语气平淡,却似尖锐的利刃刺破徐刻心脏,所有不堪的过去一点点地撕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纪柏臣的眼中。

  徐刻并不觉得,他在华盛顿地下拳馆的事能瞒纪柏臣两年。所以他一攒够钱,就想离开地下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