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98)

2026-06-22

  可偏偏……最后一场比赛,纪柏臣来了。

  来了,又走了,在擂台上看见曾经那个被他视作金贵的Beta与人肉搏后走的。

  第二天徐刻去和馆主提辞,馆主想徐刻留下来当教练,当招牌,徐刻本想与拳馆泾渭分明,但骨子里有一股劲推着他往上走,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成为最年轻的总机长还远远不够。

  想和纪柏臣在一起,需要钱,很多钱,还要权。

  徐刻留在了拳馆,当了教练,一位名叫“Hugh”的Beta,危险迷人,从“腐坏”的伊通街传到罗马中心。

  无数富豪为其一掷千金,想品尝这颗腐果,但这颗难以摘取的果实高高悬挂在枝上,摇摇欲坠,却永不堕落,难以拖入泥潭,供人欣赏竟然成了一种恩赐。

  馆主为此赚的盆满钵满,为了留住这颗摇钱树,以二股东留下了他。

  两年,徐刻从拳馆获利无数。

  官家的事,母亲的生日,让徐刻提前回国。

  徐刻回国后,在深夜粥铺见到纪柏臣的那一刻,徐刻是不可撼动的冷漠,冷漠的底色下,是惶恐的、不安的。

  两年前,纪柏臣一掷千金后的离开,像是一种补偿……

  毕竟当初徐刻签下离婚协议后,一分补偿都没拿到手,账户就被冻结了,那些钱最后落入梁坤手中。

  徐刻眼神渐沉。

  纪柏臣脱下他的皮鞋,揉着他的脚踝问:“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乱想。”徐刻撒谎道。

  徐刻不擅长撒谎,因为心里没底,但他曾无数次的在心里演练着这一幕。此刻,他脸上所呈现出来的,绝对是极度的理智与冷静。

  纪柏臣替徐刻脱去皮鞋,叠放着徐刻的双腿,放在右边腰侧,大手捏紧徐刻膝盖,挺拔着脊背,目光自上而下的落在徐刻颤动的眼睫上。

  “徐刻,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纪柏臣是在告诉徐刻,他有爱,他在等徐刻口中的地位平等,在等徐刻回家。

  徐刻愣了好久,最后微微仰头,黏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苦楚,半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纪柏臣又说,“试着让我靠近你。”

  徐刻耳膜中纪柏臣的呼吸声、每个字眼都无比清晰。

  纪柏臣向来是个被动的人,两年前,是徐刻求的婚,求了好几次。离婚时,纪柏臣没有挽留,只是淡淡的要了个理由,然后将他送回了家。在华盛顿的两年里,纪柏臣也并没有来找过他。

  徐刻努力经营着感情,纪柏臣一推就走。

  现在,两年前的一切被全部推翻、颠倒。

  徐刻喉咙发紧,所有的话,甚至连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

  徐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发闷,有些想抽烟。他将手伸入纪柏臣的西装外套,只摸到了一个冰冷的打火机,没有烟。他抿了唇,指了个位置,要纪柏臣给他拿烟。

  纪柏臣取了支烟,夹在徐刻微微张开的薄唇上,咔嚓一声点了火,白雾从发抖的唇瓣飘到纪柏臣的喉结上,跟调q似的。

  徐刻刚觉得呼吸通畅,下一秒,唇瓣上的烟被抽走了,纪柏臣夹着烟,用管教的口吻说:“少抽点。”

  徐刻哑着嗓音,“嗯。”

  纪柏臣灭了烟,丢进垃圾桶里,单手将人抱上浴室的洗手台。安静暧昧的黑暗中,一阵急促地铃声响起,紧接着徐刻的西装裤里透出光来。

  纪柏臣低眸,无比娴熟地将他手机从西装裤里取出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名字——傅琛。

  纪柏臣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他大手穿进徐刻的西装外套里,紧紧地捏着他的腰,Alpha的肉y几乎要将理智吞噬。长达两年的等待,就算此刻将眼前的Beta拆吞入腹,反复煎熬都不会尽兴。

  手机再度响起,这一次,纪柏臣滑动屏幕,接起了这一通能由扫兴转换成刺激的电话。

  纪柏臣将手机递给徐刻,大手打开浴室的暖灯,盯着镜子中眸光冷厉的自己与徐刻薄削的脊背,轻笑一声。

  不轻不重的声音传进电话中。

  紧接着,纪柏臣低头解着徐刻的双排西装扣,盯着整齐、勾勒出腰线的衬衣,他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衬衣夹。

  纪柏臣掐住徐刻的大腿,声音很轻,“穿什么了?”

  纪柏臣手中轮廓清晰,是在明知故问。

  徐刻摁住他的手,对电话里道:“有事吗?”

  冷漠的语调,与方才大胆朝纪柏臣吐烟、踩喉结时的徐刻简直是天壤之别。

  傅琛笑着说:“明晚可能要延误半个小时了,明天受天气影响,芳姐航班落地可能会晚一些,我到时候接她过来。”

  傅琛的语气,让徐刻觉得对方什么都没听见,徐刻吐了口气,“好,没事。”

  纪柏臣抽回被摁住的手,继续解着衬衣扣子,欣赏着长达两年里始终衣冠楚楚的“Hugh”,撕开金贵皮囊下的腐败。

  傅琛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继续说:“明天你要是先到可以直接点餐,我和闻总机长还有芳姐都打过招呼了。”

  “没事,等你们到了一起。”徐刻蹙眉道。

  “行。”傅琛笑着说。

  “没事的话,我就……”话音未落,徐刻的唇再次被封住,纪柏臣从徐刻掌心中拿走手机,挂了电话。

  易感期Alpha的占有欲,只够徐刻与其他Alpha说两句话。

  被挂断电话的傅琛看着手机中的录音,勾唇一笑。从一开始的蓄意接近,再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

  哥哥的品位很好。

  徐刻,的确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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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纪柏臣很容易哄

  浴室里,两道视线交汇,迸发出无尽地暧昧氛围,徐刻难得窥见了纪柏臣眸底的颜色,这是上位者缴械投降的行为。

  徐刻低了眸子,当着纪柏臣的面一颗颗地把扣子扣回去,微凉的脚轻轻踩在纪柏臣腰腹上,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与燥热。

  纪柏臣喉结滚动,大手撑在徐刻膝盖上,上位者被勾得动情,决计没有就此离去的意思。

  徐刻察觉到纪柏臣眼底近乎疯狂的底色,抬手摸了摸纪柏臣的脸,眼神带有思念、歉意以及安抚……微凉的指尖轻轻地触上纪柏臣的英挺的鼻梁,Alpha的躁动被一点点安抚。

  纪柏臣攥住徐刻的手,慢慢放下。

  “两年前没有让你感受到爱,是我的失误。”

  “徐刻,我们可以慢慢来。”

  “爱和平等都会有。”

  纪柏臣的声音很轻,很克制,很温和,很坚定。

  徐刻眉头紧蹙,关于两年前的离婚理由,徐刻是愧疚的,难过的。

  无数个阴雨连绵的深夜,徐刻总会辗转难眠,心脏被反复鞭笞——这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事。

  他不该对纪柏臣说那些话,不该否定纪柏臣的感情,他应该比谁都要清楚纪柏臣的感情有多来之不易。

  他只是贪婪地想见纪柏臣最后一次,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份量,徐刻的试探,成了一把刀刺进纪柏臣心脏。

  话卡在徐刻喉咙里,他看着纪柏臣的眼睛,沉默好久说了句:“对不起……”

  “没有感受到,就是没有。”纪柏臣说,“不必道歉。”

  纪柏臣也否定着自己。

  他很少与人谈论关于“感情”的话题,这是他三十多年来的禁词。

  徐刻凑近Alpha的唇瓣,亲了一下,蜻蜓点水的吻里有讨好有哄。

  易感期的Alpha并没有这么容易哄,但纪柏臣很容易哄。

  纪柏臣抽回手,挽起袖子,在浴缸里试温放水,雾气从浴缸里腾起,爬上瓷砖。

  纪柏臣起身,回头说:“洗完澡早点休息。”

  徐刻嗯了一声,在纪柏臣走的时候,他勾住了纪柏臣的西装口袋。

  纪柏臣正要把外套脱了,徐刻将衬衣夹一点点地塞了进去……

  纪柏臣的眸色逐渐复杂,呼吸也沉了起来。

  徐刻真该庆幸自己是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