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18)

2026-06-23

  江教授:“行,您什么时候有空?”

  沈长亭:“明晚吧。”

  江教授:“好,那我做东,喊上王律和何审计,再邀请光启法务,我们一块吃个庆功宴。”

  沈长亭淡笑道:“好。”

  沈长亭手机响了,接着电话离开了,陈歇和江律师目送沈长亭拉开车门。

  陈歇忽然喊道:“沈叔。”

  沈长亭的交谈止住,回头看向他,陈歇还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法院的工作人员从二人中间经过,莫名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沈长亭的脸是清晰的。

  沈长亭眉骨微弓,眼底是不可觉察的喜悦,他微微挑眉:“嗯?”

  陈歇哽了哽,“段生好些了吗?”

  沈长亭笑了一下,“嗯,好多了。”

  陈歇没再说话,沈长亭等了快有一分钟才上车。

  沈长亭听着电话,一切都显得无比合理,实际上,这个电话在陈歇喊他的时候,就被他挂断了。

  沈长亭上车走了。

  江律难得八卦了一句:“沈会长英俊潇洒,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倒是一点也不急,是受情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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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他应该不是故意摸我的

  陈歇笑容有些凝固,“可能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江教授点头:“也是,能入他法眼,是难。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寻求安定的。”

  “是啊……”

  “走,师父带你去吃火锅。”江教授拍拍陈歇的肩,感受到了一丝僵硬,“怎么愣着?有事啊?”

  “没有。”

  陈歇回神,和江律师去了附近商场吃火锅,火锅店里白烟飘起,江律师坐在陈歇对面,和他聊着最近的事。

  江律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看最近新闻了吗?”

  “什么? ”

  “港城大帽山上说有流星,就下个星期。”

  “是吗?”陈歇不是很感兴趣。

  “正好是周六,你们年轻人不是对流星雨很感兴趣吗?不去看看?正好最近光启的案子也结束了,你该休息就休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山上空气好。”

  江律师爽朗笑道:“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真想叫你陪我去,我这个年纪就不霍霍你了。”

  “师父身体健朗,您想去我就陪您去。”

  “算了算了,我最近好不容易忙完,我没事就爱钓点鱼,不喜欢爬山。”

  “改天陪您钓鱼。”

  “行。对了……你申博通知书是不是快下来了?”

  “海外邮过来要点时间,不过email应该要到了。”

  “行,有好消息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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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

  陈歇和江教授一早就到了餐厅,最早来的沈长亭,江教授起身迎接:“沈会长。”

  沈长亭拉开椅子,在陈歇身边坐下,江教授说起了江无雾的腿,感激了沈长亭一番,沈长亭淡淡道:“应该的。”

  光启法务和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江教授点了菜,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天气渐热,陈歇脱了外套,挂在座位上,解开袖扣,卷起袖子,手腕上的黑檀木衬得皮肤很白。

  服务员端菜进来,坐在沈长亭旁边的一名法务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连着沈长亭面前都湿了一片。

  沈长亭眼神一沉。

  法务倒吸一口凉气,唇角的笑容都凝固了,赶忙赔笑着道歉,声音都在抖:“沈会长,唔好意思……我马上整干净!(沈会长,不好意思……我马上弄干净!)”

  这样的冒失,在沈长亭面前是犯了大忌,场面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沈长亭皱眉,往陈歇身边坐近。

  服务员过来帮忙处理,擦干后,沈长亭也没有回到原位,与陈歇坐的极近,修长的指节搭在陈歇椅背上,不耐烦地敲着。

  江教授出来打了圆场,举起杯:“这次光启官司赢了,离不开各位的帮助,这段时间我实在是有事,走不开,感谢大家对小岸的照顾!江某敬各位一杯!”

  江教授起身,所有人跟着站了起来。

  沈长亭单手插兜,手肘碰到了陈歇的腰,轻轻顶着,这个动作过于的自然,并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样,包括陈歇。

  陈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沈长亭喝了口水,他很少在餐桌上用酒赏人脸面,整个港城,能让沈长亭端起酒杯的人少之又少。

  商会、书法协会的很多人都知道,沈长亭有胃病,向来是滴酒不沾的,也就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小酌几口。

  江教授看向沈长亭,“承蒙沈会长信任,我敬您一杯。”

  江教授又闷了一杯酒,沈长亭以水代酒,与他碰了个杯,江教授低了低杯口,将人奉在高位。

  陈歇劝说道:“师父,少喝点。”

  “没事,这才哪到哪?”江教授坐下后笑呵呵道。

  江教授贪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基本上都在案件结束后,平时是不沾酒的,开心了才沾,但一沾酒,就一发不可收拾。

  陈歇跟了江教授两年,对江教授很了解。

  沈长亭放下杯子坐下,动作比陈歇快了两秒,抵着陈歇腰部的手肘顺着轮廓,碰到了臀部,陈歇这才有了反应,身体微僵。

  坐下时,陈歇低头抿唇,欲言又止。

  沈长亭正襟危坐,喝了口水,瞧不出丝毫异样。

  陈歇得出结论:应该不是故意的……

  陈歇低头吃饭,桌上王律先开了个聊天的口子,谈起了律所的一个小姑娘,说对方前两天向他打听陈歇的联系方式。

  王律提起这个事,是想替那小姑娘向陈歇要个答案,牵桥搭线。

  江教授怕陈歇不好拒绝笑着说:“以前在纽约的时候,也有人问我要小岸联系方式,这人长得英俊就是招人喜欢。小岸这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谈个恋爱。”

  “偏偏这小子,一心学习,最近还在申请国外名校法博,要继续深造去了,还是不耽误小姑娘的好。”

  江教授这么一说,王律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就算陈歇真喜欢,和那小姑娘走一块去了,这刚在一起就异地,也很难长久,还是算了。

  “未来可期啊陈律师。”王律笑着说,“读博的时候,也该好好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别总伤小姑娘的心。”

  陈歇如坐针毡:“……王律说笑了。”

  沈长亭轻放了筷子,看向江教授:“听起来小岸在纽约律所惹了不少桃花债。”

  莫名的,陈歇觉得后背有些凉。

  陈歇想解释,又觉得不该解释,没必要解释,这是他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澄清、解释。

  江教授越说越来劲了:“何止招人喜欢,之前有个法国女客户来咨询离婚事宜时还热情地邀请小岸去家里,都给我吓了一跳。”

  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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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沈叔松开

  江教授:“外国人都比较开放,我这个老迂腐真是不懂。”

  “是招人喜欢。”

  沈长亭侧头淡笑,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和风细雨,儒雅细腻,头顶灯光错落,眼睫遮住眼睑,他的眼神像是一只宽厚粗糙的手,滑过陈歇脸廓、红润的唇瓣。

  沈长亭端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辛辣的酒,从喉咙灌进胃里,很快就烧了起来,颇有几分一醉解千愁的意思。

  江教授见沈长亭喝酒,笑着端起酒杯要来敬他,陈歇摁住了江教授的手,“师父,你少喝点。”

  江教授:“这杯是要敬的。”

  陈歇又说:“沈叔胃不好,不喝酒。”

  江教授正要放下酒杯,沈长亭端起酒杯:“无妨。”