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09)

2026-06-23

  “叮——”

  电梯来了。

  陈歇进了电梯,“你进来吧。”

  “好!”男人的声音听着意气风发,很稚嫩,应该是个大学生。

  陈歇摁了楼层按钮,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人,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陈歇关心道:“你……没事吧?”

  男人摇头:“对唔住,我有啲紧张。(抱歉,我有点紧张。)”

  陈歇这才抽回视线,电梯上行的短暂时间里,男人回头看向他,做了自我介绍。

  “先生,我叫温新,我係来书法协会交报名表嘅,你係唔係协会嘅人?(先生,我叫温新,我是来书法协会交报名表的,你是协会的人吗?)”

  “嗯,算是吧。”

  “咁你可唔可以带我去沈会长嘅办公室?(那你可以带我去沈会长的办公室吗?)”男人或许是怕陈歇多想,多加了一句:“我师父同穆老认识,係穆老叫我嚟嘅。(我师父和穆老认识,是穆老让我来的。)”

  莫名的,有一股子火从陈歇小腹里窜了起来,难以浇灭,他眸色一暗,蹙了眉,应了一声。

  因为协会的人在会议室开会,在茶水间的助理看见了陈歇,许是知道了陈歇与沈长亭的关系,十分恭敬着过来,“陈生,您来了。”

  陈歇嗯了一声。

  助理看向陈歇身后的男人,“这位係?(这位是?)”

  “穆老推荐来的,新会员。沈老师办公室门开着吗?我送份文件进去就走。”

  陈歇语气冷冷的,但对于女助理还是保持着一个温和的笑容,并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助理:“……哦,会长话已经联系咗段少,叫您去佢办公室稍等一阵,我先进去送个茶水。你哋饮吗?(……哦,会长说已经联系段少了,让您去他办公室里稍等一会,我先进去送个茶水。你们喝吗?)”

  温新:“好,麻烦了。”

  陈歇:“不喝,我文件放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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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老禽兽心善的很

  助理眼神有些慌乱,她没想到陈歇这么执意要走,这与沈长亭交代的不符,她立马端着茶水,进会议室向沈长亭汇报。

  陈歇拿着文件,往沈长亭的办公室走去,温新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没人和他说,他低着头,思考了一会,跟上了陈歇的步子,进了沈长亭办公室。

  陈歇文件一撂,扭头走的时候,迎面看见温新,温新以一个极其珍惜、郑重的姿态抱着协会申请书。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陈歇,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对方能如此自由、大胆的出入沈会长的办公室,应该是协会里比较重要的人物。

  “前辈,你要走了吗?”温新问,温新是港城人,声音听着很乖。

  “前辈”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过贴切。

  陈歇嗯了一声。

  温新:“咁……你可唔可以话给我知接待室喺边?(那……你能告诉我接待室在哪吗?)”

  温新毕竟是第一次来,在沈长亭的办公室里多少有些不合规矩,他也没这个胆子,怕惹怒了沈长亭。

  陈歇上下看着温新,温新长得很漂亮,是五官清秀的好看,还十分的乖巧懂事,“你就在这等吧。”

  “唔得啊阿哥!万一沈会长发嬲点算?(不行啊哥哥!万一沈会长生气了怎么办?)”温新一脸担忧。

  “不会。”老禽兽心善的很,最喜欢照顾小辈。

  陈歇拉开办公室的门,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对方同样握着门把手,二人的距离近到能夹进一张纸。

  陈歇的呼吸,轻轻洒在沈长亭的胸膛处,结实鼓囊的胸肌透着男性的张力,轻轻起伏着,燥火烧的更旺,陈歇身体微僵,捏着门把手的手迟迟没松。

  温新打破了这个极其诡异的气氛:“沈会长。”

  “出去。”沈长亭冷声道。

  这话不知道对谁说的,陈歇自己领下了。

  陈歇沉声:“挡我路了,出不去。”

  温新在旁瞪大眼睛,这……这话是可以对沈会长说的吗?

  沈长亭位高权重,是港城最年轻的副座,又是首总的儿子,前途一片坦荡与光明,整个港城里,谁敢和沈长亭这么说话?

  温新也是第一次见着这么不怕死的,又钦佩又害怕。

  沈长亭身后还跟着秘书长和理事,看见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这年头,小辈能这么冲撞长辈了?

  沈长亭眉头微蹙,松开了门把手。

  陈歇正要侧身离开,沈长亭单手搂住陈歇的腰,将人抱进了办公室,强悍的手臂肌肉下,是不容反抗的权威。

  沈长亭:“没让你走。”

  陈歇:“………”

  温新:“……”啊……那是我!

  沈长亭在众目睽睽下,就这么搂着陈歇的腰,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将人抱到桌前。

  在众人惊讶不已时,沈长亭大手推开桌上的文件,把陈歇捧放在了桌上,极其的不成体统,尤其是在书法协会这样的文雅之地,颇有几分君王荒淫无道的模样。

  秘书长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形容放在眼前二人的关系里,是极度不合适的,即使的确异常的贴合此情此景。

  陈歇:“…………?”

  温新站在门口:“沈会长,我是周老师的徒弟,穆老引荐我进书法协会,这是我的入会申请书。”

  沈长亭倒了杯水,抬眸时示意秘书长将申请书收了,秘书长笑着提醒道:“后生仔,字几靚,申请书唔使递到沈會長面前。(小伙子,字不错,申请书不必递到沈会长面前。)”

  “对唔住……穆老话叫我送来,顺便同会长带句话,穆老请会长得闲过去捉棋。(抱歉……穆老说让我送来,顺便向会长带句话,穆老请会长有空过去下棋。)”

  沈长亭把水递给了陈歇,“唔得闲。(没空。)”

  温新意识到沈会长心情不佳,不敢多说什么,低着头说会转达给穆老后走了。

  秘书长和理事将文件放在沈长亭桌子边沿,说话时目光停留在陈歇身上。

  陈歇背对着他们,脊背绷直,整个人似乎僵住了。沈长亭的长腿,卡进了陈歇的膝盖,站在他的双腿间,这个姿势实在是过于的羞耻暧昧。

  “见笑。”沈长亭勾唇一笑,深邃眼眸中透出几分不耐烦的驱赶之意。

  理事和秘书都是明眼人,自觉走了,但心里却觉得古怪,不是说……陈歇喊沈长亭沈叔吗?

  怎么感觉这么暧昧呢?

  要是换做旁人,也就算了。

  偏偏是沈长亭,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多年前,港城传言,沈长亭包养了一个男人。这事,虽说没有什么照片加以佐证,但的确传的满城风雨,和真的一样,不少人都信了。

  陈歇既然喊沈长亭一声沈叔,做叔叔的宠着小辈倒是理所应当,何况陈歇比会长小了八岁。但也不至于捧着人上桌吧?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没避着嫌。

  不过毕竟没做什么,或许是他们敏感了,多想了,想的深了。一群直男面面相觑,耸了耸肩,对他们而言,真查进去了,才能觉得并非长辈关系。

  办公室门关上后,陈歇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神,对于身前的冒犯,他冷着眸,双腿轻微的发抖。

  这个发抖是一个自然的生理现象。

  他很少把腿分这么开,胯骨酸疼导致的肌肉发抖。

  这个姿势,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陈歇把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沈叔,让开。”

  水从杯子里溢了出来。

  陈歇下桌,右腿有些抽筋,他疼的嘶了一下,差点跌倒,沈长亭大手搂住他,将他放下椅子上,弯腰,蹲下身体,给陈歇捏腿。

  位高权重的人,屈尊降贵地蹲在自己面前,陈歇心里更烦,那七年,沈长亭都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